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着那些血流滿面的信徒被士兵一個接一個扔上卡車,不免還是有些擔憂:“我們的手段會不會太過激烈,要不,還是把他們驅散算了,這樣做難免會給民衆造成一定恐慌。”
林風看着有些心慈手軟的阿裏娅,卻笑着搖了搖頭。恐慌是難免,但這不是針對普通民衆,隻要不犯法,沒人會幹涉你的自由,不過,像這種不識好歹,硬要把什麽憑空杜撰出來的神靈意志強加于别人的頭上,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正是因爲這幫信徒以爲
法不責衆,鬧的再厲害當局也隻能采取安撫手段不敢把他們怎麽樣,才讓他們得寸進尺,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坦率的說,這幫人之所以敢襲擊女王的車隊,還不就是被慣出來的嗎?宗教在東部享有極高的地位,而帕圖教又是衆多宗教中信徒數量最多、影響力最大的教派,得罪他們的人,往往最後都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因爲這個原因,大多數國家對東部第一大教派帕圖教采取的
政策都極爲寬松,當法令與教義産生沖突時,有時甚至還會做出讓步的舉動。正是這種縱容的行爲,讓帕圖教教徒愈發無法無天,不但把手逐漸伸向政治舞台,甚至連女王結不結婚他們都管上了,别人爲了自己的名聲不敢把帕圖教得罪太狠,林風卻不在乎,軍隊隻要牢牢掌握在自
己手裏,就算與帕圖教所有信徒爲敵又怎樣,還不信他們能翻了天。
在軍方的強力鎮壓下,這一千多參與遊行示威的信徒沒撐住半個鍾頭就被擊潰,士兵拖死狗一樣,把那些被揍的滿頭是血的教徒扔上卡車直接拉走。擅自沖擊王宮,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了他們,這些人被抓回去後,會經過一一鑒别,普通教徒挨了一頓暴揍不說,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并做出書面保證才會被釋放,回家與家人團聚,至于那些教派的中堅
分子和一部分頑固人員,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沒個三五年别想出去。
既然敢沖擊王宮,襲擊女王的車隊,總要有人爲此事負責,落在林風手裏,事情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
随着軍方的暴力介入,信徒被一車車拉走,王宮外面的勝利廣場又恢複了剛開始的平靜,現場隻剩下一地無主的鞋子,還有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迹。
衛生署很快調來兩輛灑水車,将殘留在地面血迹和灰塵一起沖刷的幹幹淨淨,讓整個廣場都煥然一新,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一樣。
林風護送王妃進了王宮,回身來到衛隊長跟前,對方在他淩厲的眼神注視下,居然羞愧的低下頭。
林風并未責罰這個他親自提拔起來的衛隊長,畢竟當時那種情況對方已經盡力了,結果雖然擋住了信徒,手下的士兵卻被石頭砸傷了好幾個。
“現在我命令你,未經允許,凡是有人踏上這台階一步,以謀害女王論處,可以直接開槍擊斃。”林風指了指腳下的台階,他決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是。”衛隊長把腰闆一挺,大聲回答道。交代完,林風上了車,往警察署的方向駛去,他這是找人算賬去了,正是因爲在場警員的不作爲,才造成信教徒沖擊王宮的情況出現,罪魁禍首當然不是那群袖手旁觀的警員,而是他們頭頭,有高級官員
暗中授意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據林風掌握的情報,這位新上任沒多久的警察總長就是帕圖教信徒,還是相當虔誠的那種類型,這就很好解釋他手下的警員爲什麽會袖手旁觀,就算不是他親口指使,也跟他脫不開關系。
首都有近兩千警察,新建成的總署大樓高端大氣,充滿科技感,不時有警車在門口進進出出,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這裏的平靜很快就被一輛輛駛入大門的軍車給破壞了,車上坐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十幾輛車依次在大樓入口處停下,鬧出這麽大的陣仗,早已驚動了樓裏辦公的人員。
一位級别不低的警官帶着幾個人從大門内跑出去,一看見那排軍綠色的卡車還有數百名真槍實彈的士兵,這位警官也傻眼了,弄不明白軍方突然跑來幹嘛。
“一隊二隊去後門,所有人員一律不許進出,其他人散開,做好戰鬥準備。”一名少校大聲下達着命令,士兵快速按編隊将整棟大樓給包圍起來,那殺氣騰騰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友好。
這位官員來到少校跟前,滿臉不解的質問道:“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這裏是總署,不是恐怖組織基地,你們太過分了!”
“抱歉,我也是奉命行事,請配合!”少校面無表情看着他,招招手,立馬就有兩個士兵小跑着過來,将這位滿頭霧水的官員給‘請’到了一邊。
聽到外面的響動,越來越多樓内辦公的人員探出頭,頓時就被眼前這陣仗給吓了一跳,軍隊竟然跑來把警察總署給包圍了,難道他們打算造反不成。就在越來越多人聞聲跑到門外來查看情況時,又有兩輛步兵戰車從大門口駛入進來,這下,大樓内的警員全都坐不住了,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脾氣耿直一點準備去外面找士兵理論,聰明的扭頭就去通
知正在頂樓開會的總長。
警察手裏也有槍,不過卻是以手槍爲主,沒什麽重武器,不像對面那些士兵人手一把步槍,連機槍都架好了正對着大樓入口,還有那兩輛裝甲車,一旦發動起來,樓裏這一兩百号人隻怕頂不住半個小時。
對峙沒有持續多久,随着林風的出現,緊張的氣氛總算有所緩解,他在一幫傻眼的警員注視下大步走上台階,望看眼那個已經被士兵控制住的高級警官,語氣平淡的道:“梅格,你們總長呢?”他的聲音聽不出息怒,這個高級警官卻沒由來打了個哆嗦,林風居然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讓他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同時,又隐隐預感到,林風出現在這裏還指名點姓要見總長,那位志得意滿的總長隻怕是要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