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當這幾個血族青年聽到這名詞的時候,便有些懵逼了,他們跟随尼克拉從域外戰場艱難逃命,還動用了聖器抵擋,即便如此,戰争堡壘也快承受不了,即便在修複,但是戰鬥力十不存一。
而逃命的原因,就是因爲發現了九州世界,本以爲一個原始的世界,并不會出現聖人,但是萬萬沒想到,在那裏栽了那麽大的跟頭,前去的血族,除了他們逃了出來,其他的全都被打得爆碎開來。
在這個蠻荒的星域裏,正在複蘇的星球,竟然和九州有關系,而且,這人還是從九州而來的登天境大能。
世界那麽大,怎麽偏偏就能遇上呢。 這些血族青年一代高手,還有被禁锢着的血族大能,全都想要哭,九州世界那麽變态,一出手就是十幾個聖人,而且後期還出現一個帶着面具,揮手就大寶血月的超級變态,否則的話,血族還能抵擋
很長時間,支撐到更對的血月到來是沒問題的。
“我很高興,看你們這血月,應該是受到了重創,從域外戰場逃離而來,真正的大佬絕對在戰場上苦鬥,畢竟你們還招惹了帝族。”
“也就是說,我有機會将你們全都幹掉,也許還能得到不錯的戰利品,血月當空,末世到來,這血月我看上了。”
陳原野的話語,讓那些血族的白臉變成了黑臉。
“區區的登天境,在血族面前也敢蒼狂,不過是食物罷了,食物的反抗,可笑至極。”扛着一把血鐮的血族女子,嬌媚妖冶的開口,如高高在上的神祗,看着腳邊的螞蟻。
仿若隻需要揮手,就能将陳原野殺死似的,當然了,她就是用語言來侮辱陳原野,讓其暴怒,然後有機可乘。 隻是,這手段用在陳原野身上太低級了,這些血族青年,實力最高的也才是登天境界,雖然說血族的登天境也算是非常厲害的,普通的神境大能面對他們的時候,往往都是被血族殺死,這也是它們的
底蘊所在。 “血族,人人得而誅之,你們就是宇宙中的污穢!”陳原野淡淡的笑着開口,看了一眼正在被狂轟爛炸的血月,那裏,無數血色機甲正在和乾天衛激烈的戰鬥着,不時從太陽的方向,還會有巨大的光柱
轟出,将血月的外裝甲燒的通紅。
他的話語,激怒了自诩爲宇宙貴族的血族青年們,他們化爲一道道血色光影,朝着陳原野如同閃電般的襲殺而來。
嘴角輕翹,陳原野手中陌刀揮出,想要提醒這些年輕後輩的那幾個登天境大能,卻連精神波動都無法透出,絕望的看着即将發生的一切。 “徹底的湮滅,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若是有任何一個血族活下來,或者滲透到地球,那将是我們的災難,所以,你們來了,就永遠的化爲飛灰,和宇宙同休吧。”陳原野用精神力傳達的意思充滿了無
盡的殺機。
眼前的一切都仿若靜止下來,即便這些血族的動作比閃電還要快,然而,卻依然清晰的浮現在陳原野眼中,陌刀在手,瞬息間狂斬無數萬次。 血色的光影被一個個劈斬爲幾段,他們想要崩解爲細小的飛禽逃離,但是絕望的發現,那灰色的氣息侵襲着他們的細胞,然後腐朽湮滅,即便往嘴裏狂吞血丹,想要将這灰色氣息驅趕出身體,卻發現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慘叫着落在地面上,一個個迅速的腐朽成爲灰燼,這一幕,在血月中的尼克拉目皉欲裂,他的侄子和侄女被稱原野就那樣輕易的斬殺。
然後,他見到自己這麽多年來,衷心耿耿的幾個老兄弟,被殘忍的割掉頭顱,身軀被切割爲無數,成爲飛灰,這一幕讓他快要瘋了過去。
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家夥?而且有這麽強大的戰鬥力,那些突兀出現的戰艦,更是猛的一塌糊塗,讓他在堡壘中疲于應付。
劇本不應該是順利的降臨這顆星球,然後讓這裏的土著成爲他的血食麽?但是演起來的時候,完全脫離了劇本啊。
血月中,踏出一個渾身裹在紫色披風中的家夥,隻是一揮手,恐怖的黑色火焰席卷,瞬間降數百的乾天衛重創,他就這樣,閑庭信步一般,朝着月球的方向走來,一步千裏,瞬息而至。
神境的大能,陳原野心有所感,看着對方将臉都藏在帽子裏的血族高手:“這是見不得人麽?”
