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陳大魔王降臨青冥郡城,讓無數人震動,陳原野是東州新崛起的高手之一,滅了太陰教這麽大的事情,早就宣揚了出去。
太陰教在東州存在久遠,在百姓們的眼中,那就是頂尖兒到天的存在,可謂龐然大物,但是卻被這陳大魔王說滅就滅了,在曆史上,從來沒有一人滅一教的事情發生過。
所以,這大魔王的恐怖,大家傳得沸沸揚揚,仿若是禁忌的存在。
青冥郡上空,戰艦無聲無息懸停在半空中。
李爲尊看着坐在指揮椅上閉目養神的陳原野,好奇道:“陳兄,難道你不急麽?”
陳原野睜開眼睛,一道青金色光華閃耀,他笑道:“幽親王殿下,無人機和監控器已經撒了出去,隻要發現對方,智腦就會收到反饋,從而抓住對方。”
即便沒有出現,在他嶺地之心的範圍内,一切都無所遁形。
李爲尊點點頭,雖然這個世界并非科技流,但是有些東西都是共通的,就如同玉簡地圖,還有遠距離通訊秘法等等。
其實在嶺地之心融入地面時,陳原野就發現了那個冒充自己,擄殺幼童的可惡家夥。
他盤坐在一座廢棄的神廟地底,玉瓶裏的血液飛入半空,滴溜溜的旋轉着,被其吸入體内,那慘白的面孔便有了一絲血色。
不遠處,是已經幹涸的血池。
這個神廟離郡城隻有數百公裏,在荒山之間,怪不得郡城的人無法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陳原野站起身來,他笑着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個雜碎是幹什麽的!”
戰艦無聲無息的飛臨那神廟的上空。
陳原野和李爲尊走出戰艦,落在神廟廢墟之中,破碎坍塌的房梁,雜草瘋長間,曾經的青石闆也被頂了起來。
此地極爲安靜,神廟外古木參天,陰影下有着調皮的小獸玩鬧着,見到陳原野他們也不害怕,瞪着烏溜溜的眼睛瞅着。
九州的動植物比華夏,比超星都多了不知多少倍,有的長得千奇百怪,有的看起來可愛,卻是極爲兇戾的食肉動物,不可貌相用在九州動物界才是恰好。
揮手間,符紋閃耀,空間結界将這附近全都籠罩。
原本大殿的地方,台階上長滿了野草,倒塌的神像頭顱,巴望着天空,身體已經半截在黃土之下。
轟!
地面突然爆裂開來,陳原野面色冷冽,沉聲說道:“雜碎,滾出來!”
正在利用幼童精血修煉的那家夥,蓦然睜開眼睛,有些駭然的看着突然出現在頭頂的大洞,陽光從中灑下,照着那一張蒼白陰狠的面孔。
“千不該萬不該用我的名頭來做這些事情,你特麽配得上麽?”陳原野的聲音如同在他耳邊響起,讓其心神巨震,驚駭非常。
李爲尊表情森冷,雙眼中精光如電,盯着地底下密室中的那家夥。
“區區輪海境巅峰,就敢在我大唐皇朝做出此等事情,你當我大唐皇朝沒人了麽?”他伸出手去,在密室中的家夥,被無形的爪子捏住,拖了出來。
他被李爲尊的秘術禁锢,身體在掙紮着,想要脫離桎梏。
陳原野眼神一冷,隻見對方身體上的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音,慢慢的,慢慢的被撕扯下來,凄厲的慘嚎響起,在這荒山野嶺是那麽的瘆人。
“痛麽?你知道痛的話,還殺了那麽多天真無邪的小娃娃,看你這模樣,也是斷子絕孫的家夥,放心,你落在我的手上,絕對不要想輕易的死去。”
“既然用我的名頭來搞事,那麽我就要搞你。”
“慢慢的享受吧,你會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我不僅要折磨你的肉體,還要折磨你的靈魂,讓你天天在地獄裏掙紮。”陳原野的話語如同刀鋒刺入對方靈魂之中。
摘掉對方腰間的玉瓶,還有武器,李爲尊淡漠的問道:“說,爲什麽要殺這些幼童?”
那人哆嗦着,因爲真皮層暴露在空氣中,那風幹一般的疼痛,讓他怨毒的盯着陳原野,閉口不言。
陳原野并不在意,一道符紋印入對方眉心中,接着那殺豬般的叫聲響了起來,隻見對方在半空中掙紮扭動着,然而身體上的痛楚噬心磨骨,讓其渾身青筋鼓脹,渾身都紅了起來。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放心,你死不了。”
“這隻是加深十倍的痛感而已,還可以百倍,千倍,萬倍。”
“老子被稱爲大魔王,你以爲這個名頭就能随便用了?不讓你感受感受,你怎麽明白什麽叫做大魔王呢?”
