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傑少撥打了一神秘号碼。
電話挂斷,傑少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意,"小子,稍等一下,我換輛車。"
張烨聳聳肩,"無所謂。"
鐵蛋緊張擔憂道:"哥,那輛車挺貴的吧,要是真被撞壞了,咱們豈不是賠大了。"
張烨瞧了眼吸引了無數人目光的華夏龍騰,信心滿滿道:"放心,就算他開輛坦克過來,也不見得能撞壞。"
圍觀的民衆中不少人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壞了,這個人我認識啊,他好像在咱們清源還挺出名的。"
"這個人誰啊,看你那麽害怕的樣子,難不成他還是什麽大人物的兒子不成。"
"沒錯,他就是湯俊傑,湯嶽朋的兒子!"
"什麽!他就是湯俊傑!湯式集團的少東家!"
"我的天!湯式集團可了不得啊,據說是一家開連鎖超市起家的,市值超過了00億呢!"
圍觀的不少民衆紛紛咽唾沫。
對于湯俊傑或許很少人知道,但是湯嶽朋他們還是了解的,這個湯嶽朋在清源那是響當當的人物,家裏開着新天地超市,而且已經是全國連鎖了,湯式集團也早已經市值過00億。
湯家的錢可是幾輩子都花不完,一直以來湯嶽朋都忙于生意,所以就疏忽了對湯俊傑的管教。
以至于湯俊傑經常跟狐朋狗友到處花天酒地,養成了有錢闊少爺通俗的毛病,敗家以及嚣張纨绔。
看到誰或者事不順眼就叫嚣着如何如何,拿錢砸算是輕的,找人打一頓,甚至背後耍陰招都成了家常便飯。
但凡是認識湯俊傑的,都要繞着走,他們可不敢随便招惹湯俊傑這個惹不起的富二代。
關鍵湯俊傑在外面要是有什麽事,除了用錢擺平,實在是擺不平的就找他老子湯嶽朋,基本上一個電話請吃頓飯就解決了。
所以,也養成了湯俊傑無法無天的性子。
"完蛋了,這個人要是湯俊傑的話,那個小夥子要遭殃了,恐怕這次死的還會挺慘。"
"不說了,咱們還是老實點吧,要是被牽連到,那真是倒血黴了!"
"噓,你們知道就好,可别在招惹傑少了。"
...
湯俊傑笑呵呵道:"小子,我怎麽感覺到你好像怕了。"
湯俊傑也多少聽到了周圍民衆議論的聲音,非但沒有羞愧之心,反而挺直腰杆,嘴角也挂起了冷嘲的笑容。
鐵蛋震驚道:"哥,這小子居然是湯俊傑,他在清源也是一挺嚣張纨绔的公子哥呢。"
張烨淡淡一笑,"哦,既然是嚣張纨绔公子哥,那正和我心意,要隻是普通人我還不打算跟他糾纏,等着吧,看看他能找來什麽車。"
鐵蛋點頭默不作聲。
幾分鍾後,一陣陣轟隆的巨響聲響了起來。
隻見遠處冒起了滾滾黑煙,發動機的轟鳴聲刺激着每個人的神經。
一人驚呼道:"卧槽這是什麽車,怎麽會那麽大!"
大。
這是所有看到緩慢駛來的龐然大物的第一反應。
那的确是一輛車,不過是一輛牧馬人改裝車,加裝了手臂粗細的防撞梁。
車停,一平頭青年笑眯眯的跳下車,"傑少,車開來了。"
湯俊傑很随意的從挎包裏拿出一疊錢扔給平頭青年,"小劉,這錢拿着花,你上一邊去,車我來開。"
小劉拿了錢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一旁。
湯俊傑坐上牧馬人改裝車,嘿嘿一笑,加大馬力直奔遠處靜止不動的華夏龍騰開了過去。
鐵蛋震驚。
圍觀的民衆瞠目結舌。
湯俊傑嘴角卻挂着得意的笑,激動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哼哼,小子你丫跟我嘚瑟,今天我就把你這車給撞的面目全非!"
張烨無動于衷。
轟隆隆!
湯俊傑毫不客氣的開動牧馬人改裝車直奔華夏龍騰而去。
不少人都是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
畢竟那是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華跑車,可不是幾萬塊的普通轎車。
哐當!
巨響過後。
牧馬人改裝車狠狠地撞向了華夏龍騰,可結果是,華夏龍騰一點事也沒有。
最可氣的是湯俊傑駕駛的牧馬人改裝車的防撞梁居然凹陷了進去。
湯俊傑震驚道:"卧槽,這什麽情況!"
圍觀的民衆也是瞠目結舌。
衆所周知價值千萬的豪華轎車都不經撞擊,哪怕是小小的碰撞,也會讓車身受到很嚴重的損傷,最終導緻誕生高額的修車費。
鐵蛋也二臉懵逼,"哥,你這是啥車,竟然那麽牢固,這也太厲害了吧。"
張烨笑了笑,"好戲還在後頭呢,就他這個力度,别說是讓他撞十分鍾,就算是撞一個小時也不見得能撞壞。"
來回撞了幾次,湯俊傑急的滿頭大汗,牧馬人改裝車的防撞梁已經徹底的壞了,甚至連牧馬人改裝車的車頭部分都凹陷了進去。
再看華夏龍騰,卻一點事也沒有。
湯俊傑咋舌道:"尼瑪!這到底什麽車,也太堅固了吧!"