“死亡不是終點,而是重生的開始,活着不是幸運,是絕望!”對方用精神力傳達着不知所謂的威脅,陳原野隻是輕蔑的一笑。
“我叫血星屠,你會眼睜睜的看着,這個星球是被我如何屠滅的。”披風被抛開,一個長得陰柔無比,妖媚如女子的青年,朝着陳原野微笑。
“我會當着你的面,将你的妻子,父母,孩子的血液抽幹,然後讓他們看着我把他們的血液喝下去,在痛苦絕望中,成爲我的奴隸。”
“或者成爲我的玩具,被撕去皮膚,肌肉,然後成爲一個骷髅,轉化爲亡靈,這才有趣。”
陳原野聽到對方的話語,微笑一直挂在臉上,他贊同的點頭道:“所以,将你們幹掉,才是最正确的選擇,你會看着自己被剝皮抽筋,血核被我掏出後,在宇宙各族中展覽,或者進行研究。”
“然後找出能夠将血族滅絕的基因藥物,或者是武器來,你會爲血族的滅絕,作出不可磨滅的貢獻。”
如同瞬移般,血星途那猩紅的爪子,朝着陳原野的腦袋揮去,卻被陳原野用陌刀抵擋。
“你們也隻有這點兒本事了,偷襲?怪不得不敢見人!”這家夥冷笑着,陌刀橫切,灰色的氣息讓血星屠忌憚非常,隻見其化爲一道煙霧,刹那間消失在原地。 後背上的雞皮疙瘩直冒,陳原野嗡的踏破虛空,出現在千米之外,朝着突兀出現的血星屠直沖而去,陌刀揮舞,在宇宙中形成數百米長的刀芒,灰色的氣息化爲一道毒龍,朝着血星屠撕咬而去,仿若
活着的毒龍。
轟!
拳頭相撞,火花四濺,陳原野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那血星屠的拳頭露出了金色的骨頭,血液落在月球的土壤中,形成一汪血泊。
聖蛇牙即便不動用能量激發,其本身的堅硬程度,也不是神級大能可以硬扛的。
“聖器,非常好!”舔了舔舌頭,血星屠眼中那貪婪的色彩,是那麽的強烈,聖器這種寶貝,可遇而不可求。
然後,他的眼神就變了,傷口處,淡金色的血液,如今已經變得漆黑,毒素正随着經脈,朝着身體迅速的席卷而去。
手臂突兀的斷裂開來,然後從斷裂處迅速的生長,陳原野哪裏會放過這個機會,擡腳間陌刀刀鋒便已經貼近對方的身軀。
血星屠狂退,黑色的火焰将陳原野籠罩,他怒吼着,爪子成爲幻影,撕扯着陳原野的身軀。
嘭!
火焰中,陳原野面無表情的出拳,恐怖的力量将血星屠砸飛了出去,落在月球的表面,地面震蕩,出現一個巨大的環形山。
空間顫栗,一把血色巨鐮撕裂空間,朝着陳原野斬來,血光爆發,将月球上的地面劈斬出巨大的溝壑,還有黑色的火焰燃燒着,将山石燒成岩漿。
陳原野發現,月球的表面竟然有着非常強烈的震蕩感。
轟!能量光柱擊中陳原野,把他砸的飛撲了出去,戰甲上符紋閃耀,形成絢麗的能量盾,血色的光影纏繞着,想要突破防禦。
陳原野感受着被重擊後的震蕩,邪笑着,手中出現一支尖銳的燧石,隻是刹那間,恐怖的火焰便席卷了這片天地,赤金色的火焰,将空間都燒的碎裂開來,月球表面的山石直接化爲岩漿。
慘叫聲此起彼伏,陳原野卻是哈哈大笑:“血族的雜碎們,咱們要戰,就戰個天翻地覆,不把你們全部幹死,對不起老祖宗賜給我的聖器啊!”
火焰如同有着自己的思想,形成各種遠古兇獸的模樣,和那些血族厮殺着,将對方燒爲灰燼。
陳原野卻陰狠的盯着血星屠,對方在艱難的抵擋着燧石的鑿擊,他身上的披風竟然是一件至寶,在火焰之中,散發着淡淡的毫光,抵擋着火焰。 指尖金色的光芒越來越耀眼,陳原野将靈氣灌入其中,聖器那恐怖的意志在複蘇,可怕的威壓讓虛空都在顫抖着,一道道秩序法則在陳原野的身前出現,融入聖蛇牙中,金色的光暈如同一輪太陽升起
。
鎖定血星屠,陳原野覺得身體裏的能量都被抽空了,聖蛇牙才停止了抽取體内能量,然後,這一片的宇宙,都被強烈的金色光芒所照耀。
光芒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消融,那嚣張無比的血星屠,瘋狂的想要擺脫聖蛇牙的追擊,在虛空中逃遁,然而聖蛇牙已經鎖定了他,如影随形,洞穿其身軀,然後被燧石爆發的火焰籠罩。
在陳原野那快意的眼神下,血星屠被在火焰中,成爲飛灰!
接着,他便見到,血月想要隐沒虛空之中,尼克拉已經被吓慘了,他和血星屠相比,實力不分伯仲,若是再不逃走,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等回去之後,做好準備,再來這個新發現的原始星球,尼克拉恨恨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