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龍天陣營除了龍天外,所有人都慌了。
“家主,我們該怎麽辦?”
圍着林軒三人的一衆強者開口,他們額頭都在滴汗,氣息波動不定,不知是戰是退。
“飛宇。”龍天目光如電,金色甲胄在發光,威嚴的氣息彌漫而出,他的聲音即便在這種時刻也很平靜,“你是我龍家的人,也想背叛龍家嗎?”
龍飛宇和龍天算是堂兄弟,更是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卻是被一個外姓人的實力和品性所折服,那人自然是林龍玄。
“天哥,我是人族。”龍飛宇說道,手中雙劍鋒銳之光流淌,“所有試圖傷害人族英雄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而且,他這樣做也不是背叛龍家。”林軒說道,“飛宇叔不過是違背你的意志,而你的意志,并非代表整個龍家。”
“小子狂妄!”
一聲爆喝如驚雷,虛空都顫了顫。
一道壯碩的身影踏出,狂暴的能量激蕩開來。
他是龍天的追随者之一,名爲陳标,性格暴躁,此時拳頭綻放盛芒,轟然砸下。
他雖然聽過林軒擁有神級之力的傳言,但隻當是鬼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子,能有帝級實力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神級?放他娘的狗屁!
“找死!”
林軒目光要一凜,森然的殺氣噴湧而出。雙方領頭者還未下令,他就擅自出手,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如果換做别人,接下這一拳,非死即殘。
他周身能量沸騰,體表晶瑩發光,一頭金發飄散開來。
玉石般的手掌伸出,擋住了陳标的拳頭。
“嗯?”陳标瞳孔收縮,下一刻驚悚。
咔嚓!
清脆的聲音,伴随着林軒掌中力量的增加,在大廳中響起。
“一條狗而已,也敢亂叫?”
林軒松開手掌,又揮了出去,簡直要撕裂虛空一般,聲勢驚人。
“大膽!”
龍天出手,雙目神芒暴漲,神魔一般,整個人散發出恐怖的氣勢。
“家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林龍玄微笑,掌中釋放出璀璨如星河的光芒,擋下龍天。
轟!
劇烈的波動蕩漾開來,天地顫鳴,龍家經過特殊陣法加持的建築都在抖動,仿佛随時可能坍塌。
“啊!”
與此同時,一聲慘叫響起。
陳标被林軒抽中,大半個胸口都炸開,血肉模糊,氣息奄奄,場景觸目驚心。
他先前嚣張無比,自視甚高,以爲能将人們口中的“妖孽”暴打,此刻卻落下了如此下場,心中恐懼不已。
林軒沐浴金光,神威凜凜,彌漫着令人心悸的波動,漠然無情的目光落在陳标身上,右腳緩緩擡起。
“不……不要……”
陳标身軀狂顫,驚悚萬分,腸子都悔青了,怎麽去招惹這樣一尊妖孽!
“你敢!”
龍天的其他追随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怒火升騰,要一齊出手。
“不許動,否則死。”
銀鈴般動聽的聲音響起,若是在平時,這聲音可以秒殺男女老少,但是此刻,卻冰冷如淵,帶着森寒殺氣。
龍霜絮銀絲如雪,面容完美到了極緻,堪稱沉魚落雁,面無表情時更如一尊無上女王,霸道無比。
他們都不敢動了,寒毛倒豎,死死盯着那個美到極緻的女人,心神顫栗。
砰!
也就在此時,林軒的腳落了下去,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下,陳标的上半身直接被踩爆。
“他試圖對我下殺手,已有取死之道。”林軒看着外面,淡淡說道。
“小老大不用解釋!”王虎肩抗戰錘,面容粗犷,頗具豪情,“這種貨色欺男霸女之事不知做了多少,當殺!”
許玫面色慘白,本以爲龍天回來,一切就會按照她期待的軌迹發展。沒想到,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繼續下去,即便龍家即便不易主,也會損失慘重,再也不能和其他三大古老家族并列。
而她這種沒有實力的人,下場必定也好不到哪裏去。
“還要繼續嗎?”林龍玄黑發飄散,目光銳利如刀。
龍天身穿金甲,面無表情,冷漠威嚴,“今天之事,到此爲止。陳标擅自出手,襲擊吾妹之子,當殺。”
他的目光毫無波動,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林軒眉頭緊皺,神色凝重。站在那種位置,低頭不僅意味着妥協,更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很多人,會選擇一往無前,兩敗俱傷也無所謂。
但是龍天沒有,這種人,才是真的可怕。
能屈能伸,實力恐怖,誰知道他平靜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怎樣的殺機?
但是,沒有辦法。
龍天畢竟是一尊神級巅峰強者,若是真的拼起來,将傷亡慘重,很多無辜者都将死去,這是林軒不願意看到的。
龍霜絮和林龍玄,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畢竟,很多人都是和他們共生死的兄弟姐妹。
最後,這次事情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隻有一個蠢貨小瞧了林大魔王,死無全屍。
“我終究是小瞧了林龍玄啊!”
密室内,龍天不再平靜,他面目猙獰,像隻野獸在咆哮,彌漫着恐怖殺機。
若非這間密室經過特殊陣法加持,怕是要産生大動蕩。
“他在我龍家不過十幾年,是怎麽讓那麽多人對他心悅臣服,不惜違背我這個家主的意志,也要幫助他?其中,更有我龍家的嫡系血脈!”
密室中,除了龍天外空無一人。
但是,卻有一道聲音響起。
“你,在嫉妒他。”
這道聲音滄桑沙啞,如佛門梵音,教化衆生,卻又似乎來自地獄,攝人心魂。
詭秘莫測,似魔似佛。
龍天長發披散,目光深邃如海,冷靜下來,聲音平靜得吓人,“沒錯,我妒忌他。他天賦高,威望強,就連女人孩子也超過我百倍!”
“所以,你想讓他死。”
這道聲音不知從何處想起,又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十分神秘。
龍天說道:“妒忌一個人太難受,而消除妒忌的方法無非有兩種。一種超過他,我爲之奮鬥了十幾年,可就是成功不了。另一種……”
“另一種,就是讓他死,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