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秀蘭。
這個名字對于陸森來說,還是有一點熟悉的。
而且,對于這個人,陸森也不陌生。
曾經,他們有共事過。
那個時候的鍾秀蘭已經四十多歲。
按照前世的年紀,陸森三十多歲,那麽鍾秀蘭參與那一次的科研工作應該是二十多歲。
盡管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陸森還是覺得,眼前他看到這個鍾秀蘭應該是她認識的那個鍾秀蘭。
因爲那一個科研機構的名字沒有變。
鍾秀蘭曾經告訴過他,在福克鑫科研中心,她已經工作了二十多歲。
按照時間上的推斷,當年鍾秀蘭應該是剛加入福克鑫科研中心沒多久,然後就參與了在大風坡這一起科研實驗。
從這一點上看來,大風坡的瘟疫,其實是人爲帶來的病毒。
陸森關掉手機網頁,拿着手機在玩弄着。
有一些事情他還沒有想清楚。
不過,現在他也不準備再去想了。
因爲有一些事實的真相,在這個時候他沒辦法解開,必須要回去後才能夠解開。
望着眼前的大樹,陸森不知道它會幾時再發起攻擊。
如果剛才的不是錯覺的話,那麽眼前這一棵極有可能真的是會一棵會吃人的樹精。
反正白天睡了這麽久,陸森也沒有任何困意,就坐在外面當保镖,慢慢跟這一棵大樹耗。
漫漫長夜,對于别人來說,肯定很無聊。
特别是現在這個年代,在要是沒有網絡就會死人的年代,漫漫長夜,要是沒找到什麽事情來做,肯定會無聊透頂。
陸森還好。
此時坐在磨石上面盤腿打坐。
身體的負荷越來越大,必須要借助《六道真法》讓自己盡管放輕松一些。
要不然,一直負荷下去的話,就真的要沒命了。
死并不可怕,但現在陸森不想死。
妞還沒有泡完,他怎麽舍得死。
盤腿坐了一會,陸森睜開眼睛,眼前的大樹仍然保持着原來的樣子,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看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五點了。
“咯咯咯——”
這時候,一隻公雞開始在鳴叫。
隻要有一隻公雞鳴叫後,其它的就會跟上。
五點鍾,太陽也出來了,光線慢慢的亮了起來。
“森哥,你一夜沒睡呀。”
陳虎走出來,揉了揉眼睛。
“精神好得很,沒辦法入睡,索性就在外面坐着看一下夜色。”
陳虎伸個懶腰,“趁現在天才剛亮,你去睡一會。”
陸森想了下說道:“陳虎,我們去一個地方。”
“後山?”
陳虎立刻就想到這個。
昨晚跟陸森提到後山的情況,按他的性格,要是不過去看一下,自然不會放棄的。
陸森笑了笑,“那你帶路。”
陳虎現在已經是越來越能夠幫得上忙了。
盡管平時陸森也沒有什麽大事情要讓他辦法,不過單是慕青橙那裏,如果不是因爲有他在暗中保護,陸森也不可能會那麽放心。
跟着陳虎走了一陣子,接着便停了下來。
“森哥,就是前面。”
陸森站上一塊大石頭上面,放眼望去,前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白色的點。
那些都是墳。
在農村的墳地,可不像是在城市那樣,還有墓碑,并且有秩序的下葬。
因爲清明還沒有到,那些白點還沒有那麽多。
如果是清明過後過來看,全部都掃上了石灰水,那樣子看起來就真的有一點讓人毛骨悚然。
“下去看看。”
從那些白點看來,就算有一些是前人的墳墓,但是二十年前,這裏死了不少人,那些人全部都葬在這裏。
從這些墳地都猜得到,當年的大風坡,這個村子人丁有多興旺。
可是現在,大風坡卻是最近幾個村子人丁最少的。
而且,青年還不敢在這裏住,必須要等到四十歲過後才敢回來。
至于是爲什麽,陸森覺得他應該可以查一查。
到了墓地後,有很多已經長草了。
畢竟還有幾個月才是清明時節,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進行掃墓。
雖然沒有立碑,但是排放還是比較整齊。
陸森數了下,一行有三四十個墳,而且還有十幾行。
這個大風坡,從遠古到現在,看樣子是發展了不少人口。
隻是現在跟以前比起來,就真的讓人感到一陣唏噓。
“森哥,好像沒什麽不妥。”陳虎沒看出什麽來。
陸森笑了笑:“其實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
“你注意。”陸森指着前面一處說道,“這一帶,雜草茂盛,而在往前那裏,也就是接近山腳下那邊,居然光秃秃的。同一片地方,這簡直是泾渭分明。”
聽陸森這麽一說,陳虎也注意到了。
“森哥,這是怎麽回事?”
“過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天剛亮,村子的人也沒有那麽多,就算全是老人,這時候天氣有些冷,他們也不會起得這麽早。
兩人走到山腳下面。
果然與上面的比起來,這裏簡直是光秃秃,雜草不生。
上面那些屬于泥土,下面這裏,幾乎變成白沙了。
“這……”陳虎感到驚訝,“森哥,這些白沙,看起來有一些古怪。”
陳虎彎腰下去抓了一把。
這些白沙不是河沙也不是海沙,而是由原本在這裏的泥沙形成的。
因爲處于山腳下面,而且沒有長任何雜草,讓雨水沖洗太久。那些泥就沖走了,剩下沙子在上面。
“奇怪。”陸森嘀咕一句。
“森哥,哪裏奇怪了?”
“你看到沒,這裏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坡地才對。盡管無法灌溉,但是坡地的話,種植沒有問題。然而,現在這種情況,簡直是寸草不生。連草都無法長生了,那麽農植物更不可能了。”
想了下,陸森接着道:“我在網上查過,大風坡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瘟疫。但在這一場瘟疫之前,有一個科研實驗是在這裏進行的。從現在這種情況看來,當年那一個科研實驗的選址,應該就是這裏。就算科研實驗已經結束了,但是在這裏,還有一些放射性的物質。不然,絕對不可能導緻這裏寸草不生。”
“什麽科研實驗?”
陸森擡起頭往前面看一眼,“想知道是什麽實驗,你可以去問一下前面那個人。”
順着陸森的目光看過去,陳虎看到前面有一個駝背的老人,手裏拿着一根木棍,他站在上面看着。
陳虎有注意到,那個老人少了一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