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選毒藥的時間不會計算在比試内,洪門的那位顯然是有備而來,對方原以爲南宮璃需要花點時間弄毒藥,沒想到的是,她隻是稍稍翻找了下,就拿出了一顆。
由洪門管事宣布雙方交換毒藥,圍觀者們的心情倏地緊張了起來,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盯着鬥台上的兩人看。
南宮璃遲遲沒有将手中的丹藥交出,她的對手,一位看着十分蒼老的男子冷笑道:“怎麽?柳門副門主是怕了麽?”
轉了圈手裏的毒丹,南宮璃沒有否認,衆目睽睽下點了點頭,“還真是有些怕。”
“既然如此,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認輸?”
南宮璃若有所思道:“的确,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擔心我這顆毒藥給你服下去,你拖得稍微久些,再想根除可就難了。”
距離較近的圍觀者将兩人的對話飛速散播了開來,衆人一緻翻了個大白眼。
看樣子,這位柳門副門主是什麽都沒調查過就跑來向洪門宣戰了啊。
“哈哈哈,你說什麽?你擔心我被毒藥給毒死?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名号吧?你可知道藥城的人如何稱呼我的?他們都叫我毒不倒。
我毒不倒自幼研毒,什麽樣的毒沒試過沒見過?就憑你,想毒倒我,姑娘,你還太年輕了。”
南宮璃輕歎了口氣,“罷了,就算我告訴你,我的毒你解不了,你也是不會相信的。
這樣,我答應等下盡全力救你,隻是這場比試都是我們雙方自願的,你若是真被我毒死了,我是沒有責任的,對不對?”
“自然。同理,姑娘你要是被我給毒死了,我也是沒有責任。當然,我并非那種心狠之人,姑娘撐不住就不要硬撐。”
好一個“并非那種心狠之人”。
南宮璃笑笑,“好巧,我也不是心狠之人,不過我這個人吧,從來不白幹事。就像是和洪門門鬥,我是沖着洪門的功績點和洪門一半的藥草來的。那麽,如果我救了你,按理說,你這條命是不是應該歸我?。”
毒不倒挑了挑眉,哼笑道:“柳門副門主好心思啊,你的意思是,要是我解不了你的毒,你可以救我的命,但你要和我談條件,不能白白救我?”
“不錯。”
“說來聽聽,你的條件是什麽?”
南宮璃笑眯眯道:“我從來不爲難人,我的條件很簡單,前輩離開洪門,加入我藥門。”
什麽?!
在場的人無不驚得瞪大了眼,這位柳門副門主實在是夠嚣張啊。
一個人鬥人家整個門的精英還沒完,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挖人?這挖人的手段,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毒不倒大笑幾聲,神色一凝道:“好,答應你便是,隻不過這樣的事是不會發生的。”
談定條件,南宮璃松了口氣,總之,自己不會吃虧就是了。
交換完毒藥,兩人同時服下,在毒藥入口後不久,兩人的表現産生了明顯的對比。
南宮璃因爲蒙着臉,所以看不太清,但是一雙眼睛依舊明亮清澈,身體也沒有任何症狀。反觀毒不倒,整張臉迅速變黑,一張口,人一抽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