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報應
站立在大樹頂端,居高臨下的看着這一切,子彈蟻歡快的爬動着,見到有人就上去啃上一口,那種如同被子彈擊中身體的恐怖疼痛讓不少人發出極爲凄慘的叫聲,如同世界末日到來一般。
荊棘舞動,将那些持槍的武裝分子狠狠的勒住,然後被毒蛇或者子彈蟻咬中,渾身顫抖着,不一會兒就口吐白沫凄慘的死去。
陳原野也不願多做殺孽,這些雇傭兵也是拿錢辦事,隻要他們往林子裏逃去,就放開一條道路,讓他們離開。
而他卻在搜尋卞學辰的蹤迹。
慌亂的槍聲還有那些武裝分子的慘叫聲,讓躲在别墅裏的卞學辰極爲心驚,他身旁有着高價雇傭而來的保镖兼殺手,那冷漠的表情讓他勉強有些安慰。
巨大的野豬還有美洲豹,在營地裏橫沖直撞,恐怖的咆哮聲令人心神巨震。
小松鼠坐在美洲豹的頭頂上,興奮的四處瞅着,它的任務就是找到卞學辰,陳原野給小家夥看了照片,憑着它的智商,這件事是小菜一碟。
一米多高,超過三米長,渾身肌肉虬結,如同蠻荒兇獸般的美洲豹,靈巧的跳躍着,朝着别墅的方向沖去,那頭超級大野豬在它前方吸收火力,發出嗷嗷的吼叫聲。
馬蜂嗡嗡的飛舞着,子彈蟻興奮的尋找着目标,蛇鼠如同浪潮席卷這個營地。
樹木如同鬼怪一般在兇狠的抽打着開槍的武裝分子,慘叫聲如同狼嚎,是那麽的滲人。
陳原野抱着雙臂,如同在欣賞着異常全息大片,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手中拿着一杯西瓜汁,坐在一株巨樹枝桠形成的座椅上,好似藐視衆生的天神。
地面下巨大的樹根如同怪蟒一般蠕動,如同虬龍般的根須從地底下刺出,将所有營房掀翻破碎,整片營地都在被樹木所占領。
而這時候,在低沉的咆哮聲中,一頭好似莽牛般的野豬轟然撞破别墅牆壁,煙塵四起,伴随着狂猛的火力,皮糙肉厚的大野豬被轟得渾身是血,這卻讓它更加的狂躁起來。
就如同一輛坦克,大野豬橫沖直撞,将開槍的家夥頂了起來,獠牙上血液滴落,把對方的身體刺穿。
嗷嗷的狂吼着,大野豬的恐怖讓裏面的人全都面色劇變,朝着别墅外逃離,當他們沖出别墅的時候,才發現,整個營地都被巨大的樹木所包圍,就仿若在一刹那這裏便過了無數年。
炸彈還有火箭筒在狂轟着,要将這一切不合理的都毀滅,一個個雇傭兵在自己長官的指揮下,想要靠近别墅,救援自己的雇主,卻被樹木直接卷起丢了出去,隻要他們朝着别墅相反的地方離開,就不會受到攻擊。
“團長,我們該怎麽辦?已經有着不少兄弟陣亡了。”雇傭兵副團長面色慘白,拿着無線電詢問着在卞學辰身旁保護的團長。
“不惜一切保護雇主,否則我們聖母傭兵團,還如何在這行裏吃飯?”團長是個面白無須的中年,就好似毒蛇般陰冷。
但是在下一秒,他就發現身旁毒蛇和馬蜂還有子彈蟻朝着他蜂擁而來,不禁吓得面無人色。
陳原野面無表情的看着被毒蛇纏繞,馬蜂蟄眼,然後倒在地面上瘋狂翻滾着被子彈蟻咬得如同山鬼在嚎叫的家夥,那恐怖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渾身癱軟。
無論是誰,面對這些恐怖的攻擊除了逃跑外,沒有任何辦法。
恐慌的絕望在蔓延着。
小松鼠已經發現了卞學辰,他被數十個保镖保護在當中,即便如此,面對這恐怖的不可思議的一幕,心髒都快吓得爆裂開來。
這麽多人的營地,就好似破紙一般被随意揉捏,一隻隻毒蛇在樹梢上吐着信子,在不遠處一頭狂暴的大野豬雙眼赤紅,喘着粗氣,追攆着那些前來救援的雇傭兵,一頭巨型美洲豹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們,等待時機發動進攻。
别墅如同被巨獸頂了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巨蟒似的漆黑樹根隆起,然後緊緊纏繞,磚牆變形碎裂開來,把這裏變得如同廢墟。
昨晚的暴雨将地面變得極爲泥濘,在陽光下一股腐爛的味道在蔓延着。
每個人都極爲惶恐,心髒如同被死神攥住,連呼吸都變得那麽的急促,敵人都沒有出現,就讓他們死傷慘重,如同有着惡魔在操控着這一切。
陳原野從遠處緩緩的走來,他臉上帶着極爲詭異的青銅面具,是在蟠龍嶺的那個大墓之下偷偷取來的,這面具有種極爲奇異的特點,能夠引起人類心底的恐懼,見到可怕的幻像。
面具尖尖的,上面有着繁複的紋路,陳原野的眼睛散發着青金色的光華,讓人從心底感到寒毛直豎。
樹木在他面前自動分開,有花兒随着他的走近而綻放着,那是一株株豔麗的可怕的食人花。
