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傳說中的古武
小青龍和松鼠被陳原野丢進靈泉空間,他可不希望兩個小家夥出事,而拿着煙槍的猥瑣中年,眼睜睜的見到自己的目标消失不見,不禁有些傻眼。
“幹掉他!”一揮手,十幾個人風一般朝着陳原野沖來。
對方氣勢十足,殺氣兇狂,眼中有着對生命的漠然,嗡嗡的機擴聲,伴随着弩箭撕裂空氣的尖嘯,陳原野眼中閃爍着一絲狠辣。
馬槊舞動,如同電閃,伴随着金屬脆響,弩箭被擊落在地,一道白色影子忽的靠近,刀光寒冽,朝着陳原野的喉嚨抹了過來。
心中一驚,陳原野蓦地想到了周老爺子曾經說過的話,功夫有各種門派,所謂國術隻是民國時期喊出來的口号,真正的功夫,能夠隔空傷人,真氣外放,就和那些武術小說沒什麽區别。
獨門功夫更是争奇鬥豔,電視裏那些寒冰真氣,九陽神功,并非隻是傳說。
陳原野從小所練的呼吸法和内功,都是道家真氣。
這些家夥,竟然都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江湖中人。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猥瑣中年的速度也是極快,煙槍朝着陳原野的肩胛骨狠狠點來,陳原野能夠感受到蘊含在其中的可怕力量,馬槊橫檔,一聲悶響,他隻覺得身體微微一震,而那猥瑣中年卻好似被卡車碰上,淩空噴出一口鮮血,落在地面時便有些委頓。
“這特麽什麽鬼?”陳原野有些驚呆了,他感受到了對方的外放的暗勁,自己不過就是随手一震,就特麽要死不活的?
“你也是個化勁高手,啧啧,怎麽一下就不行了,還特麽是男人麽?一秒都沒堅持到!”陳原野發出惡毒的嘲笑。
那猥瑣中年更是面色發紫,氣得噴出一口血來,卻是比剛才的狀态好了太多。
馬槊橫掃,速度如電,空氣都被砸得轟然作響。
枯草伴随着灰塵騰起,陳原野如同一道鬼魅,出手毫不留情,眨眼間洞穿五六個殺手的身體,朝着那猥瑣中年大步前往。
一個黑壯男子,手中一把鬼頭刀,隔着三米之外朝着陳原野暴吼一聲,淡藍色的刀光破空而來,陳原野心中一驚,迅速躲閃,刀光劈斬在地面上,爆出巨響,地面被斬出深坑,寒氣将草皮覆蓋,出現一層淡淡的冰霜。
“真氣外放,無量尼瑪個天尊。”陳原野心中驚駭,卻并沒有因此停下,馬槊破空,直接将那男子的喉嚨洞穿,将其釘在地面上。
馬鞭在空中炸響,朝着陳原野的腦袋抽了過來,蘊含着極爲可怕的力量,身形前竄,将自己馬槊握在手中,一招回馬槍,将那馬鞭纏住,用力一拖,拿着馬鞭的中年婦女,心中一驚,卻在下一秒胸口一涼,馬槊直接洞穿她的心髒。
剩下的幾人見到陳原野如此兇悍,呼哨一聲,朝着四處逃竄。
陳原野臉上帶着冷笑,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朝着那幾個家夥就扣動了扳機,除了那個猥瑣的中年男子,其他的,都被他一槍爆掉腦袋。
漫步走到被打斷雙腿的猥瑣中年面前,陳原野居高臨下的望着對方,将那翡翠煙槍挑了起來,在手中把玩片刻,開口問道:“你們爲什麽要來殺我?”
“好好兒回答我,給你一個全屍。”這是将剛才的話還了回去。
有些絕望的看着陳原野,猥瑣中年嘿嘿笑道:“我們就隻是小蝦米罷了,真正的高手還沒有出來,知道麽,懷璧其罪。”
“殺了我,他們也得不到我懷中的碧玉。”
“剛才聽你說,九霄,是你們的門派麽?”陳原野輕笑道,就如同和老朋友在聊着天。
這猥瑣中年雖然用真氣護住了腿部,不讓自己流血過多,那疼痛卻是一波波的刺激着神經,讓他痛苦的皺着眉頭,聽到陳原野的話語,苦笑道:“九霄是個組織,我們隻是其中一個小隊,嗯,也可以說是一個門派。”
“但是,九霄也隻是别人手中的一把槍,我們就是子彈,發射出去就不會被理會了。”
“堂堂化勁高手啊,真是可惜了,那黑大個能夠真氣外放,太可怕了,你爲什麽沒用?”
