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男孩眼底閃過一道堅決,低吼了一聲:“天師敕令,滅!”一道閃動着五星的黃符沖着赤焰金烏飛了過去,那烈鳥像是得到了命令似得,長着火盆大口,就要将狐狸臉吞噬……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一道白刃從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姿态,打在了赤焰金烏的翅膀上,那烈鳥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燃着烈焰的脖子仰天長嘯一聲,凄慘無比,随即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連身上的三昧真火都開始閃爍不定了。
而那男孩也在赤焰金烏重傷的一瞬間,身後的八卦金符被震碎,強大的反噬,讓他的身子猛地往後一退,一口血從嘴巴裏噴了出來,臉色蒼白一片,顯然是遭受了嚴重的内傷。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陰陽師,竟敢傷本皇的人?真以爲自己能召喚出十二式神,就三界無敵了?本皇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才叫絕對性的武力壓制。”
說着,紫袖一揚,一個青銅所緻的四方鼎盤旋在了天際之上,東安西北四角随着四方鼎的旋轉而裂開了一個黑洞,四隻張牙舞爪的兇獸隐約破鼎而出。
那男孩捂着胸口,眼底一片震驚不已。
竟然是混沌窮奇梼杌和饕餮!
這上古四大兇獸,不是早已被封印,怎麽會……
正當男孩手足無措,不知改如何阻止四大兇獸沖破封印的時候,突然天際四角閃出了四道金光,伴随着銘文不斷旋轉,那裂開的黑洞被急速的修補了起來。
而将要破印而出的四大兇獸,也因爲畏懼金光的法力,而在縮回了方鼎之中。
“金光咒……”男孩捂着胸口,強撐着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姑姑……”
就見不遠處,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出現在了廢舊樓下,穿着一件複古的灰色中山褂,白發順後,整理的一絲不苟,她看上去似乎也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但中氣十足,步履穩健,皮膚雖然松弛褶皺,卻因不苟言笑而顯得格外的嚴肅莊重,不由令人肅然起敬。
那老太并沒有理會男孩,而是走到了白瑾焱的身前,微微鞠了一躬:“妖皇大人乃上古神祇,何必和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斤斤計較?竟惱怒的放出封印已久的四大兇獸來對付他,是想讓我鍾家後人淪入魔道,永生禁锢?”
白瑾焱抱着昏睡的季菲菲,一邊運氣掌心靈氣爲她渡氣,一邊陰沉低哼一聲:“若不是他膽大妄爲,敢召出金烏傷我妻子,本皇還不屑對一個小小陰陽師動手。”
男孩乃鍾家最傑出的陰陽師,是要繼承鍾家天師衣缽的,現在被一個外人當着姑姑的面說成一個‘小小陰陽師’,男孩便有些惱羞成怒了,不服氣到:“要不是你暗中下手,我金烏怎麽會輕易敗陣?你個妖孽敢不敢與我光明正大的單打獨鬥一番?”
“鍾情你給我閉嘴!”老太怒斥道:“這是你一個小輩該對妖皇應有的态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