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一切安靜祥和。
美中不足的是張烨忽然湧出了一股尿意和一股想要吃東西的沖動。
看看時間是午夜一點。
這個時間路邊肯定早就沒有賣吃的了,要說有,恐怕也隻有徹夜營業的KTV和酒吧。
既然爬了起來,自然也沒了睡意,所以張烨決定到處轉一轉。
順便也熟悉一下京城的環境。
夜色酒吧。
張烨走了進去。
人還比較多,而且煙霧缭繞燈光恍惚,一些男男女女在瘋狂的搖擺着。
按說張烨是不打算幹點什麽,隻想找點吃的,誤打誤撞來到夜色酒吧。
就琢磨着喝杯酒也好。
"服務員,來杯酒。"
"先生,您要什麽酒?"
"随便,隻要能提神就行。"
服務員很快幫張烨倒了一杯酒,接着昏暗的燈光,張烨也沒看清酒杯的顔色,反正把酒喝進嘴裏有些苦澀。
濃烈的味道讓張烨的毛孔一瞬間放開。
旁邊坐過來一長發女人,張烨沒看清楚女人的長相。
"喂,我說,趕緊給我來杯酒。"
聲音有點耳熟。
張烨擡頭看了過去,從輪廓看也有些眼熟。
正在張烨仔細看還沒看清楚女人是誰的時候,兩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湊了過來。
"美女,我注意你很久了,怎麽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呢,多個人一起喝豈不是更好。"
另一男人笑眯眯的把手搭在了女人的肩膀,"美女,要不然這輪酒我請客怎麽樣,或者咱們換個地方喝酒,畢竟這裏那麽多人實在是太吵了。"
雖說酒吧服務員也看到了,卻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種事在酒吧這種地方不要太多。
畢竟能來酒吧的男男女女除了放松之外,有不少人是希望能有一段豔遇的。
女人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爲,也導緻兩個男人膽子大了起來。
淩晨一點多,酒吧裏面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本身就不會很安全。
也是很多壞男人的目标。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輕車熟路的架着女人向酒吧外走。
酒吧服務員甚至都沒怎麽理會。
至于其他人更沒沒有,大家都在奮力的跟随者隐約搖擺,或者跟随新認識的朋友一起推杯換盞喝的爛醉如泥。
張烨感覺這事不太對勁,顯然之前的那個女人并不認識後來的兩個男人。
作爲一個熱血男兒,尤其看不慣手段卑劣的色狼,趁着某些女人喝醉而強行與其發生關系。
這種人渣一樣的男人就應該把丁丁切掉,就算暫時關進監獄,出來之後還是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不是有句話說過麽,狗永遠改不了吃shi,貓永遠愛吃腥。
因爲覺得蹊跷,張烨就跟在之後也出了夜色酒吧。
此時正是淩晨一點多,街道上根本沒有人,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祥和。
兩個男人架着陌生女人上了一輛車,通過路燈依稀能看到那是一輛奧迪A6,也能聽到兩個男人低語的聲音。
"這女的長得不賴啊,今晚又得玩了。"
"切,哪隻是長得不賴,身材也很牛叉叉嘛,這般火辣,我真怕咱倆受不了。"
"行了,别扯犢子了,趕緊上車回酒店,老子我已經等不及了。"
"OK。"
奧迪車發動,向着前方開走。
張烨也沒任何猶豫,趕緊上了勞斯萊斯幻影,跟上了前面的那輛奧迪車。
大概有十分鍾。
奧迪車在一家快捷酒店門口停下。
随後一個男人去停車,另一個男人則架着女人進了快捷酒店。
張烨把車停在路邊,跟着進了快捷酒店。
雖然雙方距離有些遠,不過張烨接着明亮的燈光看清了男人懷中神情恍惚女人的面孔。
"若熙?"
看到男人懷裏的女人竟然是沈若熙,張烨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怒火,不管是重置前的藍星,還是現在的藍星。
張烨已經把沈若熙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哪怕兩人還沒有結婚發生關系,在張烨的心中,沈若熙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是不容許任何人侵犯的。
也沒多想,張烨徑直走了過去,一隻手搭在了壞男人的肩膀:"喂,趕緊把你懷裏的女人放開。"
壞男人皺眉喝道:"小子你找茬是不是。"
張烨眯眼寒聲道:"我說了,趕緊把她放開,不然我會讓你嘗到這個世上最痛苦的手段。"
壞男人冷笑:"小子你膽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誰麽。"
張烨毫不猶豫的踹了壞男人一腳,壞男人神情恍惚,身體失去控制往後退。
張烨眼疾手快沖過去抱住了已經不省人事的沈若熙。
此時另一個停車的壞男人看到了這一幕,怒道:"小子,你特麽是不是找死,居然敢對陳少動手!"
