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宋懷磊和陸安謠的結婚當天。
陸安謠和想想母女兩昨天被陸安澤和陸安陽給接回陸家去,沒有老婆女兒可以抱的宋懷磊整整一夜沒有睡,但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的面貌,一點也不影響他今天當新郎的帥氣。
昨天晚上好多兄弟哥們打電話邀約着宋懷磊舉行告别單身的聚會,他一律都答應了,卻沒有參加。
一整晚上,宋懷磊一個人呆在書房裏回憶着他與謠謠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回想起自己曾經對她的傷害,他的心十分的後悔,他應該在小小的時候就把她給訂下來,留在身邊好好陪着長大。他缺失了她出國留學的那三年,還有去非洲的兩年,以及她帶着想想單獨生活的那三年,他會用以後全部的時間來賠償她的小女人。
天剛亮,宋懷磊就換好自己的新郎裝,自己整理了一番,看着鏡子裏的那個自己,他還是算滿意,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來,他知道謠謠一直都迷戀着自己的這副外貌。
給自己打分過後,宋懷磊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感覺時間怎麽就走得這麽慢,一個晚上不見,他已經非常想念他的大寶貝和小寶貝了。
時間終于過去了,宋懷磊特意請來的伴郎團已經在等候着。伴郎團裏沒有看到陸安澤和陸安陽,竟然也沒有喬瑞康、沈司楚和周文思。這伴郎團都是安市的各大企業的繼承人,是宋懷磊的合作夥伴也是他的好朋友。雖然都是他的朋友,但是他覺得心裏有些發毛,因爲那幾個貨竟然拒絕了當自己的伴郎。
宋家和陸家離得并不遠,但宋懷磊還是安排了好長一隊迎親車隊,那一輛輛的車都讓人眼前一亮,比看帥哥還驚喜。
宋懷磊到了陸家才明白自己心裏感覺不好的原因。那原來應該是守門的伴娘一個都沒有看到,取代她們的是那向個号稱他最好的哥們兄弟及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舅子陸安辰六個家夥。
陸家三兄弟及喬瑞康、沈司楚及周文思一起并排站在樓梯口,宋懷磊在心裏暗叫不妙,要是幾個伴娘,他準備好的紅包好打發,可是這向個家夥還真的讓他傷腦筋了。
“大哥,二哥,安辰,瑞康,司楚,文思,你們都在呀,呵呵呵。“宋懷磊一臉讨好地對大家打招呼,他這輩子可沒這麽憋屈過。
幾個男人可是眼睛都看着宋懷磊,并沒有回話,他們臉上的表情都表示着,想娶走老婆拿出本事來。
“呵呵呵,你們都是老大,看在我是你們兄弟的份上,今天就過了吧。“宋懷磊看向了陸安澤,知道他是帶頭人。
“我們不是老大,你今天大婚,你才是老大。“陸安陽首先開口,那臉上帶着壞壞的笑。
“謠謠是我們陸家的公主,就這麽簡單讓你搶回去了,那陸家不是都沒人。“陸安澤淡定地說。
“大哥,你們想過了,我娶謠謠,隻是多一個我疼愛她保護她,她還是一樣是陸家的公主的。“宋懷磊忍着翻白眼,他真的沒想到這幾個家夥會成自己今天的攔路虎,早知道昨天晚上叫一些人把他們給灌個暈天黑地的,哪來的今天這一出。
“可是原來謠謠吃過的苦頭,怎麽算叱,你應該拿出點誠意吧。“陸安辰看着自己未來的姐夫。
“最帥氣的小舅子,那誠意當然有了啦,我已經把我名下的資産全部轉到了謠謠的名下。“宋懷磊笑着回答,他可是效仿安澤的作法。
在場的人聽着宋懷磊的話,大家都抽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宋懷磊會有如此做法,那他的資産要有多少大家心裏都清楚,宋太太現在可是安市最貴的婦人了。
“資産我們忽略不提,謠謠結婚我會把陸安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給她,我哥會把順安醫療百分之五的股份給她,。“陸安陽得意地說,那陸安是安陽經營的陸家公司,順安是安澤經營的醫院。
大家聽了陸安陽的話,又抽了一口氣,這陸家還真不是普通的人家,嫁一個女兒就下這麽大的血本了。
“老婆,我來接你了。“宋懷磊被幾個男人攔着,他便對着他們身後大喊。
“看看,我們爲你準備的。“喬瑞康拿出了一張紙來,這是喬依樂給他的任務,他在心裏暗自說着,等他結婚時,兄弟千萬别給他太多難題了。
“瑞康,這裏除了安陽一個人是已辦婚禮的,其實幾個兄弟都和我同病相憐,你們可要三思而後行哦。“宋懷大撇撇嘴說。
陸安陽直接從瑞康的手裏拿過那紙念了起來,“大男人,少廢話,來吧。你先去從樓梯下上來,用你最大的步伐來回20次。“
宋懷磊看了陸安陽一眼,這貨還真的翻臉不認人,當初他結婚時,自己可是替他擋在前面的。
沒有辦法,宋懷磊隻好下了樓梯,開始按照安陽說的做,還好他的腿長,一次可以上四個樓梯,一樓到二樓七步,幾趟下來,好不容易終于完成了任務,這腿還是有點微酸。
