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安就那麽抱着君墨寒的睡袍,任眼淚把衣服給打濕,直到她再也哭不出眼淚,才無比珍視的把睡袍給收了起來。
她把那件帶着君墨寒味道的睡袍放在枕頭旁,然後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孩子們,轉身去衣櫃裏找了件黑色大衣披上,悄然無息地離開了自己的别墅。
寂然無聲的夜色裏,穿得一身黑的季小安就像隻幽靈似得,慢慢朝市郊走去。
既然白夜那麽信誓旦旦說她的小叔叔已經入殓了,她倒要去看看,那個冒充他小叔叔的屍骸是誰的!
懷着這個念頭,季小安慢慢走到郊區公墓,手裏的手電一行行掃過那些墓碑上的字,終于找到了寫着君墨寒名字的墓碑。
此時四周全部是死寂的黑,手電筒的光好像随時會被黑夜吞噬似得,陰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季小安完全沒有想到害怕,她把手電筒放在一旁,用力搬開了墓碑,用手扒着那些墳冢上的松土,快速往下扒着。
小叔叔,我絕對不相信裏面躺着的是你!
我要把這個冒充你的屍骸給挖出來!讓大家看看,這裏葬着的根本就不是你!
小叔叔,你等着,我馬上就會把真相告訴給大家知道!
半夜的時候,白夜被孩子的哭聲給吵醒了。
不好,孩子哭了!
他坐起來看了眼時間,兩點一刻,不明白孩子好端端的,爲什麽會哭那麽厲害。
白夜心裏一激靈,是不是安安睡着了?
他連忙踩上拖鞋跑出去,快速來到了季小安的房間前。
隻見房門虛掩着,孩子的哭聲變得慘厲起來,估計已經哭了好一會兒了。
“安安!安安你在嗎?寶貝們哭了哦。”
因爲是晚上的緣故,白夜不敢貿然進去,站在門口大喊了兩聲。
隻是屋裏除了孩子慘厲的哭聲,并沒有季小安的回應。
白夜也來不及估計太多,連忙推開了半掩着的卧室門,快步走了進去,“安安,你怎麽不回應我?”
等白夜走進去才發現,屋内根本就沒有季小安的影子。
“安安?你去了哪兒安安?是在洗手間麽?”白夜立即喊來女傭來給寶貝們跑奶粉。
他在别墅找了一大圈,這才驚覺季小安根本就不在别墅裏。
他吩咐女傭照顧好孩子,自己下樓在大街上找了一圈,也沒見季小安的蹤影。
冷風吹來,白夜打了一個寒顫。
安安去哪裏了?這半夜的。
他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立即回到别墅鑽入車内,很快駛出了别墅,朝郊外的公墓而去。
這幾天安安的情緒明顯不對,她這麽晚突然沒了蹤影,不會是去了君墨寒的墳冢吧?
白夜想着,心裏愈發擔憂起來,将車速提到了最高,很快到了墓地。
深夜的冷風吹來,安靜的墓園有幾分凄涼。
公墓裏隻亮着幾盞微弱的燈,白夜走下車裹緊衣服,朝君墨寒的墳冢走去。
當他走到裏君墨寒的墳前有幾米的距離。
遠遠的他就看到君墨寒墓碑前有道微弱的光,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半跪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扒着墳上的封土。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