張烨冷笑:"陳少?難道你們倆都是富二代不成。"
陳少傑拍拍屁股站起來,怒道:"小子,你膽子真是不小,居然敢打我陳少傑,有種就站在這裏,我一定讓你嘗一嘗得罪我陳少傑的下場。"
張烨聳聳肩:"你以爲我會怕你不成。"
陳少傑面子挂不住,寒聲道:"王少,趕緊找人過來。"
王思峰點頭沉聲道:"陳少放心,我這就給家裏打電話派人過來。"
陳少傑目光一直盯着張烨懷裏的女人,甚至還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小子,你聽到了,待會就有人來收拾你了。"
張烨面不改色:"那有怎麽樣。"
陳少傑頗爲吃驚,随後大笑:"哈哈,小子看來你還真不知道我們兩人是誰,我不妨就告訴你..."
話還未說完,張烨打岔道:"我爲什麽要知道一條狗的來曆。"
"你!你!你找死!"陳少傑勃然大怒,畢竟被别人生動的形容成一條狗,實在是太不雅觀。
一分鍾後。
王思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陳少,人馬上就到。"
陳少傑滿意道:"很好,小子最後再奉勸你一次,把那個女人留下然後滾蛋,不然我一定讓你嘗一嘗蹲大牢的滋味。"
張烨非但沒理會陳少傑和王思峰,反而徑直走向前台,"你好,麻煩你給開一間房。"
前台服務員早就看傻眼,支支吾吾道:"好,好。"
辦完手續,張烨公主抱着沈若熙上了樓。
陳少傑眯起雙眼:"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留在這家快捷酒店,不過這樣也正好,省得我們再派人找他了。"
王思峰笑呵呵道:"陳少,待會人來了你想怎麽修理這小子。"
陳少傑嘴角勾起邪笑:"哼哼,就憑那小子踹了我一腳,我一定要讓他痛不欲生,他不是想英雄救美麽,我一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告訴其他人那小子所在的房間,然後破門而去,打他個措手不及。"
王思峰豎起大拇指:"還是陳少威武,相信待會那小子一定會被吓的屁滾尿流。"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張烨抱着沈若熙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望着床上躺着的沈若熙,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難道要大被同眠?
不不不。
絕對不能趁虛而入。
仔細一想,一天遇到了兩次沈若熙,第一次邂逅暫且不算,那麽這一次午夜偶遇肯定就是幸運值翻倍的結果。
好在張烨沉着冷靜,要是換了某些圖謀不軌的男人,恐怕沈若熙已經變成了小羊羔。
張烨倒了杯水還沒來得及喝,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開門!快點開門!"
這個時間有人敲門,張烨難免會神經緊繃,當然也不能不考慮是不是剛才酒店大廳遇到的那兩個人找來的幫兇。
張烨貼着門沉聲道:"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外面傳來了熟悉的嗓音。
"喲,還想着睡覺呢,小子你倒是挺有種啊,把老子看上的女人帶走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賺便宜,兄弟們給我把門砸了!"陳少傑調笑道。
張烨急忙後退幾步。
隻聽聞砰一聲巨響,緊閉的房門轟然被破開,緊跟着湧進來十多人。
這些人每個人都身穿迷彩服,個頭兇猛足足有一米八之高,進來之後把張烨團團圍住。
陳少傑和王思峰一前一後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陳少傑嘿嘿道:"小子,怎麽不嚣張了,是不是看傻眼了。"
王思峰寒聲道:"小子,現在你應該知道我們兩人的身份了吧。"
張烨還是不敢相信眼前兩個纨绔公子哥會有軍方的勢力,當然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即便兩人真有這方面的勢力,恐怕也是幹的偷雞摸狗的勾當。
要知道真的是根紅苗正的軍方家屬,是不可能不知道私自動用軍方勢力是什麽樣的後果。
顯然,眼前這兩個纨绔公子哥是不知死活,而且這種事肯定也不是一次兩次。
說不定狐假虎威已經很多次了。
也有可能吃過這種苦頭的人不計其數。
仔細一瞧,這樣迷彩服壯漢個個手持橡膠棒,而且并不是普通的橡膠棒。
每個橡膠棒上面都有顆粒,這種橡膠棒打在身上可是相當的疼,如果用力過猛或許還能在身上留下凹槽一樣的密集花紋。
陳少傑見張烨始終不敢挪動分毫,不由得冷冷一笑:"來人啊,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小子,隻要别讓他死了,怎麽樣都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