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打動不了人,不過他們也不打算在慕桑奂面前讨論到底。
這個情況不好,趙紫苑沒有再問,她自己也有派人去找玉蟾蜍,包括卞伊尋的人全部出動,卻不能将巫族的準确位置找到。
她暗暗的焦急,雖然看起來時間還有,不過一個月一眨眼也就過去了,她就怕越拖越久就越不好,慕桑奂則跟皇帝似的,一點都不急,慢悠悠的在旁邊喝茶,問都沒問一句。
飯後卞伊尋過來找他,他便讓她先回去,自己則跟卞伊尋走遠了一些。
“直接讓你師傅出手不就成了麽?”卞伊尋直接道。
最近趙紫苑爲了慕桑奂的事情,表面樂呵呵的,背着她的時候就一陣長籲短歎,悶悶不樂的,他有些煩躁,不樂意她爲了别人老是這樣苦着臉。
他拿了一壺酒遞給宮杞墨。
他伸手接過,聽到他這麽說,搖了搖頭,“妖族最好還是别輕易介入人族的事情,師傅馬上就要迎來天劫了,現在蛟龍不知在何處,若是師傅貿然出手,怕蛟龍會耍陰招。”
卞伊尋嗤笑一聲,“這個麻煩的條例都不知道誰立的。”
他當初被那麽多人族針對,都沒有動手殺了那些礙眼的,就是因爲有這條條例束縛着。
雖說可以随便動手殺人,不過以後修煉的道就要歪了,他可不樂意爲了區區人族,把自己的修爲給供出去。
“也是,蛟龍狡猾,難纏。”卞伊尋抿了口酒,“我已經讓族群的人去幫忙看看了,若是找到了巫族就給你拽來。”
“嗯。”宮杞墨酒杯碰了一下他手上的杯子,将酒一飲而盡。
“走了。”
卞伊尋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外面的狂風将他身上的紅衣吹得狂飛,他将酒喝完,趙紫苑便出來找他了。
看他一人坐在外面喝酒,皺着眉走近,“在這裏吹着風,也不怕染了風寒?”
卞伊尋看向她,伸手将她拉到懷裏,她吓了一跳,“發颠呢!”
“夫人怎麽能這麽說爲夫。”卞伊尋嘴角微勾,将一杯酒遞到她嘴邊。
這般親昵的常事,她早就習慣了,順着他的手将杯子内的酒水喝下去,看他莫測的臉色,“你心情不好?”
她心裏暗自嘀咕了一聲,變态也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都是該他讓别人心情不好麽?
卞伊尋攬着她搖了搖頭,隻是将她摟緊在懷裏,兩人坐在外頭很快就就被落了一身雪,卞伊尋看着外頭的銀霜,神色沉寂,“用你們…說的話,我們一起坐在這裏,算不算一起白了頭?”
她也注意到兩人身上的雪,笑了一聲,“瞎說什麽,不過是雪而已,要白頭可還要好久的。”
卞伊尋,“……”
他站起來,将趙紫苑打橫抱起,她順勢擡手攬住他的脖子,嘟囔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沒什麽。”卞伊尋嘴角微勾,“當然是在想夫人了。”
“撒謊。”她瞪了他一眼,“還有,誰是你夫……唔”
後面的話一下子被堵了回去,她沉迷在他的**下,一下子忘了自己方才要追問的事情,抱着他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