十分鍾後。
張烨輕笑道:"怎麽,是不是沒轍了,我看你現在是不是應該道歉了。"
湯俊傑雙眼泛紅,微怒道:"想讓我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你等着吧,今天我非得把你這車給弄壞!我要是弄不壞,我就不叫湯俊傑!"
既然說了狠話,就一定要做到。
湯俊傑毫不猶豫的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氣呼呼道:"黑子,開一輛坦克過來,我要弄壞一輛車!"
電話那頭,黑子震驚道:"傑少你瘋了啊,要我把坦克開到清源市區啊,那得引起多大的混亂,出了事我也付不起這個責任啊。"
湯俊傑:"黑子你特麽少在這裏跟我廢話,要麽趕緊開過來,要麽我過去開,你可别忘了,要是沒有我們湯家的财力支持,你這輩子恐怕都做不到現在這個位子吧,我不就是用一輛坦克,又不是說不還回去了。"
黑子直冒冷汗,終于鼓起勇氣道:"好吧,你在那裏等着,我來安排。"
電話挂了,湯俊傑嘴角終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哼哼,這次我還不信重達幾噸的坦克壓不壞這輛破車!"
其實湯俊傑有種錯覺,即便是來了一輛貨真價實的坦克,恐怕也無法撼動華夏龍騰。
場面焦灼。
圍觀的民衆紛紛拿出手機進行拍攝。
最悠閑的莫過于張烨了,他一邊嗑着瓜子,一邊挂着笑意,"鐵蛋,咱們是不是先去餐廳裏點完菜再出來看熱鬧。"
噗!
鐵蛋瞪大眼,"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飯,我剛才可是聽到那個小子好像打電話是在叫一輛坦克吧。"
張烨點了點頭,"不是好像,應該就是在打電話叫坦克,我隻是不太明白,這個湯俊傑家裏沒有軍方的背景,怎麽會搞到坦克呢。"
鐵蛋搖頭,内心已經把湯俊傑跟危險人物劃上了等号。
某訓練營,一長得黝黑發亮留着平頭的大官喊道:"所有人都給我聽着,現在趕緊增派一輛裝甲坦克去清源墨雲軒餐廳待命!"
"是!首長!"
一幫身着墨綠色裝束的軍人齊聲呐喊。
随後。
差不多過去了半小時。
地點。
墨雲軒餐廳外。
已經足足吸引了二三百人圍觀。
湯俊傑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盛氣淩人,高高在上的模樣。
牧馬人改裝車撞毀被扔在了一旁。
看到華夏龍騰被撞了幾次都沒有損壞,圍觀的人們更加賣力的拿手機進行拍攝。
轟隆隆!
一陣陣履帶壓地面的聲音響了起來,緊跟着所有人齊齊像遠處看去,隻見一輛墨綠色的裝甲坦克緩緩開了過來。
在裝甲坦克上方有一黝黑發亮平頭男人,他的眼睛如同鷹眼,注視着人群。
圍觀的人群自發的讓開了一條路。
湯俊傑瞧見這輛裝甲坦克,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大聲喊道:"黑子幹得漂亮啊!"
站在裝甲坦克上的男人無奈的歎口氣,"傑少,我這麽做已經違反紀律了,回去之後肯定是要受罰的,你到底要幹什麽就趕緊的,不然裝甲坦克開到鬧市區是會引起惶恐的。"
湯俊傑輕笑着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半開玩笑道:"黑子别害怕嘛,出了事我來擺平,現在讓你的人開着裝甲坦克把那輛黑色的跑車來回碾壓幾遍,然後就沒有你什麽事了。"
黑子心頭一緊,深深地看了眼湯俊傑,心說這個湯俊傑還真是一個愛惹禍的家夥,這次也不知道是誰不開眼撞上了湯俊傑。
也隻能算他倒黴了。
黑子瞧了眼墨雲軒餐廳外空地上的華夏龍騰,一揮大手道:"去,趕緊完成任務,然後我們回訓練營。"
靜止不動的裝甲坦克動了,轟隆隆的履帶動了起來。
在衆目睽睽之下壓向了華夏龍騰。
咔咔咔!!!
圍觀的民衆紛紛瞪大了眼。
随着裝甲坦克即将從華夏龍騰上方碾壓過去。
湯俊傑嘴角勾起了邪惡的笑容,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小子,現在認慫還不晚,要是等裝甲坦克碾壓過去,我想你這輛車恐怕也就要變成一堆廢鐵了。"
鐵蛋也是一臉擔憂。
張烨神色淡然,搖頭道:"不不不,能不能變成廢鐵還沒有定數,就怕待會這輛裝甲坦克要報廢了。"
湯俊傑眯了眯眼,大聲道:"還等什麽!趕緊給老子碾壓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