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想什麽呢?”賀江的聲音響起。
“就憑你們還想動她?”賀江左手一擡,江山鏡的鏡面投影出現在李夢欣身旁的地面上,一隻野貓天災複制體張牙舞爪地從鏡面投影中爬出來,展開四肢将李夢欣護住。
都已經沖到了李夢欣面前的那些人,現在一個個都被吓得動彈不得,躊躇着将要往後退。
“隻要碰到她,就可以把她帶走!都給我上啊!”在黑暗中操縱一切的人有點急了。
那些人也像傀儡一般,面對兇狠的野貓天災複制體,僅僅比普通人要多一點特殊能力的他們居然也敢上,有好幾個人想要從不同的方向同時進攻,欲要鑽空子。
可是賀江控制下的野貓天災複制體靈巧無比,就他們那個反應速度,無非是仗着人多一點,能夠撐得久一點。
鋒利的爪子無情的揮動,那些人死得一個比一個慘。
“可惡……”黑暗中的幕後主使還想作梗,可是從一旁襲來的威壓卻讓他直接愣住,然後慌忙收手。
“什麽!居然有這等人物存在!撤退!”黑暗中的幕後主使道,同時那些人又變回影子,回到巷子中黑暗裏,迅速褪去。
包括地上的屍體,此刻居然也化爲了影子,連同血迹一起消失。
“什麽人的特殊能力嗎?”賀江喃喃自語。
“婷婷!”賀江招呼謝若婷。
謝若婷困在長生藤上的那些人也消失了,因此她便收了手,乖乖的回到賀江身邊。
她剛剛的戰鬥賀江也是通過餘光瞥到了的,讓他确确實實有些震驚。
還有就是,她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快,賀江還沒有做出反應,她已經發起反擊了。
賀江此刻感受到老頭子的意思了。
賀江拉上謝若婷的小手,匆匆忙忙的跑向倒在地上的李夢欣。
在碎布的遮擋之下,她的容顔朦朦胧胧,烏黑亮麗的細長發絲搭在胸前,妩媚動人。
“怎麽回事……”賀江面色有點凝重,他并沒有看清楚一群人碰到她,可是爲什麽李夢欣會像現在這樣虛弱。
遙遙的,天空中出現一道紫色的拖影,龍紫川朝着這裏來了。
他手上一邊提着一個人,那倆人吓得都快昏死過去了。
“賀江!我把他們五個人中的其中兩個抓來了!”龍紫川穩穩的降落到地上,可是長途飛行,已經讓那兩個人心理壓力超載,回到地面上之後手一松,兩個人立馬倒地上。
“咴!起來,别裝死!”龍紫川還轉過身去踹了兩腳。
賀江暗暗咬牙,随後突然暴起,抓住兩人中的其中一人,手朝他面門一揮,立馬就讓他臉上濕哒哒的,還順着下巴滴落水滴。
他這是複制了空氣中的水分子,而直接達到了加濕器的效果。
那人被水刺激到,漸漸蘇醒過來。
醒來之後先是愣了一陣,看清楚賀江之後,立馬哭着求饒道:“大爺!大俠!我真的錯了!”
“少廢話!你們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麽手腳?”賀江指着身後地上的李夢欣,質問道。
“這……我們這都是被逼的……那些人說我們不做就殺了我們……”那個混混哭喪着臉,一臉的無辜。
“你直接說你們幹了些什麽!”賀江怒道。
“我們就在她身上灑了一點那些人給我們的粉末,我們也沒想會這樣啊……”那個人被賀江吓破了膽,要不是賀江把他抓住的,他恐怕現在都跪在地上磕頭了。
“看來早有目的,難怪表妹會……”賀江心有怒意,但又無可奈何。
這一群人是想要抓走李夢欣,但是從行爲上好像并不是要傷她。
李夢欣之前和他對話的時候曾經說過“就是因爲這個容貌,否則我也不會遮遮掩掩”,現在賀江回想起來,倒是能夠猜到那群人的目的何爲了。
“那你知道讓你們做這件事情的人是什麽人嗎?”賀江再次質問道。
“我們真不知道啊!”那人急了,涕淚滿面。
“那怎麽辦?李姑娘不會有什麽事吧?”龍紫川看着賀江着急,他自己也有點急了。
“帶她去找找大夫,不知道這裏的進化者能夠看出夢欣中的是什麽嗎?”賀江道。
龍紫川幫助賀江将李夢欣扶起來,放到賀江背上,随後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小混混,道:“你們好自爲之吧!”
