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先把事情幹完再來這城裏吃特産吧,陳原野腳下一蹬,一道道符紋在其腳下閃爍,隻是眨眼将,就飛臨太陰教上空。
太陰教傳承已經有着數十萬年,在九州也是一個極爲著名的修煉宗門,擁有極爲可怕的傳承,高手無數。
這一代的聖女實力極強,才二十幾歲,就已經修煉到了羽化境,可謂天之驕子。
但是,這女人用心歹毒,竟然想讓他來背鍋,當真以爲他是無膽匪類?
“陳原野,你是欺我太陰教無人?”一個白發老妪飛上半空,手中拿着龍頭拐杖,在虛空輕點,一頭黑色蛟龍怒吼着出現。
陳原野斜睨,輕笑道:“呵呵,你們人的确很多,但都是廢物。”
巨大的符紋法陣出現在空中,一道道雷霆轟鳴,那蛟龍被炸得鱗甲崩裂,血液橫流,嘶聲慘叫不已。
那老妪心疼莫名,龍頭拐朝着陳原野揮動,秘術發動,一道道神光如同箭矢般朝着陳原野轟擊過去。
陳原野瞬間在原地消失,出現在那老妪面前,一拳頭砸了過去,那老妪的六陽魁首如同爛西瓜般破碎開來。
讓陳原野有些駭然的是,這白發老妪竟然沒有死透,血肉在重生,拐杖朝着陳原野身體兇猛砸來。
心中驚悚,陳原野拳頭錢法陣閃耀,一道狂猛的火焰将這白發老妪籠罩,隻是片刻,對方就被燒成了灰燼。
“怎麽腦袋被打爆了還不死?”陳原野心有餘悸的問道。
“元神不滅,人便不死,羽化境的高手,都修煉出來了元神,即便身體死了,隻要元神遁出,也能重新找到一具身體複活。”郝仁嘻嘻哈哈的笑道,不知何時又弄來一個大肘子啃着。
原來如此,陳原野這才明了。
也就是說,這些高手,要打死他們,不僅要毀滅肉體,還要毀滅他們的精神。
“殺!”太陰教修者也不多言,拿着武器就朝着陳原野殺來。
有人拿着長弓,眼眸如刀,箭矢如同彗星從遠處襲來,充滿了陰毒的力量,陳原野心中也是極爲狂暴,一道道符紋法陣閃爍,他的身體在虛空中忽明忽暗。
咚!
一拳砸爆手握長弓的修者,轉身一腳将偷襲之人踢得四分五裂。
如此爆裂的手段,讓太陰教之人更加欲除之而後快。
丢下一顆嶺地之心,陳原野眼中碧綠色光華璀璨,看着嶺地之心融入此地,陳原野森冷的笑了起來:“我說過,要滅了你們太陰教。”
“那就決不食言。”
巨響隆隆,仙穹山如同活了過來,仿若有着兇物在翻身,太陰教的護山法陣運轉,然後迅速的龜裂開來,慘叫聲不絕,巨大的建築倒塌,崩毀。
轟!
地脈噴發,岩漿沖天而起,黑煙滾滾。
朝着陳原野攻擊的那些修者,在一瞬間就轟然爆開,慘烈的景象讓無數人都驚駭異常。
“放肆!”太陰教大能從瓦礫間沖去,還有面色陰沉,妖豔非凡的太陰教聖女。
有實力低微的弟子,第一時間就是逃跑,自恃有些修爲的,踏着飛劍或者法寶,飛上半空,口中喝罵着。
然而在下一秒,身體瞬間被切割爲無數塊,死得慘不忍睹。
“沒那個能力,就别瞎哔哔,否則,就是個死。”陳原野抱着雙臂,站立虛空,一道道符紋法陣圍繞在身旁旋轉着,不時噴發雷霆或者火焰。
如同一尊神祗,面對太陰教的大能,無所畏懼。
這裏已經成爲了他的嶺地,一切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這家夥面色漆黑的發現,那郝仁竟然偷偷的潛入了太陰教的寶庫,正在破解那裏的法陣。
“真是個賤人。”陳原野大罵。 而太陰教那些大能,卻以爲陳原野在侮辱他們,殺氣更加洶湧起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眼中閃爍着神光的中年男子,表情森然的盯着陳原野,背後顯現出一輪巨大的月亮,無盡的太陰之力冰寒刺骨
,仿若要将世界都凍結。
陳原野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口誤,我在罵進入你們寶庫裏的那個賤人。”
時皓天眼神一凝,背後的圓月光華璀璨,瞬間将胖子那賊兮兮的模樣投射出來,他的聲音冰冷非常:“郝仁,你死有餘辜。”
看着天空中那對峙的雙方都瞅着他,郝仁面色一變,小眼睛眨巴眨巴,大聲說道:“貧道也是爲了太陰教,以免有歹人前來搶奪寶物。”
說話間,陳原野心念一動,太陰教的整個寶庫,瞬間消失不見,這一幕,讓郝仁,還有太陰教掌教此刻全都懵逼了。
寶庫裏不僅有着傳承的太陰教神器,還有無數年來收藏的珍貴寶物和靈石。
“呵呵,呵呵,這不是我幹的。”郝仁有些想哭。 “不是你幹的,還能有誰?”太陰教聖女手中長劍出鞘,咻的一聲出現在郝仁面前,凜冽的劍氣将一切都撕裂,然而自诩爲速度天下第一的郝仁,不愧爲逃命高手,長劍隻将其殘影刺中,地面被割裂出
深深的痕迹。
“我知道,是陳主席幹得,隻有他才有這種能力,我說兄弟,你動手前能不能告訴我一聲兒?”這賤人如同幽光般轉瞬間跑得沒有了影子,還給陳原野扣了一頂帽子。
陳原野多夠義氣啊,大聲笑道:“哈哈,賤人,的确是我弄不見的,你猜的真準。”
那正在狂奔的家夥瞬間停止了下來,眼睛瞪得快要爆炸開來:“無量天尊。”
“陳主席,把裏面的一尊木雕送給我,貧道保證将這個妖豔賤貨幹掉。”
這家夥指着太陰教聖女,顯得一本正經,将那太陰教聖女氣得胸都要炸裂開來,自從她出生起,誰不是對她小心翼翼,在她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而這胖子,竟然敢罵他妖豔賤貨。
陳原野卻是嘿嘿笑了起來:“一言爲定,賤人就是賤人,還那麽矯情?”
