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光秃秃的隻有牌坊跟一些亂石,她隻能先側着身躲在牌坊後面,才藏好那隊人便已經出現在視野上,聽這聲音差不多得有近百來号人。
若是自己人還好,若是敵人,那真的是天要我亡的節奏了。
“诶,那隊伍的旗幟怎麽有點眼熟?”她眯着眼睛看那面旗幟,離得遠近看的越清楚,待看清全貌後,她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怎麽是西嶽的旗幟?”
小獸看着那旗幟,眼睛眯了眯,西嶽的隊伍會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會是巧合。
索性他們也沒注意到她藏身的地方,一整隊呼嘯而過,等着他們飛奔過去之後,她立即從牌坊裏面出來,想要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跑出村莊一段路之後,她便把上藥拿出來給小獸傷口敷上,剛剛跑得太急連藥錢都沒給那大夫呢。
傷口已經開始紅腫,尤其是側腹部的位置,變成小獸看起來傷口更加猙獰,她一邊心疼一遍給它将傷口塗抹了厚厚的一層,大半瓶藥膏都被她用了。
它無語的看着自己傷口糊了的一大團,被她拿布條重新将傷口包紮好,她抱着它繼續沿着河道走。
一邊走一邊往後看,怕有人會追上來,有句話說的很不錯,怕什麽來什麽。
在不知道第幾次往後看之後,一道黑影出現在視線中,她十分震驚的看着河水上流急速瞟過來的小船,驚訝的張了張嘴,終于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操!
這河水水流湍急,裏面又有一些突起的石頭,根本不适合走水路,這宮漣是不怕死還是不怕死?居然玩起了漂流?!這小船質量爲什麽這麽好?!
四周一覽無餘,沒有任何可以閃躲的地方,她看着小船越來越近,連宮漣臉上的笑意都漸漸清晰,小船上就他跟另外兩個人,此刻看到她頓時虎視眈眈的盯着。
他們看到她之後,立即從船上跳下來,直接跳到河流中央的巨石,接着迅速的躍上岸邊,朝她走過來。
宮漣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她遺憾的往後退,“真是不幸的緣分。”
“怎麽會不幸呢?我可高興了。”
宮漣說的溫柔,目光如同毒舌一般盯着她看,“你說,我要怎麽處置你們好呢?”
說着他的目光落在她懷裏的小獸身上,笑的越發詭異,“現在看你們還能怎麽逃。”
他身邊的兩個人神色冷硬,抽出佩劍朝他們走過來,他們前進,她便抱着小獸後退,身後全是平原,對于逃跑十分不利。
她看了一眼奔騰的河水,宮漣立即看出來她的想法,諷刺道,“這河水底下暗流頗多,若是不怕死想跳下去本殿可以成全你。”
“我更想讓你跳下去。”她回答道,抽出腰間的長劍迎着那兩個人的攻擊。
宮漣冷笑,看着她懷裏的小獸道,“把它交給本殿,本殿可以給你留一條生路。”
她應付着兩個人的攻擊,抽空回了一句,“不用了,我看你是個短命相,沒資格碰我家神獸。”
被罵短命,宮漣的臉色刷的一下黑的更徹底了,他咬牙切齒的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本殿不給你留一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