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笑眯眯的揉它,“那第一聰明是誰?”
“當然是……不告訴你!”它頓了一下之後,哼了一聲,大尾巴在她手上甩來甩去。
白葉道,“這個巫毒,尋常人中了之後立即毒發死亡,所以也一直沒有人想過有解毒的可能性,我有個朋友知道的事情挺多的,雖然他一直在躲着我……明日我下山去找他問問巫族跟玉蟾蜍的事情。”
他說到後面聲音就低了些許。
“哈哈,他躲你一定是因爲你老是烏鴉嘴。”慕桑奂立即嘲笑他,笑沒幾句就開始咳嗽。
白葉,“……”
宮杞墨伸手将她的氣撫順了,才警告道,“别樂了,說了不能情緒激動。”
“哦,咳咳。”
她咳了幾下才好些,宮杞墨便将她懷裏的大狐狸抱出來,塞到白葉懷裏,“你們先出去。”
白葉措不及防懷裏被塞進來一毛茸茸的狐狸,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抱着它退出去。
一出去薛廖就化成人形,嫌棄的瞪了他一眼,跑遠了。
白葉,“……”還是變成原型順眼些。
他搖了搖頭,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屋内,宮杞墨扶着慕桑奂讓她躺下,低頭在她有些蒼白的唇上印上一吻,好一會兒才離開,她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均,眼睛水潤潤的看着他。
“我都是病人了,你還欺負我。”她聲音帶着鼻音,有些軟。
“對不起。”
“嗯?”她有些驚訝的看向他,“無緣無故道歉什麽?”
他俯身抱着她,聲音有些悶,“沒能護好你。”
那時候看到她中了巫毒的那一刻,他心裏感覺瞬間坍塌了一塊,若不是師傅他們過來,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那一瞬間比體内血液失控的時候還瘋狂,他想殺了所有人爲她陪葬……
将她抱得更緊,他怕自己不小心一松手,她就會消失在他面前。
“啧,摸摸。”
察覺到他的情緒,她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又不關你的事,那麽多人,又危險,我沒死在那裏都是有你護着我。”
他輕歎一聲,摸了摸她額頭,“還會不會覺得難受?”
她搖了搖頭,“喝了藥就好多了。”
即使是如此,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仿佛有一段冰涼的血液在流淌,她皺了皺眉,沒有把這個感覺跟他說。
他蓦地化成原型,跳到她懷裏,她立即眉開眼笑,“又變成胖墩了。”
将它抱在懷裏,摸着它身上順滑毛發,“怎麽突然變這樣了?”
要知道,不是什麽特殊情況,她求他便成獸形他都不理她,現在居然這麽主動,她有些驚訝,摸了摸它身上的白毛,覺得越發的喜歡。
它乖巧的任由她摸,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問道,“比起狐狸的毛呢……”
“……”
她快抿不住嘴角的笑意,抱起它親了一口,笑眯眯的道,“當然是阿墨的最好了。”
它琉璃色的眸子亮了一下,搖了搖尾巴,随即一副不在意的道,“狐狸的毛自然比不過白虎的。”
“是是,白虎最好摸了。”她覺得低落的心情都被他攪沒了,抱着它在床上滾了滾,它無奈的的瞪着她,最後還是由着她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