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可以,但是,他可以不用道歉嗎?”齊世雄姿态放的很低,指着林軒,對李浪說道。
李浪冷笑道:“不可以!他,必須道歉!而且,是跪下來道歉!”
“你!”齊世雄氣結。
“讓我跪下來道歉?”恰在此時,林軒開口了,聲音幽幽,“你主動找我們麻煩,現在還想讓我跪下來道歉?”
李浪眯着眼睛,輕蔑地看着他,道:“你可以拒絕。”
林軒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拒絕。”
聽了這話,齊世雄沒有怪林軒,本來就是李浪欺人太甚。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李浪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等一下。”
在齊世雄詫異的目光下,林軒朝李浪緩緩走去,“你讓我跪下來道歉,有想過後果嗎?”
“什麽後果?”李浪不屑,他不信在這種場合林軒還敢對他做什麽。
“斷腿的後果!”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林軒腳尖輕輕點出,點在李浪的一對膝蓋之上。
咔擦一聲,李浪聽見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緊接着發出慘嚎之聲,一下子摔倒在地。
他先惹林軒,現在還想讓他下跪道歉,林軒隻打斷他的雙腿,已經算很仁慈了。
齊世雄目光發顫,雖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親眼看林軒出手,依舊敬畏無比。敬畏的同時,他心中還有着一絲暗爽。
不過,如此一來,所有的人都圍了過來。
一名體态臃腫的胖子當即跑到李浪跟前,焦急地查探他的傷勢,“兒子,你怎麽樣了?你沒事吧?”
李浪面容慘白,大汗淋漓,指着林軒痛苦地說道:“爸,都是他!都是他!”
李豐目光陡然轉向林軒,惡狠狠道:“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
林軒一臉淡然,輕描淡寫地說道:“沒做什麽,隻是把他的膝蓋骨弄碎了而已,死不了人。”
唰!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隻是把他的膝蓋骨弄碎了……而已?
這小子竟然狂妄如斯!
“好!好!”李豐面容猙獰,“既然如此,我不僅要打斷你的雙腿,還要把你的兩隻胳膊弄斷,反正死不了人!”
話音未落,一群黑衣大漢沖了進來,将林軒團團圍住,他們都是李豐的私人保镖。
“李總,肯定是誤會什麽了!”
齊大山見狀急忙站了出來,想要保護兒子的恩人。
“你認識他?”李豐冷冷地看向齊大山。
齊大山點頭道:“他是我兒子的朋友。”
李豐冷哼一聲,絲毫不給他面子,手臂一揮。
頓時,黑衣大漢們一齊出手,一半攻上,一半攻下,想要卸掉他的胳膊,并且打斷他的雙腿。
“打他!”
“打******!”
“到底打他還是打他媽呀!”
“……”
大漢們揍得不亦樂乎,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衆人看的心驚肉跳,尼瑪,這樣打下去,打到最後估計連親媽也不認識了。
“不過,也怪那家夥自己作!”有人憤慨一句。
“作什麽?”一道聲音出現,附和他。
“這麽狂妄,不是作是什麽?簡直是大作特作!”那人哼了一句,突然,他面色劇變,就像見了鬼一般,“你……你不是正在被揍嗎?”
附和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軒!
林軒微微一笑,“我站在這裏,說明在被揍的另有其人啊。”
“誰……誰?”那人話都說不利索了。
“等一下!”
黑衣大漢中終于有人發現了端倪,“我們……好像揍錯人了。”
“揍錯了人?”
他們漸漸停了下來,看到被揍的人,頓時吓得面無血色。
“老……老闆!”
他們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豐!
李豐體态本來就臃腫,現在更是被揍得像一頭豬,親媽來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你們這群廢物,我要把你們都解雇掉!”
李豐滿嘴是血,大聲嘶吼着。
衆人看呆了,真特麽大白天活見鬼了?
林軒旁邊那人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拼命用腳蹬地,想和林軒拉開距離。
齊世雄和齊大山對視一眼,再看林軒,不由豎起了大拇指。
牛!
太牛了!
在衆人畏懼的目光下,林軒走到李豐跟前,緩緩蹲了下來,笑道:“你有着一群很棒的保镖。”
李豐嘴角不斷地抽搐,眼中帶着一絲恐懼,但更多的事憤恨。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然看向齊大山,說道:“你說了這是你兒子朋友吧?這事交給你來處理,否則,我不會幫助你的公司!”
聽着對方的威脅,齊大山面色鐵青,說道:“他不僅是我兒子的朋友,還是我兒子的恩人,我是不會爲難他的!”
“是嗎?”李豐冷笑着,“别忘了,你能把企業做到今天這種地步,也是踩着别人的屍骨上來的。仔細想一想,如果你的公司倒閉了,曾經的仇人會不會上門?”
“到了那個時候,你自己怎麽辦?你的家人又怎麽辦?讓你公司重新活過來,對我而言,就是一句話的事!你,仔細考慮考慮。”
齊大山緊握雙拳,恨不得沖上去再給這個死胖子幾拳。可是,他說的絲毫不錯,他需要他的幫助。
“不用糾結了。”林軒拍了拍齊大山肩膀,笑道:“你的事,我幫你解決。在梧州,我還是有認識的人的。”
齊家父子的态度林軒看在眼裏,很仗義,出手幫一幫也未嘗不可。
“你能幫我?”齊大山詫異。
林軒點頭,“我在梧州認識一戶姓周的人家。”
前往雲龍山解決雲夢靈之事時,林軒曾在梧州幫助一家人,這家人在梧州名氣不小,是個強大的世家。
“周家?”
說到姓周的人家,人們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世家。
“周家?你認識周家?”李豐輕蔑地笑着,“你說的周家應該就是一戶普通人家吧?”
齊大山也不大相信,周家太難攀,“你說的周家家主……叫什麽名字?”
林軒思索片刻,摸着下巴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叫什麽……周棟吧,對,就是周棟。”
唰!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面容都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