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幾天的日子,也像剛來這樣平平無奇的度過,白天林風忙着安放陷阱尋找食物,時不時還能揀點什麽東西回來,隻不過吃過晚飯之後,多了一項娛樂活動。就這麽連續度過了一個多星期,剛來島上那陣新鮮感早已經蕩然無存,山洞過去不遠修了個栅欄,裏面養了兩隻林風活捉回來的山雞,這種雞體态肥碩,不用擔心它會飛走,養着它們除了陪秦菲菲解悶以
外,偶爾還能收獲一兩枚乒乓球大小的雞蛋。洞子裏也多了幾張小凳子,刻着棋盤的桌子,靠牆的位置擺着張足夠兩個人躺下的木頭床,四根床腳就是幾塊石頭,床頭前還擺着一束新鮮的野花,洞口頂上挂着一串串熏好的魚幹蝦幹螺肉幹,秦菲菲出
去‘探險’時,還發現一片茂密的竹林。把這些砍下來的竹子打通後就成了排水管,林風爬上山頂,選了一處低窪地帶鑿了個小型的蓄水池,然後再接上竹筒做的水管子,每當下雨的時候,高處的雨水就會往這裏彙集,然後通過竹筒流淌到洞口
外的小水池中。
在兩人苦心經營下,這裏無疑成了一處世外桃源,而這次林風似乎失算了,追蹤器每天擺在信号良好的露天,可是暗刺的殺手卻再也沒有來過。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天,晚上等香汗淋漓的秦菲菲睡着,林風獨自琢磨起第二套方案,總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海邊觀望,連一條路過的船影都沒見着,現在連他也開始懷疑起這鬼地方是
不是根本就不會有船隻經過。求人不如求己,林風準備的第二套方案就是自己造木筏出海,雖然這麽做會有很大風險,但他堅信一定會成功,無論花多長時間,總會有抵達陸地的那一天,所以這兩天,陷阱已經完工,他的全部精力都
在收集食物和飲水上,現在存儲的這些食物,省着點夠他們吃上一個星期,途中還可以用射魚槍進行捕撈,所以吃的方面并不用太過擔心。
最重要的還是淡水,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在海邊收集到七八個空瓶子,但這還遠遠不夠,林風預計至少還得再準備半個月才能确保萬無一失。
除了吃的喝的,造木筏還必須要有足夠的木頭和纜繩,木闆床下堆着一大捆的樹皮,用這種叫不出名字的樹皮搓成的繩子特别結實,林風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把單股繩子崩斷。
他就這麽機械的一直搓着繩子,腦子裏卻在想着别的問題,忽然外面遠遠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雖然這聲音頃刻就被隐去,但他确信自己不會聽錯,忙把手裏的草繩一扔,抓着沙土三兩下将火堆撲滅。
“怎麽呢?”連床上睡着的秦菲菲也察覺到不同尋常的地方,疑惑的睜開眼。
“噓。”
林風把她輕手輕腳抱下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可能是那幫殺手找上門了,不用害怕,照我之前告訴你的那樣,去那片草叢裏躲好,我不叫你,就不許出來。”
說着他抓過倚在牆角的三把射魚槍,還有桌上的兩把匕首。
“那你要小心一點,我……等你回來。”
“嗯,記住我說的話。”林風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這才貓着腰飛快的竄出了山洞。時間回到十分鍾以前,三艘皮劃艇從深邃的大海中駛來,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岸邊,每艘皮劃艇上坐了八到九人,手裏的槍支刀具表明了他們來這裏的意圖,還沒等船徹底靠岸,這幫人就接二連三跳入冰冷
的海水裏,迅速來到岸上。
領頭的人手裏拿着定位儀,屏幕上的紅點就在這個位置閃爍,他知道目标就藏在這個島上。耽誤了這麽多天才集合高手趕到這裏,原本以爲人早跑了,誰想對方竟然隻是換了個島嶼,很輕易就找到了,他們這二十多人全是從千裏之外趕來,到了指定地點來不及修整一晚就踏上了目标所在的小島
。眼前這座不知名島植被茂盛,三面環山,入口隻有這一個方向,這次的目标十分強大,先後死在他手裏的人員已經不少于十人,雖然他們這次足足來了二十多個,卻一點不敢大意,一個個拿着武器小心翼
翼的注視着四周,逐漸向小島的中心位置接近。當他們走入這片稀疏的林子裏,一隻站在樹枝上休憩的小鳥仿佛被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殺氣驚動,撲扇着翅膀往林子深處飛去,虛驚一場的殺手們紛紛放下武器,其中一人注視着頭頂,右腳往前踏出一步,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這塊看似平整的土地随着他一腳踩下陡然塌陷下去。眼看失去平衡的身體就要摔入插着幾根尖木棍的深坑裏,旁邊伸出一隻手牢牢抓住了這人的衣領,往下傾斜的身體停了下來,一截削尖的木棒距離他眼球恐怕隻有不到五厘米的距離,要是旁邊的同伴反應
慢上一秒,後果将不堪設想。“謝謝。”差點喪命這人朝拉他一把的同伴連聲道謝,對方隻是很冷淡的點了點頭,擡腿就要跨過這個直徑一米的深坑,可是他前腳剛一跨過深坑,前方發出嗡的一聲鳴響,沒等看清,剛救了同伴的這人臉
上就被一根從暗處射來的木箭命中,直挺挺倒在身後那個陷阱坑裏。
随着他的倒下,更多的陷阱機關被出發,耳畔連續響起幾聲嗡嗡的聲響,在這漆黑的環境中,這無疑是十分緻命。
噗!
僥幸撿回一條命那人臉上還帶着心有餘悸的神色,胸前就直接被一根兩指粗的木箭射穿,巨大的沖撞力将他整個人釘在後面的樹杆上,他還沒有立刻死去,張嘴就要發出嚎叫。另一名同伴眼疾手快,緊緊捂住了他的嘴,這人痛苦的擺動着頭部,嘴被捂着隻能發出嗚嗚的哀嚎,片刻之後腦袋無力的耷拉了下來,同伴伸手在他鼻尖一摸,已經失去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