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滴換過了兩瓶,于曲心想要上廁所,可是這裏隻有陸安澤一個人,華甯姗接了個電話先離開有一會兒了,她也并不知道自己還要挂幾瓶藥水,她的臉漲紅了起來。
“陸安澤,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你幫我叫個護士過來就行了。”于曲心自以爲聰明地對陸安澤說,她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會離開自己半步。
“我不忙。”陸安澤看了于曲心一眼,看着她微紅的臉,心情有些舒暢起來。
“那你先出去幫我叫個護士進來吧。”于曲心小心地說,她再不上廁所就要尿床了,那會多尴尬。
“這層是我的辦公室,這裏是我的休息室,你覺得會有護士嗎?”陸安澤看着于曲心,也大概猜出她的意圖。
陸安澤站在床邊,他把點滴的開關給關了拿下來,“你先把藥着,我抱你過去。”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過去。”于曲心聽了懵了一下,又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說。
“剛才在手術室裏已經暈過去了,是我把你給抱上來的,你覺得你就滴兩瓶藥水腿就有力走了嗎?”陸安澤半眯着眼睛看着于曲心,他心裏很不爽她對自己的排斥。
“我可以慢慢走,要不你扶我過去。”于曲心越說越小聲。
陸安澤直接把藥瓶給入到于曲心的手裏,雙手霸道地把她給抱在了懷裏,直接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于曲心的臉燙了,就像火球似的炙人,她趕緊把臉趴在某人的胸口。
陸安澤看着嬌羞的小女人,他的心情大好起來,他把于曲心放到了馬桶上,他動起手拉下她的褲子。
于曲心的心咚咚跳得特厲害,但是她又沒有辦法,因爲她的一手拿着藥瓶,一手還挂着點滴,她已經沒有辦法自己去脫褲子,她在心裏慶幸着自己穿的是長褲,而不是裙子。
陸安澤看着那白膝瘦長的雙腿,他的心也抖了一下,給她脫好褲子後,他趕緊離開了現場。
于曲心看着快速離開的陸安澤,她的心也松了口氣,要是他一直呆在這裏,她還真的沒辦法解決了。
“完了你叫我一聲。”耳邊傳來了外面來的聲音。
于曲心解決完自己的問題,這下她還真的不知要怎麽辦了,她也不好意思開口叫他進來給自己穿褲子,她就一直坐在馬桶上靜等着,她在心裏祈禱着二嬸趕緊回來或都樂樂過來看自己,以便化解自己的尴尬。
陸安澤在門外等了十多分鍾,沒有聽到裏面有任何動靜,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女人就這麽矯情了,兒子都給他生了兩個,怎麽還這麽放不開。
陸安澤在沒有于曲心的同意下,推門再次進入了浴室,他看到了她正愁眉不展地從在馬桶上等着,當她看到他時,趕緊又把眼睛給别開了,她的面頰燃燒着鮮豔的紅暈,眉毛顯得淡了些,她低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頗動。
陸安澤二話不說走過去,輕柔地把她給拉起來,快速地幫她把褲子給穿好了,現在不是逗她的時候,現在是冷的天氣,她的身體體質自己是最清楚的,要是再着個涼就要在這裏住上十天半個月,他是喜歡每天都看着她,但不喜歡看着她遭罪住在醫院裏。
于曲心再次讓陸安澤給抱回床上後,她的眼睛一直都不敢看向他,她低下頭,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臉頰蓦地紅了起來。
陸安澤從桌子上拿了一塊小蛋糕坐在床邊,“你先吃點點心。”
于曲心不解地看了一眼,剛才她并沒有在這裏看到這東西的,不會是自己上洗手間時他去買的。
“剛剛李助理給送過來的。”陸安澤解了她心裏的不惑。
“謝謝。”于曲心伸手想要接過來。
“我喂你吧,你現在的手不方便。”陸安澤并沒有把東西給她。
于曲心現在真不知要怎麽辦了,她的雙手确實沒辦法用上。
陸安澤歎了口氣,把蛋糕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在盤子裏放好,然後把床上的小桌子給升起來,放到了于曲心的面前。他知道她現在的肚子肯定是餓了,也知道她的心結還沒有完全打開,他不想讓她太爲難。
