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
妍夏一回頭,看清楚在她背後冷笑的人,吓得面無人色,捂着嘴大喊。
“你不是被我鎖……”
她呆呆指着床,然而,床上除了一件脫下的襯衣,連厲昀霆的影子都沒有!手铐也不見了!
他,就光着上身站在她的面前,帶着陰冷的笑意。
高大的影子,黑壓壓地籠罩着她。
“霆少,你沒有鑰匙……怎麽可能……”
妍夏吓得都快哭了。
不是被厲昀霆此時要殺人的臉色吓哭,而是想到自己剛才對他的所作所爲,想象不到他會如何報複而哭。
馬丹!若不是今天多喝了幾杯酒,她哪裏敢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對他大玩虐待boss遊戲啊!
頭腦發熱的時候,看見他被自己折磨,那報仇的愉悅,别提多爽……
可現在她還沒有抵達安全區,他就已經重獲自由,這特麽簡直是悲催中的悲催!
厲昀霆逼近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咬着牙道:“蘇妍夏!你玩的挺開心呐!手铐蘆葦蜂蜜冰塊,還有什麽招數?”
“沒了!”妍夏死命往門邊蹭,準備找機會趕緊溜,“今天真的沒了!明天請早!”
“沒有?”厲昀霆一把摟住她的腰,抱麻袋一樣抱了起來,挾着她走向浴室,“你沒有,我有!”
這蠢女人!跟唐墨荇不清不楚還沒解釋清楚,居然還敢報複反抗!
不好好教訓她,不足以振夫綱!
“霆少你要幹嘛!”
妍夏頭腳都朝下,憋得滿臉通紅發脹,難受的要命,忍不住大喊。
厲昀霆走進浴室,把她往蓮蓬頭下面一戳,一把打開了水:“給我洗澡!”
水猛地沖下來,澆了妍夏個落湯雞,她急忙閃到一邊:“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不會洗嗎?”
厲昀霆就知道她不會老實就範,從身後的皮帶上拽下了手铐,拉住她的手,把她雙手鎖在他身後。
這下,妍夏就成了正面抱着厲昀霆的姿勢,而且,這回她可沒有鑰匙了。
妍夏氣得跺着腳:“你無恥!你欺負我就可以,我就不能禮尚往來一下嗎?”說着,她委屈的扁了嘴,眼淚都像是要流下來。
“剛才我警告過你,敢作死,就别哭。”厲昀霆冷聲道。
妍夏擡頭倔強地瞪着他:“不哭就不哭!”
說着,還真的憋回了淚意。
厲昀霆看得想笑,轉身走向蓮蓬頭。
妍夏被鎖在他身上,隻好橫着跟他的腳步一起挪,因爲還穿着晚禮服,一不小心就踩住裙擺,差點跌倒。
還好雙手抱住了他的腰,挂在他腰上,掙紮了兩下,才從滑溜溜的地闆上站起來。
厲昀霆幸災樂禍地白了她一眼:“當個腰部挂件都當不好。”
“你!”妍夏不服氣,吸了吸鼻子,别過臉去。
厲昀霆試了試水溫,剛好合适,把妍夏的臉掰正:“愣什麽?脫我襯衫脫得那麽溜,現在,恩準你爲朕脫褲子。”
“我了個去!”
妍夏快氣死了,剛要罵一句,可看見厲昀霆那毒辣的眼神,心想,現在人在他腰上,不得不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