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回頭瞪着項風,怒道:“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項風輕聲說道:“稍安勿躁,你仔細看看前面。”
中年大叔往前看了一眼,借助着客車的燈光,他便看到地上鋪滿了隔離帶,每一張隔離帶上都釘滿了鋒利的鋼釘,如果剛才他開車沖出去,現在車胎恐怕已經爆掉了。
“全部下車!”這個時候,一個光頭大漢踹了車門一腳,扯着嗓子吼道。
看着臉色蒼白的中年大叔,項風輕聲說道:“把門打開就可以,不用擔心。”
中年大叔語氣顫抖的說道:“你是不知道秃鷹的兇狠程度啊,要是我們把車門打開,咱們就都沒命了。”
說話間,外面已經有人用鐵棍将車窗敲碎了,那個光頭大漢兇神惡煞的吼道:“再不給我開門,我就給你們丢桶汽油進去。”
聽到這番話,中年大叔不敢再猶豫了,他壯着膽子将車門開開,頓時間,兩個光頭大漢便沖到了車上。
第一個光頭大漢直接跑到了中年大叔面前,擡手便抽了過去,罵道:“讓我們等這麽久,我看你是想死了。”
光頭大漢的手還沒等抽到中年大叔的臉上,便被旁邊的項風給捏住了,項風面帶微笑的看着這個光頭大漢,呵呵笑道:“我說這位兄弟,搶劫就搶劫,沒必要傷人吧,這年頭隻要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大問題。”
“哎呦喂,這裏還有一個哲學家?”光頭大漢打量着衣衫褴褛的項風,哈哈大笑道:“原來懂哲學的都成了叫花子呀。”
後面的光頭大漢也跟着大笑了起來,這時候,第一個光頭大漢停止發笑,臉色一沉,怒道:“還不他瑪給我松手?”
項風呵呵一笑,将光頭大漢的手腕給松開了。
“tmd!”光頭大漢的手外剛松開,便一腳踹向了項風的肚子。這一次和第一次一樣,項風輕輕擡手,便将這個光頭大漢的腳腕給抓住了。
“還不他瑪給我松手?”光頭大漢又吼了一聲,項風很順從的松開了手,他剛松開手,光頭大漢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來。
結果始終是一樣的,項風再度擡手,又把光頭大漢的手腕給捏住了。
如果第一次第二次是巧合,那在第三次,就讓光頭大漢傻了眼,他嘴裏嘀咕道:“竟然還碰到一個練家子。”
項風輕聲說道:“如果你們需要錢,直接說個數,然後拿着錢走人。”
光頭大漢隻當項風是在開玩笑,看項風這身衣服,他也知道項風沒有什麽錢,光頭大漢有些忌憚的說道:“你會兩下子也沒用,先看看我們有多少人!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給我下車滾蛋,你這個窮b,我們也懶得搶。”
聽到光頭大漢的話,車上的人全都面露驚恐之色,按照正常人的理解,項風肯定會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有活命的機會,誰還願意多管閑事呢?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項風輕輕搖了搖頭,微笑道:“看來我的勸說失敗了。”
項風這兩個月的曆練,他隻是想用旁觀者的目光來打量這個世界,這就好像是繪畫一樣,仔細的觀察這個世界的細膩之處。
從他離開廣陵市到現在,從來沒有動過手,這次遇到這種事,對于項風來說,也隻是人生裏程的一個很小很小的點,如果這些人願意收手,項風也不願意節外生枝,畢竟隻要動手就會打亂他的心境。
光頭大漢一臉猙獰的說道:“你到底滾不滾?”
項風輕歎了一口氣,他看着光頭大漢,輕聲問道:“你們是秃鷹的人嗎?”
“沒錯。”光頭大漢十分驕傲的說道:“秃鷹是我大哥。”
項風又說道:“那讓秃鷹過來,我要和他談。”
“談你MB!”光頭大漢徹底怒了,他從懷裏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着項風的胸口刺了過來。
伴随着車裏傳來一陣驚呼聲,項風直接用兩根手指便将這把匕首給夾住了。
任憑光頭大漢如何用力,這把匕首就像是和項風的手指合而爲一一樣,根本抽動不了分毫,因爲太過用力,光頭大漢的臉頰脹得通紅,像是快要滴出血來一樣。
項風輕歎了一口氣,他松開了手指,直接一掌拍在了光頭大漢的胸口。
隻聽砰的一聲,光頭大漢瞬間倒飛了出去,他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第二個大漢身上,兩個人直接車門飛了出去。
項風一步一步的走下車,他打量着這兩名已經摔暈過去的光頭大漢,這才将目光移向了其他人。
這輛客車的周圍至少圍了有20個光頭大漢,這些人的光頭後面全都紋着一隻鷹頭,顯得極爲跋扈。
見到項風動手,20個光頭大漢立即圍了過來,項風環顧衆人,開口問道:“讓秃鷹過來見我。”
“你是誰呀?我大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一個光頭大漢忍不住怒吼道。
他這聲怒吼剛剛出口,便看到項風瞬間來到了他面前,緊接着,這個光頭大漢便直接飛出去了有20多米,狠狠的撞在了一塊石頭上,當場便昏死了過去。
項風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最後再說一遍,讓秃鷹過來見我。”
這一下,那些光頭大漢不敢再造次了,他們下意識的和項風保持着距離,用驚恐的眼神瞪着項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項風剛才所展露出來的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常人的認知範圍。
一個光頭大漢咬牙說道:“我們大哥現在正在和别人談生意,暫時沒法過來。”
“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我在這裏等他十分鍾,和他說清楚,他每遲到一分鍾,我就殺掉你們其中一人。”項風緩緩說道。
光頭大漢打了個哆嗦,他毫不懷疑項風的話,從項風展露出來的力量來看,這簡直就是一隻怪物。
在場的衆人全都心生怯意,處在外圍的人,已經朝着他們的摩托車跑了過去,可是他們剛剛跑到摩托車附近,便聽到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刹那間,這些人的膝蓋全都被飛來的暗器齊刷刷的打斷,這些人跪在地上,喉嚨裏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項風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最好别挑戰我的耐心。”
光頭大漢站站兢兢的說道:“我現在就給大哥打電話。”
“你最好盡快,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分鍾。”項風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