“聖母傭兵團麽?既然你們想要在這裏死去,我會給你們修建好墳墓。”陳原野淡淡的說道,無數的荊棘山藤如同鎖鏈般從地面上,樹林立飚射而出,将對方的脖子纏繞住,一個個雇傭兵被吊在半空之中,在掙紮中死去。
“卞學辰,你若不死,我心難安。”他揮手,那如同蠻荒兇獸的美洲豹,猛然間躍起,将面色慘白的卞學辰一爪子拍倒在地面上。
“而且,我不會讓你那麽輕松的死去。”說話間,荊棘藤條将其雙腳纏繞,倒掉在大樹之上。
哆嗦着,卞學辰連求饒的話語都已經不敢說出口,陳原野的能力讓他心中極爲驚恐,而且在他看着那詭異的面具時,仿若見到了無數的鬼魂在撕扯着他,恐懼讓他快要崩潰。
一股劇痛從身體上傳來,就好似被鞭子在擊打着,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慘嚎起來。
一隻隻的子彈蟻已經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眼睜睜的看着那些指頭大小的恐怖螞蟻,眼神絕望,屎尿都被吓了出來。
“整整兩年時間,我特麽沒來收拾你,你還給我找麻煩,以爲逃到了南美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麽?”陳原野身後樹木生長,形成龍椅般的形狀,他坐在上面,翹着二郎腿,顯得極爲閑散。
這裏已經被樹木隔絕,外面那些傭兵被驅趕着已經逃離,這個卡瓦營地除了蛇鼠蟲蟻的響動,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陽光透過林間縫隙照射而下,火辣辣的陽光直接灑在卞學辰的身體之上。
如今正值盛夏,南美的陽光熱情如火,凄厲的慘叫在陳原野聽來卻是那麽的悅耳,小赤金跳在他懷裏,指着卞學辰吱吱的叫着,拍着胸口表示它就能搞定,還把陳原野面具掀開,這小家夥看着面具有些炸毛,那美洲豹和大野豬都不敢看他。
将面具丢回靈泉空間,陳原野手中拿着一個盤子,裏面擺滿了葡萄,桃子,芒果,橄榄,他吃着味道甜美的水果,小松鼠也抱着一個橄榄啃着,開心無比。
子彈蟻不時将卞學辰咬上一口,那種好似靈魂都被灼燒的痛苦,讓卞學辰屎尿齊流。
“爽麽?放心,不讓你爽死過去,我父親因爲你受的罪,我因爲你而差點挂掉,我這念頭不通達,心裏這口氣不出了,就會非常不爽。”
“啧啧,我瞅瞅滿頭是包的佛主是啥造型,别怕,你死不了。”
看着馬蜂在卞學辰頭上蟄着,那凄厲慘叫的模樣,陳原野面帶冷笑的啃着果子,就好似在看着戲一般。
“知道麽,我這人其實非常好相處,你殺我一次,我就要殺你十次,不過人命就隻有那麽一條,所以,我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讓你活活的疼死過去。”一邊兒說着,手中拿出一隻靈泉注射器,将靈泉注射在對方體内,讓他不會因爲馬蜂還有子彈蟻的蟄咬而死去,反而會讓他的神經更加敏感,痛楚會成百倍的提升。
嗓子都叫的嘶啞了起來,看着卞學辰渾身發紫腫脹的模樣,陳原野的眼中全是厭惡。
“自以爲有錢就很了不起是麽,上千人的武裝分子,啧啧,好威風,我好怕,不過爲什麽你會被我抓住呢?我給你機會,來,把手機拿上,叫人來救你。”陳原野冷笑着說道,一隻手機被山藤卷起放在卞學辰的眼前。
這時候的卞學辰眼睛充血,仿若被千刀萬剮一般,身體都已經變了形,發紫腫脹,被陳原野催生變異的馬蜂和子彈蟻伺候着,連血液都好似岩漿在體内湧動,這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殘忍麽?陳原野一點兒都不覺得,面對這種自以爲有本事扼殺一切的家夥,就要進行最兇狠的報複,讓他體會一下什麽叫做報應。
“卞總,慢慢享受吧,啧啧,真想看看你被這些蟲子們吃進嘴裏的樣子,不過那時候你已經臭了,爲了不要污了我的眼睛,我還是走了算了。”陳原野淡淡的笑道,将小松鼠塞進自己的兜裏,從樹上走了下去。
他還準備去森林裏搜集一些野生動物帶回動物園呢。
命令那些蛇鼠散去,隻把子彈蟻還有馬蜂留了一部分讓它們伺候卞學辰,陳原野騎着美洲豹,慢悠悠的離開卡瓦營地。
食人花讓它們就那樣生長着,那些如同城牆般的樹木和荊棘被陳原野變回原樣。
那怪物級的野豬哼哼的跟在身後,走了沒有多久,陳原野便聽到前方有着聲音出現,他仔細聽了聽,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傑莫裏的家族找他報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