“林軒你看,那四人就是四大戰将了,每個人的體型在地下拳賽中都是王牌級的。”柳飄飄覺得林軒不想描述中的那麽恐怖,對他的稱呼也随意起來。
“站在中心的就是飛天虎,看到他腰間的那柄小刀了嗎?”柳飄飄神色凝重起來,“據說他的手裏隻要拿着那柄刀,就算手裏有槍也會被他殺掉!”
“我過去一下。”林軒像是完全沒聽見柳飄飄說的話,徑自站了起來。
“哎!”柳飄飄黛眉微蹙,“我說的還不清楚嗎?想要對付他們,需要從長計議,不能無腦地就沖上去!”
林軒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淡淡道:“明哥沒有對你說什麽嗎?”
柳飄飄一愣,旋即有些不悅道:“明哥隻讓我完全遵從你的意志。”
“那就别廢話。”林軒轉身,朝着飛天虎五人走去。
“什麽軒王嘛,就是個不聽勸的傻子!”柳飄飄嘟囔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要出了事,明哥還得問我的罪,真是讨厭!”
這個女人兀自生着悶氣,一人喝起就來,也不管林軒了。
突然,酒吧内響起一陣吵鬧聲,很快就停下了。
柳飄飄覺得有些奇怪,放下酒杯,朝着聲源看了過去。
她這一看,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就傻掉了。
林軒站在酒吧最中央,一手插兜,一手将一個體型彪悍的男子提在半空中,神态自若,看上去輕松至極,如同拿着一片羽毛。
被提起的不是别人,正是飛天虎!
飛天虎臉紅脖子粗,腳下亂蹬,隻感覺自己被一個巨大的鐵鉗死死夾住,絲毫沒有掙脫可能。
他腰間的那柄黑色小刀也掉在了地上,林軒輕輕一踩,刀刃直接破裂!
而他那所謂的四大戰将,此時正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有的在翻白眼,有的在吐白沫,有的屁股朝天頭朝地一動不動,也有拼命磕頭喊着饒命的。
“這才……不過幾秒鍾吧。”柳飄飄咽了口唾沫,扇了自己一巴掌,發現不是夢境,雙眼之中漸漸被震驚和崇拜填充,“難怪明哥說‘軒王’兩個字時聲音都不一樣了,一開始我還不理解,現在我明白了!”
她不明白,林軒現在展示出的力量隻能算九牛一毛。
“我真是該死啊,之前居然是那種态度!”想到這裏,柳飄飄恨不得再抽自己一巴掌,隻是剛才那一掌抽痛了,她不忍心再抽了。
酒吧内人越聚越多,大家都驚駭地看着中央那名青年。
“這誰啊?這麽牛逼,居然把飛天虎給幹趴下!”
“曾經有三家幫會聯合出手,可愣是在四大戰将和飛天虎那柄刀下盡皆敗亡,現在……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小哥也太恐怖了吧,真想找他要簽名啊!”
“……”
柳飄飄眉頭皺起,幾步走到林軒跟前,微微躬身,恭敬道:“軒王大人,這裏人多眼雜,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吧。”
林軒同意,單手提着飛天虎離去。
衆人看着小貓一般被人提着的昔日大佬,心中唏噓。
……
酒吧一間包廂内,林軒坐在沙發上,柳飄飄侍立一旁。而飛天虎則是跪在地上,神情怨恨。
“說,誰給你下的命令!”林軒冷冷道。
飛天虎一愣,“什麽?”
“宋賢,劉芸!”林軒直接報出了自己父母的名字。
飛天虎身形一顫,說道:“他們四人呢?”
他指的,自然就是被他派去殺宋賢的蠍子四人。
“已經在地獄等你了。”林軒目光冷冽,落在飛天虎身上,直讓後者頭皮發麻。
“我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的。”飛天虎露出猙獰的笑容,“那我爲什麽要說?”
林軒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神色漠然,突然森然一笑,“因爲不說,你會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林軒一腳踩在他的腳上。
飛天虎可以清晰地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股鑽心的痛楚瞬間蔓延全身,他慘嚎起來,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他幾乎痛昏過去,可林軒偏偏就在他快要達到那個點時松腳。
“我殺了你!”飛天虎狂吼,爆發出全身力量轟出一拳。
“白癡。”
誰知林軒輕松接住了他的拳頭,同樣的事情再一次落在飛天虎身上,痛苦疊加,他生不如死!
“啊!”
飛天虎叫得撕心裂肺,聲音幾乎要穿透隔音牆。
柳飄飄站在一旁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越了解林軒的恐怖,她愈心驚,也愈慶幸,慶幸林軒沒有對她之前怠慢的态度感到不滿。
飛天虎痛到極點,乃至血管破裂,血液滲出,讓他渾身通紅。
“我說!”他再也承受不住,面前這人簡直就是惡魔!
龍之逆鱗,觸之則亡!
林軒随時可以爲他的親人和朋友化身修羅!
“賀天市,劉家!”
“劉家?”
飛天虎聲音虛弱,“他給了我一千萬,讓我抓住你的母親,殺了你的父親。”
“你成功抓了我的母親,差點就殺了我的父親。”林軒發出如同來自地獄的冰冷聲音。。
“你母親已經被他帶走了。”飛天虎眼中充滿了恐懼。
林軒冷冷掃了他一眼,這一眼,讓飛天虎如墜深淵。
“他是誰?”林軒最終吐出三個字。
飛天虎聲音顫顫巍巍,“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是劉家的人。和他們比起來,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小人物,不配知道那麽多。”
“那你也不配活在世界上了。”林軒毫不留情,直接把他的頭顱踩進地下,腦漿血液迸濺一片,紅白混合,場面血腥!
發覺沒動靜了,柳飄飄這才敢睜開眼睛,一睜眼,她直接被血腥惡心的場面吓昏過去。
這時候,林軒的手機響起。
“喂,小軒嗎?”
聽見這聲音,林軒鼻子一酸,莫名一陣心疼。
“老爸,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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