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跟着我??”蔣欣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然呢?”向染看着蔣欣笑,“我記得你們以前關系還不錯的,還以爲你們會感謝我這樣的安排。”
“向染你搞什麽?”先發怒的反而是蔣欣,“你是不是因爲以前的事而報複晚姐?我以前是跟晚姐的,你現在讓她給我打下手,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想借機侮辱晚姐!”
不說其他,那麽多人,她偏偏把晚姐分給她?
她才不信向染那理由,她就是想趁機報私仇而已!
“蔣欣,你這樣講我真的太傷心了。”向染做爲大赢家,心情很不錯,蔣欣的态度并沒有讓她發怒,她反而是笑。
她們的争執,引起雜志社内部的圍觀。
雜志社已經和平很久了,他們也沒見過蔣欣爲什麽事而跟向染起争執過,後來的同事都忍不住想,這個池晚,到底是什麽人?讓向染刻意刁難,讓蔣欣竭力維護?
“蔣欣,算了,”池晚去拉她的手,“不要争了,無所謂的。”
想到向染不會這麽輕易放她過關。
既然已經決定回到這裏,她就已經做好了和向染繼續互看不順眼的節奏,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早就預料到了。
沒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她敢踏進這裏嗎?
“看吧蔣欣,池晚都說沒問題了。”
“不行!這事你不能做主!總編呢?總編知道晚姐回來了沒有?如果總編知道了,一定不會這樣安排!執行主編是最起碼的!”
向染聳聳肩,指她們背後。
總編已經站在她們身後有一會兒了,被向染一指,無奈地出來,“蔣欣啊,這個事是這樣的,向染已經跟我商量過了,這個……幾年前池晚做得的确是不錯,可時代在進步,她已經離開那麽久了,很多東西都不适應是不是?先從低做起,做得好,絕不虧待!池晚,你知道我一向很公平的,執行主編的位子不低,你一來就坐這樣的高位……不服衆啊……”
“什麽不服衆!”蔣欣依然不休,“今天就讓大家來評評理!我晚姐做爲讓本要削掉不再做的B版起死回生的人,讓B版能夠和A版幾乎平起平坐,這叫不能服衆?我現在雖是A版主編,可我一直記得當初B版有晚姐帶領有多好!——姚沁,當年沒有晚姐在,可能現在都已經沒有B版了,它還能像現在這樣輝煌嗎?”
正伏案不參與鬥争的B版主編姚沁被點到名,尴尬地笑了一下。
她是在池晚走了之後才被招入的,倒是有聽過她的名字,但沒有接觸過,不好發表意見。
池晚拉拉蔣欣的手,安撫她:“夠了,心意我領,就這樣吧。”
“晚姐!”
“你還叫我一聲晚姐,就聽我的,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熟悉一下環境。”
什麽服衆不服衆的,隻不過是個借口,孟啓若真有心袒護她,還會在乎服不服衆嗎?蔣欣說的沒錯,她的業績就是最好的證明,服衆一說,純敷衍。
“池晚啊,不會抱着怨氣工作吧?”
池晚微笑,給予保證:“我公私分明。”
這話倒讓孟啓笑得尴尬了起來。
池晚明白,給她下馬威的不止是向染,還有孟啓。
臨走前的一天,孟啓在辦公室對她行不軌,被她拒絕,他恐怕是這雜志社裏比向染還不希望她回來的人!
不過……也有可能是不希望中又帶着希望吧?
池晚笑,男人麽,吃不到嘴的,怕是會更加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