陸安澤又倒了一杯的水,自己先試了一口氣溫度,再放到小桌子上,“先吃一點,再有一瓶藥就完了。”
于曲心看着陸安澤喝過的水杯,她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醫生懂不懂得衛生問題會引起細菌傳染。
陸安澤當然發現了于曲心的小心思,他故意挑挑眉頭,什麽話也不說。
于曲心用沒有打點滴的手拿起陸安澤放在盤子裏的小匙子慢慢吃起來。
陸安澤看着優雅吃着蛋糕的于曲心,他的心頓時湧上一種溫暖、甜蜜的感覺。
于曲心也感覺到陸安澤的眼光都聚在自己的身上,她有些不自在,“陸安澤,你有重要事情要忙,你就放心去忙吧,我說過的話會做到的,我不會帶着兩個孩子離開的。”
陸安澤聽到于曲心對自己那麽陌生的稱呼,他的心抽了兩下,平靜地說,“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自己的老婆恢複健康。”
說完,陸安澤便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削起來,但是顯然拿手術刀很厲害的陸院長,駕馭水果并不是那麽的流利,一刀下去,整個蘋果去了三分之一,慘不忍睹。
陸安澤終于削完了一個蘋果,看着自己手上那個剩下一個内核大小的蘋果,他的臉都黑了。
于曲心看到陸院長手上那個戰果,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陸安澤看了于曲心一眼,他記得這女人以前最愛吃的水果就是蘋果,他很不甘心重新拿了一個蘋果,切成了四份,然後一份拿起去了核,再去了皮。雖然還是浪費了很多的果肉,但是比剛才的成果明顯好多了。
于曲心看着那削好的蘋果,她的心裏有着幾分的感動,想想這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沒有進過廚房,沒有洗過水果的人,竟然坐在這裏給自己削蘋果。
于曲心在陸安澤還沒有開口之前,動手拿起了一塊蘋果吃起來,邊吃邊說,“這蘋果哪裏買的,很好吃。”
陸安澤安靜地看着于曲心吃,讓她一下很不習慣。
于曲心拿了一塊放到陸安澤的面前,“你也吃吃看。”
陸安澤沒有用手接過來,而是用嘴靠近了于曲心的手,想也不想咬了一口蘋果,慢慢地嚼起來。
“等下讓李助去買幾箱送到家裏慢慢吃。”陸安澤平靜地說,又張嘴過去咬了一口于曲心手上的蘋果,這次故意輕咬上了她的手指。
于曲心吓了一跳,趕緊把手給縮了回來,有點氣憤地看了某人一眼。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她的臉上來了,熱辣辣的,碰上去就要燙手似的。
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喬依樂和陸安陽兩夫妻,兩人進來後也感覺到了這房間裏氣氛不一般。
“曲曲,你還好嗎?”喬依樂走到了床的另一邊,仔細地看着于曲心的全身。
“樂樂,我沒事,就是身體有些弱。”于曲心不好意思,自己不夠抽了點血就暈過去,那喬家人要怎麽想自己了。
“嫂子,還好你沒事,否則大哥一定要吃人了。”陸安陽看了大哥一眼,别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阿陽,你不是在公司忙嗎,我沒有事,滴完藥水就可以回去了,你不用挂心。”于曲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爲今天早上陸安陽很早就離開家去公司開會,可見他是很忙的。
“我不忙,你是我嫂子,我當然要來看看,我們是自己人,你也别不好意思。”陸安陽笑了。
“阿陽,你能不能換個叫法?”于曲心小聲地說。
“換個叫法?有什麽不對嗎?”陸安陽看了大哥一眼。
陸安澤黑着臉一句話也不說,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要說什麽話來。
“你和樂樂一樣叫我曲曲吧,我和陸安澤已經不是那種關系了。”于曲心不敢看向陸安澤。
“你和我不是什麽關系,你以爲你離開了關系就終止了嗎?”陸安澤冷冷地說。
“我們是協議婚姻,已經過了協議期。”于曲心越說越小聲。
