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睡,她也不敢真睡,這山崖下方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險,特别是宮漣現在不知道在何處,雖然把外面的痕迹都覆蓋了,不過還是沒有脫離危險。
小雨下的淅淅瀝瀝的,宮杞墨消耗太大,身體十分虛弱,很快就陷入了昏迷,到後半夜的時候果然發起了低燒。
她去外面接了點雨水給他敷在額頭上進行物理降溫,他的身體忽冷忽熱,似乎情況不太好。
給他來來回回換了幾次濕巾,總算将溫度控制住了一些,她累得抱着他眯着眼睛守夜,所幸一整夜沒有什麽毒蛇猛獸來唠擾。
終于熬過黑夜,她打了個哈欠望向洞口,發現一整夜的大雨過去之後,一道彩虹橫跨在山洞外面,不少小動物已經出來覓食。
她摸了摸宮杞墨的額頭,發現溫度又降下去不少,不過還是有些燒,她想了想将他扶好,拿着他的劍走出去。
洞口就是昨天他們掉下來的那條河流,不知道這河流是通往何方,她看了看确認四周沒有人後,終于出來走到河邊,水流還算清澈,裏面時不時有魚兒遊過。
這裏距離山洞不遠,她能随時看到裏面的情況。
輕盈的跳上河流中間的石頭,她握着長劍專注的盯着水底下面的情況,耐心的等了一會兒之後,終于看到一條肥頭肥腦的大魚遊過來。
十分快很準的出手,劍尖利落的此中魚的腹部,她将魚提溜起來,在河邊用劍剖魚之後,将洗幹淨的魚帶回了山洞。
剛回山洞,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好好一個大活人呢?
才三四個人大小的山洞,站洞口就能一覽無餘,此刻山洞内一個人都沒有,她頓時慌了,忙跑進去洞内。
“宮杞墨?”她大聲喊了一句,沒人回應,洞内空洞蕩蕩的。
她頓時冒出一頭冷汗,她剛才在抓魚的時候一直盯着洞口看的,确認沒人進來過的,怎麽人就不見了呢?
這麽想着,她立即丢下手中的魚往外跑,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宮漣趁機将宮杞墨抓走了,她心亂如麻,想到他落入宮漣手中會被折磨,頓時更加着急了。
沒發現手中的魚在丢下的過程中不小心甩到某個窩在幹草内的白色毛團,毛團不悅的嗚咽了一聲,她着急之下也沒聽到,火急火燎的往外沖。
在她跑到洞口的時候,洞内又響起一聲較爲清楚的嗷叫,這回她聽到了,生生止住了要往外跑的步伐。
她站着沒動,等了一會兒裏面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蓦地想到他昨天說的話,忙又火急火燎的走到方才她扶着他靠着的位置。
宮杞墨剛坐的位置似乎因爲掙紮導緻這個位置的幹草十分的淩亂,淩亂的枯草剛好把毛團蓋得嚴嚴實實的,若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還藏着個東西。
她小心翼翼的撥開上面的雜草,果然就看到熟悉的小獸窩在雜草中,頓時吊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半截。
小獸被肥頭肥腦的大魚砸到,前爪抱着魚後腿連環踹,正惱火不已,蓦地注意到她過來頓時身體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