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目如畫,那星眸流轉,好似回眸生花。眼角下的淚痣若隐若現,随着那眼尾挑起,妖冶風情,卻偏偏那絕色面容上表情淡漠,又給他曾添幾分冷情。
人人都道古時潘安貌美,但看着少年,就算是貌比潘安也不過吧。
黑色赤紅長袍穿着在身上,他雙手環胸将長劍抱在懷中看向前方,那被高高豎起的墨發側落于肩前,身子斜靠在身旁的人身上,原本冷漠淡然硬是又多了幾分慵懶肆意。
而被少年倚靠的青年也并不亞于少年,他面如冠玉,身着青綠色長袍,白玉長嘯把玩在手中,一雙桃花眸似笑非笑的同少年看向同一方向。
青年俊俏風流,他将手中長嘯利落的轉了一個花,然後收在手心中,唇角邪肆勾起,當真的是風姿潇灑。
少年冷清邪佞,傲然肆意。
青年輕佻狂妄,風流倜傥。
兩個人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不由引起衆人的圍觀。
許任飛桃花眸半眯,那手中的長嘯一挽,朗聲開口,“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那見美女的心思好比度日如年……”
畢夏輕飄飄的看了眼許任飛,紅唇漠然一勾,“簡單點,什麽時候抛繡球。”
王員外等人回過神來,他站在高台上,輕咳一聲,“既然衆位如此心急,那麽我們馬上開始抛繡球。”
“這是我的大女兒燕兒,隻要能夠接到繡球的人,無論是誰,都是我王家的女婿,還望各位加油!”
畢夏輕笑,側頭對着許任飛道,“你說這王員外是多麽想不開,讓自己閨女抛繡球選夫,萬一是個乞丐接到了,難道他就要将女兒許給一個乞丐?”
許任飛用玉箫一下一下的打在手心中,同意點頭,“我覺得那樣的話,就算王員外同意了,以後這一對呀,也未必是那種幸福恩愛的。”
一旁的李公子:……哥哥們,就是個遊戲,别那麽認真……
但是,轉念,李公子哭了起來,“求兩位恩公幫幫在下,如若真的是一個乞丐或者是不安好心之人搶到繡球,那麽燕兒的下半輩子……”
這個時候,畢夏嗤笑出聲,幽幽道,“那麽你确定,你是個好人?”
李公子一頓,“什麽?”
畢夏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公子,緩緩搖了搖頭,“無所謂,反正這個是節目組安排的,又不是真的。不過若是真的在現實,我絕對不會幫這個忙。”
人心難辨,誰知道誰是好是壞。
繡球被高高抛起,畢夏和許任飛一下子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人擠人。
那身子被身後湧上來的人擠着往前走,又時而往後退,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他們算是知道踩踏事件是怎麽發生的了。
許任飛和畢夏兩個人對視一眼,畢夏轉身朝着外面擠了出去,許任飛則留在人群中。
當畢夏來到外面站好定位,那繡球抛來,許任飛高高挑起,一巴掌将繡球朝着畢夏的方向拍了出去。
但是力度太大,繡球起點較高,畢夏微微皺眉,轉身看到旁邊的馄饨鋪外面的小凳子,星眸一亮,單腳踏上小凳子,後跟發力,又一腳踏在那店鋪的柱子上。
雙腿曲起,猛地躍起。
單手抓住那繡球,在落地的那一刻,畢夏翻滾作爲緩沖,單手用劍撐地穩住身形,另一隻手高高舉起繡球,星眸挑起,嘴角揚起一抹傲然的肆意。
王員外大喜,正要宣告繡球得主,隻見少年緩緩起身,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自己沾了土的黑袍外衫。那手中的繡球随意一抛,直直的落入了一直站在人群中,目瞪口呆的李公子手中。
李公子:卧了個槽,搶個繡球都這麽武俠,我現在好玄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