郝仁贊同的點頭:“太陰教聖女,陳主席說的是你,賤人就不要矯情,誰叫你嘴賤,讓陳主席背黑鍋呢?”
對郝仁,陳原野隻能選擇佩服,剛才罵的是他好不好?算了,虱子多了不癢。
一輪輪明月升起,陳原野覺得無比的壯觀,這些明月上面還有着隕石坑,看起來無比的真實,陳原野在太陰教的大能面前,是那麽的渺小。
“真的,好壯觀,乾坤,把這些全都拍下來哦。”
“是的,老闆。”
“嗯,等會給我家寶貝兒們瞧瞧,這個世界,真的很精彩啊。”
陳原野在那裏自言自語,時皓天以爲陳原野被吓傻了,不禁蔑視道:“現在認輸,把你從神殿得到的東西教出來,還來得及。”
聽到對方的話語,陳原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腦子有病吧?”
“認輸?”
“難道你們以爲自己赢定了?”
捂着肚子,陳原野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是我這些天,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将死之人,竟然說出這種看不清情勢的話語,真不知道太陰教如何在九州立足的。”
“我來之前便說了,要滅你太陰教,絕不妄言。”
時皓天惱羞成怒,那輪巨大的月亮,散發出無盡的光輝,将天地都照耀,恐怖的太陰之力仿若要凍結整個世界。
轟!
時皓天突然狂噴鮮血,元神被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慘嚎出聲。
身後那巨大的月亮天體,在同時龜裂開來,然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就那麽突然從内而外爆成碎片。
一個個太陰教的大能慘叫着,七竅流血,元神崩碎,就那麽從天空中栽了下去,充滿了靈氣的血液,讓草木發芽,鮮花遍地,瞬息間生長開來。
郝仁還有正在激鬥的太陰教聖女,同時停了下來,看着陳原野的眼光,充滿了震驚。
伸出食指,對着太陰教聖女,陳原野淡淡的開口道:“若是你不招惹我,那麽我就不理會你,不作死,就不會死,你以爲自己和外面的那些妖豔賤貨有什麽區别麽?”
“唯一的區别是,你特别會作死。”
“嘭!”
一道電光瞬間鑽入對方的眉心,隻見太陰教聖女保持着那驚駭的模樣,就那麽失去了生機,朝着地面栽了下去,讓郝仁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
從寶庫中找到郝仁所要的那木雕,陳原野丢了過去,然後背負雙手,站立半空中,看着從太陰教後山走出的大能。
“真五尊,爲了突破神境而閉關千年的準神。”郝仁已經準備跑路了。
“呵呵,真是厲害,我太陰教就這樣被滅了麽?”真五尊長發飛舞,赤腳白衣,看起來才十七八歲,如同俊秀少女般。
隻是那氣息極爲強橫,他所踏過的地方,空間都龜裂開來。
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兇焰滔天。
陳原野用最完美的微笑來回應,露出雪白的牙齒道:“不好意思,你出場有點兒晚,不過,除了那些看不清形勢的人,太陰教也算還有傳承吧。”
“呵呵,希望他們以後創立新教的時候,備注一下,千萬不要惹自己不曾了解的人,而且看起來是特别老實的好欺負的,比如我這樣的人。”
真五尊看着陳原野,漠然點頭道:“的确如此,當年我就知道,時皓天不是好的掌教,還誣陷本尊師父,所以,太陰教傳承未滅,那也就足夠了。”
“爲太陰教報仇,呵呵,那是自找麻煩。”
“連那些老不死的都不出手,我何必呢。”
“當誰看不出來,你身後有九個神境大能存在麽?”
“隻是,本尊要提醒你,本教聖女和陽神宮聖子,可是從小就有婚約,呵呵,等着陽神宮的報複吧。”
真五尊說完,嘴角輕翹,腳下輕點,轉瞬間消失在遠處的天際。 陳原野歎了一口氣:“我讨厭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