随後,他便懸浮起來,飛着離開了。
他這招是覺醒後才擁有的,原先隻能夠漂浮起來,而現在居然能夠用雷電作爲推動力前行。
賀江眼中紫色光芒一閃而過,他看了看謝若婷,謝若婷仿佛了解到了賀江的用意,很乖巧的抱住賀江的腰,像個小樹懶一樣吊着。
随後,賀江也懸浮起來,如同龍紫川一樣向前方飛去。
“我的天哪……這兩個人……”那個清醒的混混眼睛瞪得像燈泡一樣,看着他們離去,流露出相當驚訝的表情。
賀江他們先去市政府碰運氣,他們覺得這方面仍然是屬于中央的機構更加靠譜。
市政府的人爲他們指了一個地方,他們便又掉頭往那邊去。
“鍾大夫,您說這種毒有解藥嗎,你看看這毒性……”一個藥房模樣的地方,房内有兩個老人正在觀察着什麽。
還有兩位二十來歲的青年正在他們身旁,其中一個看着書,另一個研磨着藥。
忽然,門被推開了,龍紫川急匆匆的走在前面讓開路,推開門讓賀江進來。
“這裏是鍾大夫的藥館嗎?麻煩鍾大夫來幫忙看看吧!”龍紫川喊道。
“哪裏來的野人,不知道敲門嗎?”看書的青年似乎被打擾到了,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平夕!”那兩個老人中其中一位戴眼鏡的看了那位讀書的青年一眼,說道。
這是在暗示他不要無禮。
“快!到這裏來!”而那位研磨着藥的青年卻連忙引領賀江來到一架空床前,讓賀江将李夢欣放下。
“夢欣!她怎麽了!”那位青年忽然驚呼一聲,十分詫異。
而剛剛無動于衷的讀書青年聽了之後,卻立即放下書,跑過來。
他表情震驚的看着昏迷着的李夢欣,忽然就轉向賀江,喝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龍紫川本來就暴脾氣,再加上情況又這麽緊張,當即發作:“磨磨唧唧的!你又是哪來的?進門老子就對你不爽了!”
“紫川。”賀江忍住了,平息着心中的火氣,朝着身後的兩位老人說道:“想必鍾大夫就在兩位中吧,還請您幫幫後生,看看我表妹怎麽樣了。”
“我倆都是鍾大夫,但是你要找的應該是我哥哥。”那位帶着眼鏡的老人指了指他身旁的老人。
賀江朝他拱手,大鍾大夫沒有回答,直接走到李夢欣面前,取出一架眼鏡,戴上。
“她沒什麽事,看把你們急的。”大鍾大夫看完之後慢悠悠的說道。
“啥?沒事?鍾大夫,您有沒有好好看啊?”龍紫川有些驚訝,不由自主的發出質疑。
鍾平夕一臉的不悅,道:“既然不相信我大爺爺的醫術,那又來這裏做什麽呢?”
“小子,你很沖啊!你又是誰呀?”龍紫川絲毫不慣着的鍾平夕,直接怼回去。
“這是老夫的孫子,脾氣有點不好,還請見諒。”另外那位老人,也就是小鍾大夫平淡的說道,語氣中還帶着一些歉意。
“哦……原來是老先生的孫子,那就沒事了……”龍紫川想到還有正事,于是也就把火氣壓了下去。
而賀江現在也在和另一位青年對話。
這位青年是大鍾大夫的孫子,叫鍾平寅。
鍾平寅憂心忡忡地問賀江:“小兄弟,夢欣這是怎麽了?”
賀江能夠看出來,他們和夢欣倒也挺熟的,于是也沒有掩飾,直接說道:“我是他表哥,也是今天才偶然遇見,接下來的事情我慢慢說給你聽……”
賀江覺得鍾平寅比鍾平夕更好說話,性子也更好處一些,于是隻和他說着。
大鍾大夫說讓李夢欣在這裏休息一下,等一下醒來再問她。
賀江心想反正也沒别的地方能夠去,鍾大夫他們又剛好和夢欣認識,并且關系似乎還不錯,也就留了下來。
龍紫川和鍾平夕仿佛天生不對付,但是慢慢的,鍾平夕看書去了,龍紫川也到賀江那裏,一起守着。
“鍾大夫,我能夠問你們一些事情嗎?”賀江不時起身,看樣子都是坐不住的,等着等着實在忍不住了,于是發問道。
“你想知道什麽?”小鍾大夫先說道,仿佛他和大鍾大夫一起就隻是爲了替他答話。
“你們認識夢欣吧,那這些天她發生了什麽你們可以告訴我嗎?”賀江從鍾平寅那裏知道了一些,但終究覺得他知道的和這些老一輩知道的相差太多了。
鍾平寅的回答中全是圍繞對李夢欣的好,賀江隻能夠聽出來這愣頭小子喜歡李夢欣,還有就是鍾平夕,仿佛對李夢欣也有些想法。
這不,龍紫川又瞥見那家夥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将書放低,偷偷瞄着李夢欣。
“咴!你的書好像拿反了吧?”龍紫川道。
鍾平夕慌慌張張将書翻過來一看,發現并沒有拿反。
“你什麽意思?”鍾平夕感覺自己被耍了。
“我沒啥意思,看錯了不行嗎?不過倒是你,自己看書看那麽久,難道都沒有發現自己拿反了沒有嗎?還要确認一道。”龍紫川話語中仍然有些譏諷的意思。
鍾平夕氣得握書的手青筋暴起。
賀江與兩位鍾大夫聊着,和他們交換信息。
賀江最終得知,他們與李夢欣認識,也是一場偶然,當時夢欣因爲饑餓奄奄一息,是他們幫助了她,後來夢欣也在他們這裏幫忙作爲感謝,直到後來夢欣成爲進化者,離開了一段時間,再見面,就是現在的情況。
“意思是你們也确實沒有見過我二姨他們……”賀江有一些失望。
“根據你剛剛所說的,我已經能夠推斷出那些人不是本基地的,并且我們曾經也并沒有聽說過,但是有一點可以确認,他們的目标雖然是夢欣小娃娃,但是并不會下死手,仿佛是出于某種目的。”小鍾大夫回答道。
在一旁和鍾平夕“對線”的龍紫川聽到後,當即就是一句:“我覺得八成是因爲李姑娘的美色!那些個癞蛤蟆吃不到天鵝肉,就玩陰的。”
他這一句出來後,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最後,隻有賀江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其實……我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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