“因爲,我特别喜歡虐殺那種變态,用更變态的方式讓他們絕望。” 這是心理攻勢,讓對方在這可怕的壓力下精神崩潰,然而,陳原野并不會隻是嘴上說說而已,隻見對方身上的血液從毛孔中沁出,毛細血管破裂,血液侵染沒有表皮覆蓋的肌膚,那可怕的疼痛,讓那
家夥發出絕望的叫聲。
“我是煉血堂的人。”對方聲音沙啞,陰冷非常。
聽到這名字,李爲尊的眉頭皺了起來,陳原野卻冷笑道:“煉血堂很了不起?煉血堂的人就有權利殺這些小娃娃?”
“煉血堂,是很古老的存在,做事極爲殘忍,隻要是招惹了他們,無論是誰,都會被抽幹血液而亡,是邪教,也是殺手組織。”李爲尊沉聲道:“眦睚必報,曾經有着大宗門在一夜之間被屠滅。”
陳原野笑了起來:“也就是說,他們很厲害咯。”
“但是,關我什麽事?”
“或者說,你是煉血堂派出來做這件事情的麽?”他雖然笑着,然而語氣卻是如森寒如刀的朝着那家夥問道。
“嘿嘿,他們要活的。”對方嘶啞的說着,表情有些癫狂:“但是,死了才不用受到更加殘酷的折磨。”
“你們知道麽,煉血堂會把這些幼兒,進行殘酷歹毒的訓練,培養成爲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手,九州各地,每年失蹤的幼兒,幾乎全都是煉血堂幹的。”
“他們會用可怕的禁制來控制你,讓你生就生,讓你死就死。”
凄厲的笑着,那扭曲的五官,看起來是那麽的可怖。
“既然如此,那麽滅了煉血堂就是。”陳原野淡淡的說道,就像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那人看白癡似的盯着他,也不顧身上的疼痛,發瘋般笑着。
陳原野無奈的搖着頭道:“被我滅掉的組織很多,不差煉血堂一個。”
“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一切,或許我會讓你死個痛快。”
話語剛落,結界就受到了猛烈的攻擊,空間邊界如同水波一般搖晃着,一道道符紋閃耀着璀璨的光芒,抵禦來自外部的攻擊。
冷哼一聲,陳原野将這個煉血堂的家夥丢進靈泉空間禁锢,朝着李爲尊說道:“一共八個人,每個都有着輪海境修爲。”
“或許是煉血堂的人。”李爲尊邪邪的笑了起來,若是有小姑娘在這裏,絕對會發花癡般的大叫。
結界撤銷,正在攻擊的幾人,差點兒從半空栽了下來。
當他們見到陳原野和李爲尊時,同時發動了攻擊,長劍如電,瞬息而至。
根本就不按規矩來,連廢話都沒兩句。
長劍還未靠近陳原野和李爲尊就斷裂開來,化爲碎片朝着來時的方向疾射而去。
那八個修者就如同死人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和表情,一雙眸子充滿了死氣,出手的風格卻極爲狠辣。
一般的羽化境高手,在遭遇這麽狠戾而果決的飛劍時,恐怕也得飲恨。
對方見到一擊不中,卻沒有逃離,一道血色長虹貫入長空。
“這是煉血堂的召集令。”李爲尊淡淡的說道,三把顔色各異的飛劍,圍繞着他旋轉着,淩厲的劍氣呲呲作響。
陳原野站立半空,看着那些家夥們,眼神冰冷:“他們這是想搞事兒?”
“還是在你大唐的地盤,這是得有多大的膽子?”
李爲尊沉聲開口:“我會讓他們有來無回,當真認爲我大唐沒人?”
刷!
血色紅光從那些家夥手中如同鏡子般的法寶裏轟出,充滿了血腥的氣息,陳原野刹那間覺得體内氣血浮動,要離體而出。
“是煉血堂的人,那是他們的獨門法寶,煉血鏡,會将體内血氣蒸騰幹枯。”李爲尊讓陳原野小心這玩意兒。
“有趣的東西,我拿來看看。”話語剛落,那幾個煉血堂的家夥,腦袋就和脖子分了家,他們手中的煉血鏡,被陳原野抓了過來。
古樸的六角銅鏡,并沒有太多特别的,隻是鏡子正中,有着赤紅的色彩在蕩漾着。
虛空中,踏出數十個修者,每個人都如同死人般闆着臉,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們錢一樣,見到陳原野和李爲尊,二話不說,取出一輪小太陽般的法寶,血色光華照耀,将陳原野和李爲尊倆人籠罩。
“放肆,敢對我大唐親王不敬。”如雷般的轟鳴瞬息降臨此處,一個準神級的大能,揮手間一方印台飛出,隻是刹那便将天地遮擋,變成恐怖的大山,印台底部法陣閃爍,朝着煉血堂的修者鎮壓而去。
那如同血色烈陽般的法寶,和印台相互轟擊着,散發出狂暴的能量波動,還有可怕的光焰,天地間都在轟鳴。
陳原野卻是哈哈笑道:“真是精彩。”
“李兄,還是讓你的人回來吧,免得誤傷了。”
他站立半空,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陌刀,眼中青金色光華閃耀,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斬!” 一個個人頭沖天而起,那煉血堂帶來的法寶,光芒更盛,血液迅速被其吸收了過去,邪門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