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夏這才明白,原來是那個女的輸給雲笙不服氣,故意找人來對付雲笙。
雲笙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她雖然任性驕縱了些,但是半點打群架的經驗都沒有。
可是現在後悔和别人鬥舞已經晚了,前面,有十幾個本地的混混圍堵,後面,洗手間的門已經被踹開,那個想侮~辱雲笙的白人和黑人也都沖了出來,對妍夏和雲笙喊打喊殺。
“怎麽辦!”
雲笙怯怯地抓住妍夏的衣角。
妍夏自己也是怕得要命。
最後一次打架,還是高中的時候,在ktv裏,爲了跟老季和小白搶最後一份免費果盤,兩個房間的人打了起來。
她們三個人都受了傷,還住在同一個病房,被蘇桐照顧了一個星期。
從那以後,她和老季小白不打不相識,成了好朋友,答應蘇桐,以後不再打架。
妍夏可是多年沒有活動筋骨了,今天這場面,面對的都是高大的肌肉男,她哪裏hold得住!
可是一想到雲笙剛才被欺負的可憐模樣,妍夏氣得要發瘋,拉着雲笙跑到消防栓旁,扯出水管:“雲笙!開閘!”
雲笙一聽,當即明白了妍夏要幹什麽,趕緊把水閥猛地打開,跑回去幫妍夏抱住水管。
妍夏抱着比碗口還粗的水龍頭,隻覺得癟平的皮水管一瞬間爆了,她大叫一聲:“垃圾們讓路!清場了!”
水柱猛烈地沖擊着前面的人群,妍夏走在前面沖鋒,雲笙在她身後抱牢了水管。
兩個女孩一路往酒吧門口沖去,真可謂是水龍開路,萬夫莫當之勇!
雲笙哈哈大笑:“妍夏,我真服了你!”
妍夏哭笑不得,死死抱牢了水龍頭,被水流的沖進扯得有點東倒西歪:“别鬧了,快走……”
就在兩人沖到離酒吧的大門隻剩下三五米的時候,卻忽然覺得手裏的水管一軟,水柱驟然頹了下來。
雲笙一回頭,隻見消防栓那裏正有人把水龍頭給關上。
“快跑!”妍夏知道完蛋了,拉着雲笙就跑。
可是周圍那些人,一看她們沒有什麽攻擊性的武器,都大喊着沖了過來。
剛才被兩個小丫頭搞得無還手之力,現在這些混混們怎麽能甘心,一個個張牙舞爪像饑餓的野獸。
雲笙吓得腿都軟了,一下頹坐在地。
妍夏慌忙托住她的胳膊:“雲笙,快起來跑啊!”
遲疑這片刻,周圍的包圍圈已經越來越小,“吸血鬼”們龇着獠牙撲向她倆。
妍夏拉不起雲笙,絕望地抱住了她。
就在這時,周圍忽然慘叫連連!
妍夏和雲笙擡頭一眼,那些人不但沒有朝她倆攻來,反而朝着門口揮拳而去。
門口,一個高大的華裔男人,手裏握着一盞雕花的銅質高腳燭台,就像戰神拿着一杆方天畫戟,威風凜凜地揮舞着,橫掃一大片!
身手有跆拳道黑帶九段的影子,但用着一手方天畫戟的功夫,卻是标準的中國功夫。
他的手臂穩定而有力,迅猛的攻擊力絕不是電影裏的花拳繡腿能比的。
那些看起來都很厲害的肌肉男們,在這一寸長、一寸強的古怪兵器下,被打了幾下就覺得骨頭像斷了,全都吓得不敢再靠近。
妍夏都看呆了,激動得張大嘴巴,忘了叫個好,隻覺得這個男人前所未有的帥,帥得她荷爾蒙都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