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
妍夏不停地哀求,可是醉意未退,又被他這般撩撥,她漸漸情難自控,氣息越來越沉重,就連嘴裏發出的聲音,都像是一種魅惑。
窗外,起了風,帶來落雨潮濕的氣息。
不知什麽時候,海風夾着雨點,淩虐着窗外的薔薇花。
閉合的花苞,被迫提前微微綻開了花瓣,在風中輕顫着,飄搖着。
妍夏情動難忍,緊緊抱着厲昀霆的脖頸,一雙手忍不住緊緊按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白襯衣上劃出淡淡的痕迹。
“霆少……你爲什麽總是這樣無賴,欺負我……”
她羞怯地訴說着不滿,一張小臉又燙又紅,張着小嘴急速呼吸換氣,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厲昀霆抱緊她,單手褪去自己的衣褲,手輕覆在她腿側,愛憐地摩挲,甜蜜地呢喃。
“傻瓜,你不是說這是夢嗎?夢有什麽可怕的……”
“爲什麽會做這麽真實的夢……好羞人……”
妍夏感覺厲昀霆的肌膚和她之間已經沒有衣物的阻隔,顫抖得更厲害,連聲音都變了。
厲昀霆笑了:“因爲你想要做我的女人。”
“做你的女人?”妍夏不由睜開了眼,望着厲昀霆,心裏悲哀極了,“難道因爲現實中失去了你,我才想在夢裏做你的女人嗎?”
她的眼睛濕潤了,雙手捧着厲昀霆的臉,淚滴不争氣地滑落鬓角。
“霆少,你知道我放手有多難、多痛?可如果不是這次放手,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明白,我有多喜歡你,多在乎你……如果我們之間沒有美恩姐,那該多好……”
厲昀霆痛惜地用指尖拭去她的淚水,低沉磁性的聲音也變得微微發顫:
“夏夏,你從來不曾失去我……我愛的是你,要娶的人也是你,這輩子能爲我生兒育女、陪我攜手白頭的也隻有你……”
“哇……”妍夏聽得大哭起來,她纖瘦的雙臂一下抱住了厲昀霆的腰,哭得稀裏嘩啦,“我不管了,我什麽都不管!無論是夢還是真的,無論我們之間有多少阻礙,現在我不想放手……快抱緊我,我不要醒……”
隻有抱着他,感受到他的存在,她才能從這麽多天的悲傷和逃避中走出來。
哪怕外面風嘯雨狂,有他在身邊,她心裏就有萬裏晴空,燦爛驕陽……
厲昀霆這一生,從來沒有一刻,感到如此幸福和感恩。
“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好嗎?”他克制着身體裏沖撞的情念,緩緩而鄭重地問她。
妍夏睜開眼睛,擦了擦淚,認真點了點頭。
這如果是夢,她願意爲了他瘋狂一次。
哪怕這不是夢,是現實,她也絕不後悔……
“要我……”她羞得滿臉通紅,咬着嘴唇,鼓足勇氣說出這兩個字。
厲昀霆卻不敢相信,愣了一秒:“什麽……”
妍夏更窘了,側過臉看着别處,聲音細弱得更加難聽清:“霆少……我……我願意……”
厲昀霆終于明白剛才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願意!
願意做他的妻子,做他的女人……
這樣的她,叫他怎能有一絲的抵抗力?
他被她癡迷溫順、義無反顧的樣子,一瞬間點燃,浴火燒得他身體某一處像要爆炸一樣。
他低吼一聲,分開她赧然糾纏在一起的玉足和修長的腿,欺上她嬌小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