“說到合約,你好像忘記了,合約未到期提前離開,違反了合同需要賠償損失。我們可是有名有實的夫妻。”
“我們已經分居五年了,夫妻關系隻要分居滿兩年就可以解除。”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應該把我們的關系給做實了。”陸安澤咬着牙說,心裏那個氣,這女人真的有本事把人的怒氣給逼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于曲心無奈地說。
“放心吧,隻要我的手上的結婚沒有變,不管分開幾年,我們還一直是夫妻關系。”陸安澤在心裏想着,等她的身體好些了,自己還是要付出行動,讓這女人懷個女兒,把她緊緊地綁住。
“曲曲,你現在還是要好好休息,卓寶和然寶還需要你,有些事情順其自然,相信大哥他不會逼你做不喜歡的事。”喬依樂知道曲曲的心思,這女人心裏有人家,但是又放不開,腦子一根筋。
“爸和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們可緊張了。你要注意休息,身體是一切的根本。”陸安陽輕輕地說,“哥,嫂子的身體最重要。”
陸安陽也用眼神在告訴自己的大哥,心情是養身的關鍵,你是醫生有些事情你是最清楚的,你不要太急躁了,小心把人再給急跑了。
“哥,這不會是你削的蘋果吧,這麽醜,嫂子看了影響心情,樂樂,你給大嫂削一個,讓大哥學習一下。”陸安陽看到了桌上削好的蘋果笑了起來。
“大哥,這蘋果削得确實有失水準,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可要交學費。”喬依樂見了也笑起來,對着床上的于曲心眨眼睛,你就知足吧,這個大少爺親自伺候你,親手給你削的蘋果,這讓外面的女人知道了是要拉仇恨的。
于曲心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火了,而且在他的弟弟夫妻面前讓他失了顔面,心裏也有愧疚。
“樂樂,有你這樣坑人的嗎,削個蘋果還交學費,你是在搶錢呀。”于曲心輕輕地對着喬依樂說。
“呵呵呵,現在心疼錢包啦。”喬依樂看了于曲心一眼,知道這女人服軟了,她故意逗一下。
“老婆,你說什麽話,這大哥的錢都在大嫂的名下了,你要大哥的錢就是要嫂子出血了,她能樂意。”陸安陽也樂于配合起自己的老婆來。
“是哦,都忘了,大哥好像沒什麽錢哦,他的錢可是都劃在了某個沒良心的人名下哦。”喬依樂也玩起來。
“大嫂,你知道嗎,我大哥這幾年來口袋裏都沒有什麽錢,别說讓他請頓飯,就連我們家兩個小家夥的紅包錢他都沒有正式給過哦。”陸安陽抱怨地對于曲心說。
“曲曲,你可是大伯母,言言可是很甜地叫了你母母,你可别忘記把大哥欠的大紅包給補上哦。”喬依樂眉開眼笑地說了起來。
“他的事業那麽大,怎麽會沒有錢,我又沒有拿他一分錢。”于曲心小聲說。
“誰讓你躲起來,大哥這些年的投資全部是用你們夫妻的名義去做的,所有的利潤都進了你的帳頭,想想你現在可是個大富婆,他可是身無分文。”喬依樂故意大聲說出來,這陸安澤當然是身無分文,他出門身上是從不放現金,錢包裏也全部是卡。
“是呀,大嫂,想想你要是不要我哥了,那他就是窮光蛋了,别說是養家,他自己都有問題了。你還是可憐他,收了他吧。”陸安陽配合地說。
于曲心悄悄看向了陸安澤一眼,那人竟然一句話也不說,那是默認的意思。
于曲心決定明天一定拉他到銀行去,把自己名下所有資金全部都轉給他,她不想他一個大男人身上沒有錢地生活。
陸安陽和喬依樂在于曲心的面前耍寶了一段時間,便道别離開,他們還需要去沈家那邊看看。
房間裏又隻有陸安澤和于曲心了。
“明天我們去辦手續吧。”于曲心的話讓陸安澤的臉上有了光彩,可是接下來的話又讓他跌落雲端,“那些錢不要放在我的名下。”
“不要,我就是要你養着我。”陸安澤故意說。
“你不轉走,下次我帶着錢走了,讓你什……。。”于曲心聽了賭氣地說。
于曲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便讓人給堵住了。
陸安澤低下了身子,把于曲心給壓在自己的身下,他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那口不擇言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