“我被你反震得心脈都快寸斷,哪裏還能夠承受血氣狂湧,其實那是暗勁外放罷了,說起來,也就極爲簡單,我們練得都是古武,血氣運轉都必須經過各種竅穴,然後産生的真氣便有了所謂的寒氣和炎氣,不過是開發出來了身體的潛力罷。”
“把我殺死之後,你就走吧,總之,若不把你殺死,組織不會善罷甘休。”
“我會幫你報仇,把所謂的九霄,還有身後的組織,全都滅掉。”
陳原野淡淡的說道,一腳踹在對方的太陽穴上,看着失去生機的猥瑣中年,陳原野眼中閃爍着如同狼一般危險的色彩。
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已經侵襲此地,天空中飄飄洋洋的灑下白色的雪花,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往着鎮子走去,卻發現有着遊人在飛雪中旋轉着,開心無比。
西南,除了冬季太過嚴寒的時節,很少有着雪花落下,所以便有些稀奇了。
陳原野還聽到,有人再唱披着羊皮的狼,一時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雪漸漸的止住,隻是寒風卻有些刺骨,大部分人都穿上了羽絨服,要知道,在西南内陸,穿短袖的還真的不少。
高原苦寒,這四個字,卻是一點兒都做不得假。
這裏還是離有人的地方太近,有些事兒辦起來不爽利,也無法讓暗中的人進行發揮,于是陳原野開着車,離開康定,朝着真正的高原地帶而去。
他的騎士十五世太過拉風,即便是在西青這條國道上,也是太過吸引眼球。
三天後,這家夥開着車到達一個叫做曲盡的地方,而此處的海拔已經達到了五千多米,在一個私人開的飯店裏除了被黑了一千塊錢,就吃了一碗羊雜面,其他的倒是極爲正常。
離開的時候,這家夥倒也報了仇,将對方打得三天下不了床,開着車迤迤然離開。
很快,這家夥去藏皇宮外面看了看,和自家班長還有家裏人進行視頻通話,小丫頭毛孩子們唧唧咋咋的模樣,讓陳原野極爲開心。
坐在車裏,這家夥制定着在藏省的旅遊計劃,那個天湖必須得去,還要那遼闊的大草原也得去,拿着地圖勾勒着,這家夥開着車離開城市。
天蒼蒼野茫茫,東瞅瞅,西看看,一切都是覺得那麽的新鮮,雖然草原上,有的地方已呈枯黃色,但是陳原野卻還是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勃勃生機。
明年春天,綠意盎然,循環和輪回,如同生老病死,總會遇到的。
将車子停在茫茫曠野之中,尋了一個小河流,陳原野把小青龍和赤金放了出來,兩個小家夥興奮的在他身旁跳鬧着,小包子已經快到一米長了,有了幾分圖騰的風采。
草原上的秋季,兔子正肥,陳原野抓了幾隻,剝皮洗淨,從空間裏将燒烤架拿了出來,炭火點燃,一邊兒刷上油,一邊兒将調味料弄上去,噴香的味道,惹得兩個小家夥不停的鼻子聳動。
有烤肉沒有飲料怎麽行,兔肉外焦裏嫩,味道極美,小包子和小松鼠扯着肉,吃得津津有味,不時喝着果汁兒,小老爺的派頭十足。
風一陣陣的吹了過來,躺在草地之上,望着湛藍的天空,看着蒼鷹盤旋,陳原野把躺在自己肚皮上的小赤金提溜在眼前道:“下一次,一定要把自家班長帶來,看看這高原盛景。”
小家夥唧唧的點着腦袋,表示同意。
笑了笑,陳原野聽着遠處傳來的引擎轟鳴,開口道:“這麽偏兒的地方,他們也能找打,這锲而不舍的态度和堅持,讓我刮目相看。”
“就沒見過這種搶着來送死的家夥。”陳原野的語氣中,不知不覺便帶上了殺氣。
小松鼠和小包子都是惡狠狠的點着腦袋,同仇敵忾。
站起身來,将兩個小家夥又丢進靈泉空間,陳原野把綁在車頂的馬槊給摘了下來,慢條斯理的擦着黑黝黝的槊尖兒,鋒銳異常,寒氣入骨。
陳原野其實心裏還在奢想,對方應該是前來草原自駕遊的車隊。
可惜,如他預料的一般,那些人将他圍着,就如同見到了獵物一般,手中的武器直挺挺的對着他。
“八輛車,四十多人,看樣子都是練家子。”陳原野淡淡的說道。
“把那隻小青龍給交出來!”開口的是個穿着白色衣服的青年,頤氣指使的說道,就好像陳原野是他下人一般。
“我真不喜歡殺人,可是你們這些玩意兒不死,我就是自找麻煩。”說話間,陳原野腳下一蹬,如同呼嘯的炮彈,朝着那白衣青年沖去。
速度如電,讓人驚駭,槍聲噼裏啪啦混亂的響起,隻見馬槊在空氣中挑飛,如同黑色花朵盛開,子彈被其劈斬在地,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噗嗤!
白衣青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洞穿的胸膛,接着身體四分五裂,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
血霧彌漫,腥臭的味道在高原上蔓延,伴随着雪花飄落,仿若要凍結人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