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子到底是什麽意思,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别想好。"獨孤一鶴本來就這麽一個閨女,自然很緊張。
張烨知道獨孤一鶴肯定誤會了,肯定往那方面想了,也許猜測兩人之間已經發生了關系。
不然作爲一個父親就算跟女兒的男朋友聊天,也不可能這麽緊張。
"叔叔我想您誤會了,我跟獨孤斐然之間甚至連牽手都沒有,更别說那什麽了。"張烨道。
"你确定你說的都是真的?"獨孤一鶴道。
"當然是真的,叔叔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您女兒,我相信她可以給我作證。"張烨嚴肅道。
獨孤一鶴見張烨說的有闆有眼,心中還是無法相信,畢竟現在的年輕人之中有哪個不是談了戀愛就牽手接吻,沒多久就發生了關系。
再然後覺得不合适又分了,這種事情并不在少數的嘛。
獨孤一鶴眨眨眼,覺得張烨說的很在理,揚了揚頭沖廚房喊道:"閨女你過來一趟,我有事問你。"
獨孤斐然正在廚房幫母親刷碗,聽到喊聲應了一嗓子,然後來到了客廳。
"爸,您叫我幹什麽?"獨孤斐然疑惑道。
"先坐。"獨孤一鶴指了指沙發,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老實跟我交代,你們之間有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
獨孤斐然又不是三歲小孩,自然知道獨孤一鶴口中出格的事是什麽,狠狠地瞪眼道:"爸,您說什麽呢,您就覺得我是那種随便的人麽。"
獨孤一鶴聽樂了,知道獨孤斐然肯定仍舊守身如玉,不由得看向張烨,目光中透着贊賞:"小張你别生氣啊,你剛跟斐然談戀愛并不知道,其實我們獨孤家族一直以來有一個秘密,既然你們兩人情投意合,那我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們。"
獨孤斐然從來沒見父親這樣嚴肅過,更沒見父親提過什麽家族的秘密,自她懂事以來,隻去過所謂的家族一次,就算隻有一次那也不過是十歲之前,由于時間太久已經忘記了,至少她知道父親口中的家族并不是什麽善茬。
張烨坐直,感覺獨孤一鶴像是準備說獨孤家族的秘密了。
"小張啊,我們獨孤一姓并不多見,在華夏之中有九個家族,我們獨孤家族占其中一個,此外我們獨孤家族,不,應該說是所有的九大家族都是修真者,隻是有的家族高一些,有的家族低一些,我雖然是獨孤家族的家主,但是崇尚的并不是那種城市快節奏生活,我跟你一樣,也隻想跟妻兒老小平淡的生活。"
"所以從斐然出生沒多久我就選擇離開家族,隻是在斐然十歲那年回去過一次,這麽多年雖然沒回去,家族的事情也交給别人處理,或許早已經物是人非,不過好在家族仍舊按照當初的約定每年定期給我彙錢,不然我們一家是撐不下去的。"
"說了這麽多,其實我隻想跟你講,斐然是個好孩子,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算是九大家族之中唯一一個不是修真者的,當然還有一個十分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她是九陰之體。"
獨孤一鶴表情平淡,但張烨能感覺到獨孤一鶴内心的掙紮和激動。
"爸,什麽修真者,什麽九陰之體,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獨孤斐然抓狂了。
獨孤一鶴擺擺手,看向張烨,"小張,我是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才對你講的,其實剛才你給我們喝的那瓶酒,我已經猜到你不凡,因爲我喝了那酒之後明顯感覺身體内多了一些靈氣,盡管很少,但非常有助于修真者提升修爲。"
張烨見獨孤一鶴猜到,也就不在藏着掖着,"叔叔說的對,那酒是我從一處島嶼上采摘來的仙果釀造而成的,對于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有很大的作用,我想目前這酒對叔叔還有很大的幫助。"
獨孤一鶴眉毛一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開懷大笑:"好啊,蒼天有眼,讓我遇到了小張,看來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無論是張烨還是獨孤斐然,兩個人都不知道獨孤一鶴的用意。
"小張,這麽跟你說吧,我想把斐然托付給你,隻有九陰之體我想你應該比我知道,因爲斐然的體質一直沒有被九大家族知道,而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更不想讓斐然牽扯進九大家族的恩恩怨怨。"
"叔叔我明白。"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誰來跟我講講九陰之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獨孤斐然猛的站起來大聲喊道。
獨孤一鶴很是無奈的搖頭,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隻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局面下,無奈的歎了口氣:"閨女,九陰之體非常罕見,若是修真者跟你發生關系,那麽修真者的修爲将會大增,反觀你将會變成普通人,恰好你沒有修煉,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爸,那您就是修真者?"獨孤斐然道。
"沒錯,隻是我的修爲并不高,隻差一步就達到金丹了。"獨孤一鶴嚴肅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已經不怕被别人知道真實修爲了,而他語種錯覺,根本看不透眼前的張烨,也在猜測張烨究竟是不是一名修真者。
當張烨說出他從一處島嶼獲得的仙果,獨孤一鶴已經很肯定張烨就是修真者,最重要的是張烨似乎看穿了他的修爲,那就意味着張烨的修爲絕對在他之上,極有可能已經達到了金丹期。
獨孤一鶴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張烨,他發現張烨一直低着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也沒有一點波瀾,似乎這件事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似地。
隻不過在獨孤一鶴看來,張烨越是表現的淡定,越是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他真的特别想知道張烨究竟有什麽樣的修爲。
半晌,張烨擡起頭,"叔叔的修爲可是辟谷後期?"
