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龍衿說能解決,付支書眉眼之間的郁色漸緩,急切問道。睍莼璩傷“那這攻心煞要怎麽化解?隻要你說,付伯伯馬上就去辦!”他不想自己的女兒再步上兒子的後塵。
“付伯伯先别急,讓龍衿先想一想。”龍衿狹長的鳳眸微眯,隐去一抹寒光。要化解的辦法很多,也容易,隻要将那根電線杆弄斷就是。
但龍衿卻不想就這麽便宜了那心存歹念之人!
玄術自古被傳承下來,其本意是爲了趨吉避兇,造福謀利。然卻被有心人利用,爲了一己之私去害人,甚至是殺人,又因得不到确實的證據,無法被法律制裁,繼而能逍遙法外。
雖然,他們在這麽做的時候,有損自己的陰德,可其罪卻當誅!
龍衿嘴角隐隐揚起一抹涼薄的淡笑,目光銳利的望向窗外,鋒芒畢露的氣勢驟然閃現,一眨眼又被收回,令一直看着她的付支書隻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他搖了搖頭,再望去時,她一如既往。可心裏還是無法釋疑,剛剛在一刹那間,他從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一股渾然傲于其上的氣勢,似要出鞘的利劍,傾洩出暗芒晃了他的眼。這種感覺,一直在他心底萦繞不去!
察覺到身邊異樣的目光,龍衿斂了斂神,嘴角的淡笑回暖,輕輕柔柔的笑道。“付伯伯,龍衿想到一個好方法!”
“嗯?什麽方法?快說說看!”付支書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看到他将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龍衿暗松口氣,心裏則暗斥一聲,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更何況是眼前這個在政界混的老油條。
“付伯伯覺得,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如何?”她細眉輕挑,右手持着凹鏡置于面前,左手手腕旋轉,劍指向着凹鏡,連連打上幾個不同的手訣!
付支書對她的動作茫然不解,隻一味的盯着龍衿看。
在她施展動作時,他仿佛見到龍衿身上有一層淡淡的螢光,朦朦胧胧的籠罩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她頭上的那根發钗,越發盈亮。付支書就自動自發的将這種現象定義爲靈氣,越發覺得她神秘!
一番手訣施下後,龍衿的額頭已微微沁出一層薄薄的汗。停下動作,再看手中的凹鏡時,它的鏡面比之前更爲晶亮清透,而且這裏面還有一個龍衿剛剛設下的殺機。
一旦對方再欲意圖不軌,這殺機就會啓動,直接将所有的煞氣回返給那人身上,即便不死也會是重傷!
龍衿将凹鏡交給付支書,“付伯伯,這個上面已經被我放了一些東西,你将它和另一個鏡子原封不動的放回原地就行了!”
“這樣就沒事了?”付支書驚疑問道,若非因之前的一番事,讓他對她有所了解。單憑她那一番動作,他肯定認爲她是在胡亂比劃,鬧着玩呢。
龍衿點頭,嘴角溢出冷然,“不出十日,你且觀察,若發現有人面色青黑,額頭緊皺不松,眉挑眼底,那人定是當初害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