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在市政廳大樓前,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半,龍衿貓着腰和大楞子兩個人躲在隐蔽的角落裏觀察警衛室裏的舉動。睍莼璩傷
大楞子見龍衿蹲在地上,一手在地面上不知在畫什麽,是不是的擡頭看眼警衛室的情況,便問,“龍衿,你這是在畫什麽?”
龍衿手上的動作不停,眼皮微擡看向他,淡淡回道。“沒什麽,之前讓你去找後門,發現什麽沒?”
“嗯,後門就在前面那個拐角深處,那裏也和這裏一樣有警衛守着。”大楞子點頭,指着前面的一個十字路口道。
龍衿眼神一動,沒再說話,繼續在地上畫着大楞子看不懂的東西。不過轉眼,她停下動作,手指着地上所畫的一點,朝大楞子身旁的位置挑眉一望。
付紹先赤眸暗芒流轉,他隻不過随便說了下裏面的結構,她就能畫出整個市政廳大樓的内部地圖來,這已經不是聰穎之質所能稱贊的,微顯猙獰的臉上嘴角扯了扯,望着她所指之處,點頭不語。
龍衿現出一抹狡黠且了然的笑意,從她劃出這内部圖時,就已偷偷推演了下付支書辦公室位置所在,現得到确認,令她對自己的能力又多了一層了解。
大楞子不明所以,隻見龍衿望着身邊露出笑意,他扭頭望去卻什麽也沒發現,隻覺得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幾分,不自覺的顫抖了下。
此時,一輛黑色的奧迪由遠而近駛來,付紹先站在龍衿的對面率先見到,再看清了那輛車的車牌,面上情緒掙紮,雙眼迸出憤怒,周身陰氣外洩。
龍衿察覺到周圍陰氣濃郁,驟然擡眸看付紹先,見他一臉怒色的盯着自己身後,赤眸陰沉暗豔,随回頭看去,正見那輛黑色奧迪在市政廳門口停下。
“是闫松!我父親的死對頭!”付紹先憤憤地說道,他的死與闫松脫不了關系!
龍衿收回目光,看他仍死死盯着那裏,雙眸詭暗,赤血翻湧,真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但見那輛車再次發動,欲要向裏開去時,龍衿墨瞳流轉,精芒閃過,迅速起身向那輛車奔去,現在不正是絕佳進入裏面的機會嘛。
“大楞子,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來!”
匆忙留下一句話,龍衿腳下内力暗湧,在付紹先詫異的目光下如風似影的向市政廳大樓掠去。付紹先呆滞了片刻,也跟着離開,隻留下大楞子睜着迷蒙的雙眼,呆愣愣的摸摸自己的腦袋,一副完全懵懂不知的表情。
那原先喝阻龍衿的警衛人員正恭謙地和車内的人打招呼示意,話音剛落就覺得眼前一道勁風掠過,他擡頭看四周竟是什麽也沒發現,暗自嘟囔了句‘哪裏來的怪風’,就又露出恭維的臉向車内的人小心翼翼的遞去一個通行證。
在這裏工作的人,誰不知闫松的職位隻在付支書之下,而且觊觎付支書位置已久,明裏暗裏兩人交鬥無數回,就連他們這些警衛,都偷偷下注賭這最後的赢者會是花落誰家!
而此時付支書剛失了親兒,這闫松一得知消息,恐怕正是急不可待的專程趕來‘好生安慰’一下付支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