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刺殺蕭靜甯的人被蕭輕瑤和幾個侍從所傷,傷在背部,這個刺客應該是沈如嬌,她背上受傷,别人也許不易發現,但是蕭繹就不一樣了,一旦兩個人同,床共,枕,她受的傷就立刻暴露了。
所以她才對自己痛下殺手,抓住蕭繹不在的時機,傷上加傷,這樣,原本的兵器留下的痕迹就被假山石造成的痕迹遮蓋了!
原來如此!
爲什麽要清早喝酒,是因爲蕭繹徹夜未來,心情郁悶,所以就借酒消愁,這樣的理由再好不過。
因爲借酒消愁,飲酒過量,就算是失足掉進池裏都說得過去……
趙離臉上的笑容漸漸顯得莫測,這個沈如嬌,心思不比常人。
師姐不過是被她順路拖下水的人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氣,真相已經明顯,那麽,現在這個局該如何來解?
若是沈如嬌一口咬定是師姐推她下池,即使是池邊的鞋印也很難印證,因爲可以僞裝,師姐的鞋印雖然明顯是滑下去的,但是也難說她是故意做出來滑下去的痕迹。
沈如嬌倒下去的位置除了沈如嬌的腳印沒有其他人的鞋印,但是硬要說是師姐推了她下去以後,把印迹消除了,也很難反駁。
也許可以找到事發的時候的老宮人,讓她們再細說一下看到的場景。從時間上證明,并沒有時間去做這些僞裝。
其他的,就要看太後和蕭繹現在是什麽想法了。
拘押,不行!
轉頭看了一眼閉眸如同沉睡中的秦晚,心裏莫名地糾結,可是,按目前的情況來看,也不得不讓她受點委屈了。
“殿下,藥方已經開好,讓人先去抓藥,老夫在這裏等司記服了一次藥再走。”那邊梁正已經開好藥方,給小蠻交待好,随後向趙離回禀。
“好,小蠻去取藥吧。”趙離站起身來走至桌邊,示意梁正坐下,微笑道,“我和梁大人一起等等。”
小蠻心裏着急拿着藥方就往門外走,剛一打開門,門外站着一名侍衛,直接攔住了她:“你要去哪兒?”
“我抓藥,你是什麽人?”什麽時候這庭院裏冒出來個侍衛?小蠻莫名其妙,心裏又着急,語氣就極不良善。
話說完她才發現,不隻門前這一個,門口站着好幾個侍衛,不禁愣住:“這是幹什麽?”
“現在這裏由我們看守,凡是新華苑的人不得随意走動。”
“看守?”小蠻十分意外,“爲什麽?”
“小蠻姑娘,不要急,并沒有什麽大事。”旁邊有人答話,聲音比小蠻面前的侍衛要和氣了不少。
那個侍衛慌忙向後來的人行禮:“鐵頭領。”
小蠻順着聲音轉頭一看,來的人錦衣繡衣,眉目俊朗,原來是鐵戰。她眉頭一挑,冷笑道:“守着?這裏可是行宮,青天白日的,派這一大堆人守着,是什麽意思?”
“小蠻,”鐵戰的神情略顯尴尬,見小蠻滿臉怒氣,他說起話來也有些艱難,斟詞酌句地道,“因爲沈夫人落水一事,隻怕有些内情,太後命龍翼衛暫時守着新華苑,等秦司記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