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南宮璃道。
軒轅家主和軒轅孤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見了絲絲迷惑。
“意思是,我們不用真的還錢?”軒轅家主試探道。
“是也非也。”
這是什麽回答?兩人更加迷糊了。
軒轅孤也是頭一回見到自家父親一臉懵懵的模樣,考慮到父親的老臉,他主動請教道:“我沒聽明白,說得具體點吧?”
“我們站出來,說我們給他們還錢。既然是陶二少欠下的錢,那麽他總該知道還給誰吧?
一旦我們站出來說要還錢,具體該還多少,他未必會直接告訴我們。不管他說,還是不說,他都一定會找到那個債主,去說錢會還這件事。”
軒轅家主和軒轅孤都無聲地點了下頭。
的确是這樣,然後呢?
南宮璃頓了頓,反問道:“我們能确定陶家會遭難是人爲的吧?那爲何不順藤摸瓜,用現在有的線索,去引出更多的線索呢?”
“我明白了!”
軒轅孤感歎道:“你是想順着陶利找到背後的人。”
南宮璃點點頭,“不錯。所以錢,我們未必要還,但是人我們必須要找到。找到人之後,再看這個錢到底該不該還。如果該還,自然要想辦法還。可若是本就是個局,那何必去出這筆錢?”
軒轅家主應了聲“對”,随後眉頭一皺道:“可是眼下有個問題,陶二少,也就是陶利,在欠下債後,大概是因爲怕責罰還是什麽,這兩天完全沒了蹤影。我們想找到他的人,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守株待兔便可。”
“什麽意思?”
南宮璃看了看床上還昏睡着的陶簡,“他大哥還好好活着,就不怕他不回來。他要是真不出來,那就以陶家和他斷絕關系爲由,這筆債就當不存在。”
對!
對方既然是想拿走大長老這邊的勢力,就絕對不會放任陶簡安然無事地活着。因爲他要是活着,陶利的存在就弱了。
對方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陶利也不會允許,所以他不可能不出現。
“好,這事就這麽辦。等陶簡身子好些,我親自帶他回去。”軒轅家主鄭重道。
對此,南宮璃沒異議,畢竟她隻是個外人,不好插足過深,免得落人閑話,到時候有心人利用下,沒準還會抹黑軒轅家主。
南宮璃這邊有了後招,軒轅楠那邊也得到了一個全新的消息。
“看來,你說得沒錯,離少的确是個女的。”
軒轅楠将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南宮柔,續道:“她并沒有刻意隐瞞這件事,隻是别人聽離少這個稱呼,再聯系上有關他的傳聞,很難同她是個女子聯想在一起。于是,她就直接扮成男子了,多半是這樣行動方便。”
南宮柔美眸微眯,“你說,這個離少之前非要見軒轅老頭和軒轅孤,該不會是和他們有什麽私交吧?不然,她何必來趟渾水?”
軒轅楠點頭,“有這個可能。”
“這個離少不能留。”
“爲什麽?”
“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吧,留着她必是我們的阻力。再說了,聽說古家不是對她很頭疼麽?如果我們能解決掉她,古家再看我們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