僅僅簡單的詢問,就讓獨孤一鶴面露駭然之色,要知道他可從未提過自己的修爲是辟谷後期,顯然張烨能一眼看穿。
照此情況,那張烨的修爲一定在獨孤一鶴之上。
當然這都是獨孤一鶴的猜測,不過他作爲獨孤家族的家主,隻能說不止膽識過人,而且還非常的聰明。
"沒錯。"獨孤一鶴不可置否道。
至于獨孤斐然仍舊處在癡呆狀态,對于張烨和獨孤一鶴的談話并沒有聽進去,仍然在思考九陰之體。
"那叔叔的意思是?"張烨問道。
"很簡單,幫我照顧斐然,我知道你的修爲肯定在我之上,我也相信既然你有本事去蓬萊仙境又出來,肯定有辦法對付其他家族。"獨孤一鶴眯起直視張烨。
張烨心頭一緊,看樣子獨孤一鶴猜到那處島嶼就是蓬萊仙境了。
隻不過張烨并不知道,九大家族都知道隻有蓬萊仙境才有仙果,而且九大家族的人擠破腦袋都想去蓬萊仙境修行,隻不過沒人知道裏面的具體情況。
張烨沒說話。
獨孤一鶴繼續道:"小張,不,或許我應該換個稱呼了,是該稱呼你張前輩了吧。"
張烨還是沒有開口。
獨孤一鶴知道自己沒有說錯,"張前輩,請你允許我這麽稱呼你,在修真界一直都是達者爲先,您可不可以告訴我您究竟達到了什麽修爲?"
張烨擡頭看了眼獨孤一鶴,很是淡然道:"金丹之上,遠超過九大家族各大家主的修爲。"
咕咚!
獨孤一鶴震驚了,九大家族修爲最高的家主修爲可不是在金丹後期,照此說來張烨的修爲比金丹後期還要高,那豈不是達到了元嬰。
"這..."
獨孤一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獨孤斐然看到父親面露駭然之色,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那您能跟我交個實底嗎?"獨孤一鶴緊張道。
張烨虛空指了指頭頂,"大概到那裏了。"
轟!
獨孤一鶴腦袋轟的一聲,作爲修真者他不可能不知道頭頂上空意味着什麽,那絕對意味着已經達到了頂點。
如此獨孤一鶴看張烨的目光變得非常複雜,有崇拜、尊敬、惶恐和震驚,心裏面也是五味雜陳。
九大家族存在的意義其實就是爲了能有朝一日達到頂點。
"張前輩您是怎麽做到的。"獨孤一鶴聲音顫抖道。
"努力修煉。"張烨說的很簡單,但其中卻包含了太多的經曆,也不是一星半點能說的清楚的,總而言之這是一條漫長的路,并不是誰都能走到盡頭。
"爸,你怎麽稱呼張烨張前輩?"獨孤斐然震驚道。
獨孤一鶴笑了笑,"閨女,按照修真界的資曆,我的确應該稱呼一聲張前輩,況且張前輩的修爲非常高,當然你可以不叫。"
獨孤斐然眨眨眼,這怎麽自己才遊離了一會的功夫,張烨的輩分就提高了,甚至連自己的父親都要畢恭畢敬的對待了。
張烨卻不以爲然道:"現在都什麽時代了,用不着那麽多講究,再說這裏都是自己人,有沒有外人,不用管那麽多。"
獨孤一鶴暗暗豎起大拇指,果真張烨的确不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