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烨你不要過來啊,快點走吧。"沈若瑄大聲喊道。
"沈若瑄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張烨大聲道。
看到保镖拿出槍支,張烨不能冷靜了,看來這兩個人是有備而來,究竟爲了什麽要綁架沈若瑄,他就不得而知了。
正當張烨納悶的時候,忽覺身後傳來異象,迅速轉身,結果還未轉過身就感覺脖頸一痛,随後意識模糊,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目光冰冷的看着倒下的張烨,眼眸裏閃過一絲戲虐,"這單生意也沒多麽困難嘛。"
"來,趕緊那這小子跟那個女人關到一起,記住一定要用鐵鏈綁着,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魁梧的中年男人吩咐道。
沒多久,之前的那兩個保镖拿來了兩條鐵鏈,分别綁住了張烨和沈若瑄,兩個人都被緊緊地綁在廢棄工廠的鐵床上。
中年男人找來一把椅子坐下,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昏迷的張烨,咋舌道:"瞧瞧,這小子細皮嫩肉的,果真是個有錢的主,待會等他醒了往死裏揍,但是記住别打臉,不然他不能靠臉吃飯了。"
"好嘞。"
兩個保镖挽起了衣袖,拿出一瓶礦泉水直接倒在了張烨頭上,張烨立刻清醒過來,當看到面前窮兇極惡的三人,眼眸裏多出了一絲警惕,感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掙脫,内心還是有些憤怒的。
"你們是誰!"
張烨死死地盯着坐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看中年男人的模樣十分精明,而且歲月讓他的臉上比同齡人多了幾分狠辣,在左眼角有一處深可見骨的刀疤,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小子我奉勸你老實點,我這兩個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在嚷嚷,迎接你的隻會是拳頭。"王奎咧嘴一笑,那眼神讓人感覺到了一絲絲陰寒之氣。
沈若瑄表情驚恐的看着這些人,震驚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綁架我。"
王奎淡淡的看了眼沈若瑄,淡笑道:"沈小姐真是抱歉,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隻是我不能說,我王奎隻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不過是誘餌,我們真正想要抓的人是他。"
王奎手指指向張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叫張烨是吧,聽說你很嚣張啊,今天哥幾個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張烨聽到這些人是針對他的,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喔,不知道是誰雇傭你們綁架我的,你們又得到了什麽好處呢。"
王奎淡淡一笑:"呵呵,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不過雇主說了,隻要關押你一天就可以,一天之後把你放了你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張烨心頭咯噔一條,一天之後可就是歡天喜地劇場開演的日子。
張烨一下子恍然大悟,擡頭深深地看了眼王奎,冷聲道:"是錢小飛找的你吧。"
王奎眉毛一挑,顯然未料到張烨會猜到,哈哈大笑道:"你知道又如何,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況且這次雇主可是花了不菲的價錢。"
"看來錢小飛還真是下血本。"張烨微微一笑,他現在無法脫身完全歸功于錢小飛,向來錢小飛這種陰險小人一定會耍一些卑鄙的小手段的。
張烨深深地看了眼王奎,鄭重道:"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就當做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估計你也應該知道我跟錢小飛之間的瓜葛,我不相信錢小飛雇傭你隻是讓你關押我一天,錢小飛是還另有目的吧。"
王奎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張烨啞口無言,狠狠地瞪了眼王奎,他發現根本沒辦法從王奎身上找到任何突破口,現在被看着,根本沒有任何逃出去的機會。
綁着的鐵鏈足足有小拇指粗,而且還是死扣,費點時間還是能弄開的。
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沈若瑄,一時半會也根本沒法辦脫身,就算脫身帶着沈若瑄也會是累贅,況且對方的手中還有槍。
一時半會突破不了,張烨索性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盤算着該怎麽突破,目前看來王奎真的隻是困住他一天,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現了這些纰漏,也讓張烨的計劃出現了差錯。
"張烨你倒是說話呀,喂,你怎麽睡着了。"沈若瑄焦急的看向張烨。
張烨坐在地上閉眼的确是睡着了,他是想等到晚上在找機會脫身,白天被三個人看着肯定逃不掉。
沈若瑄叫了幾聲張烨都不答應,幹脆也閉上了雙眼休息。
王奎一瞧得意的笑了,跟兩個小弟湊到一起鬥地主去了。
張烨雖然睡着了,隐約間還是聽到了王奎幾人鬥地主的聲音,嘴角勾起了一絲絲笑容,雙手雖然被鐵鏈綁着,他可是個武林高手。
稍微用力,小拇指粗的鐵鏈喀嚓一聲裂開了,隻不過聲音被淹沒在了王奎鬥地主時的叫喊聲中,張烨雖然閉着眼,感知力還是很驚人的,感覺到王奎并未發現,張烨長出了一口氣。
鐵鏈斷裂的聲音卻吸引了沈若瑄的注意,張烨輕聲道:"别說話,我在想辦法逃走。"
沈若瑄閉眼輕聲道:"少爺,我怎麽聽着像是鐵鏈斷了。"
張烨:"沒錯,你能别說話了麽。"
沈若瑄:"..."