陸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宋懷磊,又開口說,“你今天帶了這麽多人,看來也應該出點力。“
“這些人平時都有練過,那麽就自由組合吧,雙俯卧撐,一個坐在另一個背上,100下,五組就各20下吧。“
大家聽了都愣了,用着抱怨的眼神看向了宋懷磊,20下的俯卧撐是不算什麽,但是背上馱着一個人,而且還是馱着一個大男人,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氣度非凡的形象那可就毀了。
“兄弟,幫幫忙吧。今天我結婚。“宋懷磊對着一群伴郎點點頭。
大家沒有辦法隻好照着做了,誰讓他們認這沒異性的貨當朋友了。
“石頭哥,你沒有人搭檔,我就給你搭吧,我一點也不重的。“周文思在陸安陽的眼神下,笑得有些不自在。
宋懷磊沒想到自己也逃不夠,他還想着自己可以保存體力,等下還要抱老婆。宋懷磊還是瞪了陸安陽一眼,最後老實地趴了下來,讓周文思坐上去。
完成了兩項任何,陸安陽終于把手上的紙給了宋懷磊,“簽字吧。“
這紙上隻有幾個字,還是喬依樂準備好的。
“第一條,老婆永遠是對的。第一條,如果不是,那一定是我想錯了。第三條,如果我沒想錯,那一定是我聽錯了。第四條,如果二三條都不符,那就遵守第一條。附加:和老婆戀愛結婚後,保證不再愛其他女生(看都不能看),做夢也隻能夢見老婆一個人,一輩子隻愛老婆一個,在我的眼裏,老婆永遠都是最漂亮的。在老婆心情不好時,我要任老婆欺負,并謝主隆恩;不得有還手瞪眼之行爲。有人欺負老婆時,我要在第一時間出現,老婆受到委屈時,要哄老婆開心。老婆開心時,我要陪老婆開心,不得掃老婆的興緻,不說老婆不喜歡的話,不做老婆不喜歡的事。我在此保證這輩子隻愛你一人,此生不悔,隻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宋懷磊看完了内容,毫不猶豫拿過了喬瑞康手上的筆,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
陸安澤看着宋懷磊行爲,伸手一拳輕輕揮在了石頭的肩膀處,滿意地退開了位置讓出路來,他當然不是真的想要爲難他。
宋懷磊樂滋滋地跑向陸安謠的房門去。
可是正當宋懷磊高興自己過了那幾個家夥的關時,他卻在安謠的門前看到了一排整齊的孩子擋在門前。
宋懷磊走了上前,把自己的小公主女兒想想抱了起來,親了親她的小臉,“寶貝兒,你想爸爸了嗎,爸爸可想你了,想得都吃不下睡不着。“
想想聽了宋懷磊的話,她甜甜地回了他一句,“我叫想想,可想,可想了。“
宋懷磊聽着女兒軟軟地話兒,心裏滿滿地幸福,又在丫頭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爸爸來接你和媽媽回家去。“
想想聽了,當然想要立刻答應下來,可是看着哥哥們那臉上嚴肅的表情,便又焉了下來,“可是--“
宋懷磊當然看出了問題來,他溫和地笑着對幾個孩子說,“小宇,小諾,小卓,小然,今天我在這裏答應你們每人一件事情,以後你都可以無條件來找我辦一件你們想做的事。“
幾個孩子的臉上露出了笑來,小宇站出來說,“可以放你進去,便是你要在這裏大聲對小姑姑說三句話。“
宋懷磊知道自己也順利過了這一關,對着安謠的房門大聲喊出來,“謠謠寶貝,我愛你,很愛你,很愛很愛你。“
小卓讓開了路,讓宋懷磊抱着想想走進了安謠的房門。
想想乘着大家沒有注意,悄悄在宋懷磊的耳朵裏說句,“鞋子在桌上的花裏。“
宋懷磊接收到女兒的信息,他的心裏大喜起來,這個女兒真的是他的心肝寶貝。他的心輕輕地跳動着.就像那沐浴着夏日的陽光.鑽入花蕊的小蝴蝶撲騰着翅膀一樣。
宋懷磊看着老婆坐在床上對着自己輕輕地微笑,這微笑讓他震動,并且紋緊了他的五髒,使他渾身都興奮而抽搐起來。他也回以柔情蜜意的目光,既脈脈含情,同時又蕩人心魄。
宋懷磊把想想放下來,他直奔梳妝台上的鮮花去,從花叢中找出了老婆的鞋子,來到她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溫柔深情地給安謠穿上了鞋子,最後公主抱起了她往門口走去。
宋懷磊終于抱得了美嬌娘,他臉上的笑容顯得特别明媚,他實在是忍不住心底的歡喜,遮蓋不住心裏泛上來的笑,層層笑紋從嘴角漾開去,他的整個的心都笑開了。
宋懷磊接到新郎便直接抱上了新郎車,當他們坐到車子上時,才發現現在開車的人已經不是剛才送新郎過來的宋家司機,而是沈司楚。
宋懷磊看着自己好友爲自己開婚車,他滿意地笑了,兄弟在關鍵時刻還是非常給力的。
伴娘團是安謠的好友,曲曲和樂樂已婚人士當然不在内,少不了安怡然和周文夢。伴娘們被紳士的伴郎們接上了各輛車子,跟在了婚車後面,成了壯觀的車隊。
陸安澤、陸安陽、喬瑞康、周文思各自開了一輛車跟在車隊的後面,他們負責把還在陸家的人都送往宋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