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裏突然湧出了一大批侍衛,拿着刀砍向了康王及他身邊的人。
康王的人死傷慘重,康王本人更是被人一刀割向喉嚨當場斃命。
先前戰況雖然慘烈,但并無死亡,大多數人都隻受了些皮外傷,或輕或重。
康王反而是死的第一個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一個個面容兇悍手持大刀的侍衛。
時間在靜止幾秒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聲,“死人啦”
這三個字就像某種開關一樣,沉靜下來的衆人,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原先,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侍衛,突然間都變得溫柔了很多,隻是,各位大臣都忙着逃命去了,沒有人注意到。
甯王率先帶着康王的心腹逃出了皇宮,并将康王的部下,召集到了甯王府,借着康王慘死之事收編自用。
就在甯王府打着清君側的名号召集忠勇之士時,太子和蕭景卻在宮中悠閑的喝着茶下着棋。
公公伺候在旁,看兩人如此淡然,心急難耐的勸說:“太子,是不是該行動了?再放任下去隻怕是于您的大業不利。”
太子沒有回答公公的話,而是看着蕭景淺淺笑開,“子卿覺得如何?”
蕭景連眼皮大批沒擡,淡聲說道:“太子心中早有決斷,又何須問我?”
太子朗聲一笑,“還是子卿了解我。”
公公着急的看着兩人打了半天的啞謎,也沒有說出一個具體的應對辦法,着急的直接擦着額頭上的虛汗,“太子,您就直接告訴老奴怎麽辦吧,老奴愚鈍,猜不出您和世子的意思。”
太子笑望了蕭景一眼,“你就不解釋解釋?畢竟那些侍衛都是禁軍裏的人。”
蕭景冷冷的放下一顆棋子說“将軍。”
太子看着棋盤上被吃掉的帥,無奈的一笑,“子卿這是乘人之危啊。”
“臣不過是專心做一件事情而已。”說完,看向公公,“不到最後關鍵時刻,甯王怎麽會拿出全部實力與我們生死一搏,而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能将他連根拔起的機會。”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啊?”公公不放心的看着太子和蕭景。
他的身家性命可是全部壓在這兩人的身上,若是他們敗了,他的命也就丢了。
太子笑容溫煦的勸說:“公公,膽大一點!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我和子卿早有防備,又怎麽可能會敗呢!你應該相信我們。”
公公讪笑,“老奴就是窮擔心,老奴自然相信你們。”
太子不見搭話,而是重新擺好棋盤問,“再來一局?”
蕭景擺手,“不了,禁衛軍裏那些蛀蟲我該清理了,否則的話,我們真該輸了。”
太子揚眉,“這就清理了嗎?有些釘子藏得深,隻怕到現在都沒有表露出來。”
“能拔一個是一個,雖然一切都照着我們的設想在進行,但是我們也不可馬虎。”蕭景起身,面容嚴謹的回應。
太子跟着起身,說:“如此也好,我正好去看看父皇,他這會兒說不定毒瘾已經犯了,正是受苦的時候,我去安撫安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