張烨小聲道:"對了,你怎麽會在橫店。"
沈若瑄:"我家就是橫店的,今天回家看看,沒想到剛回來就被這幫人捉到,少爺,你到底惹到什麽人了。"
張烨:"一個二百五。"
一截鐵鏈斷了也就意味着隻要張烨稍一用力,纏在身上的鐵鏈就會全部崩斷脫落,這個步驟看似簡單,爲了不打草驚蛇,張烨決定還是小心爲妙,況且若是驚動了王奎,恐怕會挨槍子。
張烨用手捂住了斷裂的鐵鏈,決定等天黑之後在行動。
沈若瑄感覺張烨沒了下一步動作,内心正在很焦急的時候,卻聽到了張烨均勻的呼吸聲,随後張烨的腦袋靠近了沈若瑄的肩膀。
沈若瑄俏臉一陣粉紅,心如小鹿亂撞般激動,深深地看了眼張烨,不知道爲什麽她對現在的狀況并不太介意,甚至還有種希望能一直發展下去。
沈若瑄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也靠着張烨漸漸睡着了。
深夜。
四周一切變得靜悄悄,張烨睜開了雙眼,看到靠在一起熟睡的王奎三人,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輕的把身上的鐵鏈脫了下來,足足用了五分鍾才小心翼翼的把鐵鏈放到了一旁。
張烨一脫身,迅速撲向正在熟睡的王奎。
電光火石間,那熟睡的王奎忽然醒來,毫不猶豫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槍。
張烨淩空一翻,右腳狠狠地踢在了王奎的右手手腕,手槍脫手而出,不等王奎從震驚中醒來,張烨的右腳直接踹在了王奎的胸口。
"砰!"
王奎被一腳踹在胸口,頓時人仰馬翻,表情略有震驚,但他的反應也是極快的,一個鯉魚打挺就要站起來。
張烨哪會給王奎這等機會,縱身一躍撲了出去,右手化掌直接砍在了王奎的胸口喉管的位置。
"咳..."
王奎面如紫色,身體變得軟綿,眼神裏透着震驚和不甘,脖子一歪昏死了過去。
"殺了他!"
兩個保镖也清醒過來,順勢拿出手槍要開槍擊斃張烨。
張烨雙眼中露出寒芒,仿佛黑夜中的殺神,縱身一躍,右手掌心散發出兩根銀白色的物體,那是兩根飛镖。
飛镖速度極快,直接紮進了兩個保镖的喉嚨,那兩個保镖扔掉了手槍,雙手捂着喉嚨紛紛倒在了地上。
沈若瑄表情錯愕,她始終無法想象地上躺着的三人是在一分鍾之内被張烨給解決了,對張烨的敬仰變得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之水滾滾而來,總而言之張烨高大偉岸的形象雅的印象裏根深蒂固。
"咔嚓!"
張烨走到沈若瑄身邊,微微用力,小拇指粗的鐵鏈猶如紙片一樣被扯斷,看的沈若瑄心跳加速,那驚訝的目光中張烨化作了神一樣的存在。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張烨拉着沈若瑄便向廢棄工廠之外走去,月色灑落一地,雖然是黑夜,卻也能看清四周,兩人狂奔出廢棄工廠。
跑了一會,沈若瑄上氣不接下氣道:"少爺,我跑不動了。"
張烨:"那行,稍等幾分鍾,我打電話找輛車過來。"
張烨拿出手機裝模作樣打電話,實則讓系統送來了一輛奔馳。
車送來,GTL機器人走了。
張烨道:"上車,送你回家。"
沈若瑄點頭。
沈若瑄的家在市内,其實離歡天喜地劇場并不太遠。
地方到了。
張烨随手道:"車送給你了,記住不要對任何人講在橫店遇見我的事。"
沈若瑄點頭,她又怎麽會不聽從張烨的吩咐。
兩人分開。
張烨匆忙前往與潘賓龍等人住的小院,等他到了,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
剛跨進小院,潘賓龍伸着懶腰正在小院内刷牙,瞧見張烨頗爲吃驚道:"張烨,你這一天都跑哪裏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