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澤似想繼續據理力争,結果被東邪王伸手一扯,給扔到了身後。
他向着南宮璃似笑非笑道:“分營裏從未待過女人。”
南宮璃不卑不亢道:“據我所知,分營裏從未有過女人不能待的規矩。”
“這是常識。”
東邪王意指,女人不能待分營,這是常識,不需要什麽規矩。
南宮璃一臉平靜地回道:“這不是所有人的常識,在我這裏,這不是,這隻是你們的常識。”
東邪王一愣,搖頭笑道:“還真是長了一張利嘴,讓你當女人還真是委屈你了。”
這點南宮璃可不認可。她從來都不覺得女人不如男人,再者,沒有女人,能有男人?
“東邪王想說什麽就直說,支開其他人,不就是爲了說話方便麽?”
東邪王微微颔首,“無論你有什麽理由,殺了古家台下的那幾人,你的确是有罪。以古家呲牙必報的性子,和殘暴不仁的手段,就算我等不追究你的責任,他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你。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主意,我可以對外宣稱你已被處死,你用另一個身份活下去。隻是,一旦選了這條路,你就不能再和之前認識你的人有瓜葛了,你要不要……”
“不要。”
“我還沒說完。”
南宮璃笑笑,“不用說了,東邪王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這個辦法是個好辦法,可惜不适合我,我沒有理由因爲别人的錯而抛棄自己人,更何況我選擇的路本就不平坦,今天我若是止步于此,那我這一輩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東邪王一行默了會兒,沒想到離姑娘的性子這麽剛烈,小小年紀,如此有主見。
“那我們必須定你罪,不然古家那邊不好交代。”朱勇嘉唉歎道。
“那就定我罪,他們害人在先,我罪不至死,我可以選擇将功抵過。”
将功抵過?
東邪王一行面面相觑,分營的确有将功抵過這一說法,隻不過很多時候所爲的抵過和奪命是一個意思。
“離姑娘,你要不要再想想?你選擇将功抵過不是不可以,隻是如何抵,這個得看古家的意思。也就是說,古家讓你幹什麽抵過,你就得幹什麽。”
南宮璃想了想,“那古家不會直接讓我自裁抵過吧?”
蔡澤搶答道:“那倒不會,不過會派給你一件和讓你去送死沒差的事做。”
“沒問題,就這麽決定了,幾位還有什麽别的事要交代麽?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有比試呢。”
當事人都這麽淡定,東邪王一行還有什麽好說的?再說下去,反倒是顯得他們一個個貪生怕死的了。
離開軍辦所,南宮璃也沒時間整理自己的儀容,趕緊去朱子賢那邊将茯苓一行接了回去。
回到住處後,大家都愁眉苦臉的,南宮璃知道大家在擔心什麽,出聲道:“古家人是我殺的,他們要報仇也該沖着我來,和你們無關。你們之中,若是有人擔心和我站一起受連累,現在就可以脫離,我表示諒解。”
鄭曉一聽,第一個站出來道:“要不是有離姑娘護着,我們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個,現在我們還能活着,這多虧了離姑娘。我們有什麽好怕牽連的?我們早就絕望過,早就死過了!”
“不錯,離姑娘,我們不怕死,隻要你别嫌棄我們太弱。”
“對,我們不怕死!古家要報複,盡管來,我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