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酒吧一如既往的喧嚣,來這裏玩樂隻是次要,爲排解寂寞而來的男男女女多不勝數,男人的眼神四處搜尋着獵物,女人大多也一樣,總會遇到那麽一兩個看對眼的,隻要坐等對方上來勾搭就行。
身材肥碩,穿着一身正裝的範碩坐在吧台前,顯得與周圍那些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有些格格不入,他倒也不介意别人異樣的眼光,敲了敲桌面,讓吧台裏的酒保給自己來杯白蘭地。
他這肥宅的造型,很難引起女人的興趣,哪怕他這身定制西服比現場好多人的座駕價格還高,但這幫隻知道範思哲阿瑪尼的女人們又哪裏懂得,真正有錢人的穿衣風格。
喝完一杯白蘭地,範碩很難得的叫了第二杯,時間不早,喝完這杯就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一口氣喝掉三分之一,稍微有些醉意的範碩卻不是很想就這麽回去了,眼睛無意識打量周圍那些男男女女,看着他們歡聲笑語的畫面,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孤單了。
有幾個單身女人敏銳察覺到範碩望來的目光,當她們滿懷欣喜的擡頭回望過去,卻看見關注自己的是個胖子時,眼中不由露出鄙夷的神情,更有甚至,直接朝着方向豎起了中指。
範碩隻是不以爲意的笑笑,像這種貨色,他随便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車。
一堆殘羹剩飯而已。
當他眼神漫無目的落在對面角落時,眼中蓦地出現一抹驚豔的神情來,坐在桌邊那女人,實在太美了!出生在八零年代的他,年少時跟大多數同齡人一直将李嘉欣奉爲女神,喜歡趙楠當時也是因爲她有雙女神一樣的明媚大眼,坐在角落裏那女人跟女神氣質實在太像,如果不是她還很年輕,也就二十歲出頭
的樣子,範碩都快以爲他遇見了女神本人。這女孩雖然十分低調的坐在角落,靜靜的喝酒想着心事,卻還是免不了被一幫狂蜂浪蝶盯上的命運,已經有四個男子搶先一步展開了行動,不請自來走到女孩的旁邊,這四個的穿着打扮也算有錢人家,随
便一人身上的行頭加起來也不低于十萬吧。
“美女,能請你喝一杯嗎?”其中個頭最高,染着一撮金毛的男子,不等對方答應,拉開女孩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他看似不經意的随手将車鑰匙擺在桌上,那上面蘭博基尼的車标看着極爲惹眼。
這招往日幾乎百試百靈,可女孩似乎并不喜歡被人打擾,看的出她平靜的臉上露出些許生氣的神情,更是看也沒看男子擺在右手邊那把車鑰匙一眼,輕輕搖頭說:“謝謝,不過不用了。”金毛男并不會就此放棄,難得一見這種極品美女,那周圍那些庸脂俗粉跟她比較,簡直就是對美這個詞語的侮辱,她不但長的美,氣質出衆,就連身段也比其他女人強了不知多少,光短裙下那兩條大長腿
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你看你緊張什麽,難道我們幾個像壞人嗎?”金毛男笑笑。
“我沒那個意思……”女孩很不習慣的搖了搖頭,似乎并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甩開這幾塊粘上來的牛皮糖。
“美女,你第一次來京都吧,連我們豪哥都不認識?他可是東洲金融集團的太子爺,怎麽可能是壞人?”男子旁邊的同伴在旁邊幫襯着說道。
現在身份和财力都表露出來,要是這都還不動心,那她肯定不是女人,不等女孩拒絕,豪哥勾勾手,從服務員那裏接過一杯洋酒, 看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泡妞了。
将酒杯推到女孩的面前,豪哥饒有興緻打量着這張精緻的臉蛋,笑着說:“來京都工作還是見朋友?”
“我在等朋友……”女孩下意識回了一句就閉上嘴,顯然對這位豪哥十分的警惕。
豪哥看上的女人哪會就此罷休,他又說:“知道我爲什麽不找别人偏偏找你嗎?”
女孩不解的搖了下頭,今晚她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搖頭了。他有接着說:“我有個朋友,當導演的,他馬上要開拍一部電影,我也是投資人之一,我可以悄悄透露給你一點消息,這部戲總投資有兩億,不過女主角目前還沒選定,我覺得你氣質和形象方面吧,都十分
符合我心目中的女一号,有興趣的話,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女一号就是你的。”
“可是我……”
沒等女孩把話說完,豪哥的朋友又搶着說道:“别猶豫了,這種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碰上,也就咱們豪哥發話,說讓誰當女一号就誰當,怎麽,還不趕緊跟咱們豪哥喝一杯,這事就算定下來了。”
“就是,碰上這種好事,還不趕緊謝謝咱豪哥?”
在一幫人的慫恿下,這女孩顯然有些不知該怎麽辦了,豪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仿佛目标已經注定是到了他嘴裏的獵物。
就在女孩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背後有個淡淡的聲音說道:“不如我請你喝一杯吧?”
範碩鬼使神差來到這張桌子旁,剛把話說完,這張桌上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這裏誰不認識豪哥,竟然有個胖子跑來跟豪哥搶女人?
一名豪哥的朋友忍不住嗤笑出聲,拍着桌子嚷道:“胖子你是不是喝多了馬尿,也不看看這裏坐着誰?”
“他是誰關我什麽事,我邀請的是這位美女而已。”範碩說。
或是他的長相看起來人畜無害,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孩一下找到了脫身的機會,站起身主動答應他的邀請。
“好吧……謝謝。”
範碩主動握住女孩的手,往他坐的吧台位置走去,途中女孩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剛才謝謝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事一樁。”範碩松開女孩的手,十分紳士拉開凳子,坐了個請的手勢。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我感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女孩有些膽怯的說道。範碩自然也注意到那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神,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沒關系,隻要有我在,他們玩不出什麽花樣,安心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