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婆婆那意有所指警告,甯芮夕心裏是恨得直癢癢,但是臉上還是挂着嬌羞笑容,純良無辜:“婆婆,我知道。您是過來人,也清楚,小夫妻之間總是要有那麽點小情趣不是?感情都是小情趣和摩擦中升溫嗎?現我和老公感情可比以前好多了。”
魯容秋沒想到這個平時乖得像小兔子自己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兒媳現居然用用這麽大喇喇語氣說話,臉立刻沉了下去:“小情趣?都進急診室了還小情趣呢?芮夕,不是婆婆我說你,阿翰是軍人,平時本來任務就很重。這次好不容易有個休假,現因爲你任性,時間都浪費醫院了。耽誤時間不說,醫藥費什麽也花了不少。你不是小孩子了,現也是有家人了,阿翰賺錢很辛苦,血汗錢不是被這樣浪費。”
甯芮夕現是真被這個故作慈善婆婆很厭惡了。特别是對方一口一個“阿翰”是讓她覺得别扭到不行。
按照她觀察和推算,高翰今年三十二歲,他父親也就是自己公公至少有五十多了。但是面前這位婆婆,卻看起來比高翰大不了幾歲,這老夫少妻再加上大繼子組合,怎麽看都有點詭異。
回想着以前電視上看到那些婆媳大戰情節,再瞅瞅面前絕對不會是高翰生母女人,甯芮夕繼續低着頭,垂頭喪氣樣子看起來很可憐,不過說話卻沒那麽軟綿綿了。
“我知道錯了,婆婆。我跟老公道個歉了,老公說不怪我。”
邊說着邊還很不好意思地瞅了對面人一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樣子,小嘴微微撅着:“老公說他不能一天到晚陪我身邊,已經很對不起我了。至于錢話,老公也說了,他賺錢就是讓我用。”
魯容秋被這變相反駁給氣得差點沒一口氣背過氣去。她算會了解了,眼前兒媳很顯然是變了,小白兔變得小狐狸了。把高翰心思都勾住不說,還自己面前裝可憐,真是……
手上絲巾不知何時被揉成了一團,魯容秋不想給傭人留下一個欺負兒媳壞印象,隻是掩着嘴輕笑了幾聲:“看來是我多事了呀。哎,年紀大了就是不行啊,年輕人世界我都不懂了咯。”
甯芮夕笑笑不接話。
她不知道以前甯芮夕是什麽樣子,但是既然現是她接手了這具身體,那麽,要怎麽做那是她事,任何人都沒資格插手。
她可不是任人欺負小白兔。誰想騎到她頭上,那就先做好被扒掉幾層皮心理準備。
“說起來你和阿翰也真是有緣分。阿翰今年都三十二了,你才二十三,這差不多十歲年紀,要是外人看來還以爲你們倆是叔侄呢。聽說現年輕人生活都很精彩,芮夕你也還年輕,朋友那麽多,阿翰又常年不身邊,平時肯定也很自由吧。”
魯容秋可不認爲自己會連一個小兒媳都對付不了。隻是稍稍偃旗息鼓了一會,戰火再次燃起。
如果說之前魯容秋話還隻是讓甯芮夕心裏有點不舒服話,那麽現她是真不高興了。她也懶得掩飾自己憤怒,直接站起來,怒視着面前女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婆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甯芮夕雖然年紀小,但也隻是禮義廉恥四個字。婆婆你年紀大,吃鹽比我吃過米還多,肯定也知道水可以亂喝但是話卻是不能亂說吧!”
她這樣一番反駁和訓斥,算是直接跟魯容秋翻臉了。
張嬸剛從外面進來就剛好聽到魯容秋說那些話,當時就皺了眉覺得夫人這話說得太過分了。但是很又因爲少夫人反駁而擔心起來。
她是高家老人,知道内幕自然比年輕人要多。對于這位年輕夫人,她感情是複雜。
眼看夫人臉色變得加難看,場面就要朝着一發不可收拾局勢金發時候,張嬸趕緊端着點心走過去:“少夫人,這是我做點心。剛才大少爺說您想吃,我就趕緊去做了點。嘗嘗,看張嬸手藝變了點沒?”
甯芮夕又豈會看不出張嬸這是爲自己開脫,看着這位年邁老人,心裏一陣感動。她不擔心跟眼前這位年輕婆婆鬧翻,卻不想讓張嬸擔心。
“謝謝張嬸。嗯,真好吃。”
甯芮夕趕緊撚起一塊小點心,輕輕咬了口,等嘗到那酥而不膩口感時,立刻眯起了眼睛,一副小饞貓餍足模樣。
看着甯芮夕這樣,張嬸自然也是高興。偷偷瞥了眼那邊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夫人,暗暗歎了口氣,卻也知道自己再這邊待下去隻會适得其反,朝甯芮夕丢下一個安撫笑容就走了。
魯容秋對面前兒媳不滿,但是她不會張嬸面前發脾氣。張嬸高家做了很多年,地位自然跟一般傭人不一樣。
等到張嬸離開,之前壓抑怒氣終于爆發出來,看着那邊正小口小口地咬着點心吃得津津有味甯芮夕,眼底閃過不屑。窮人家就是窮人家,一點吃就這樣沒形象。真是……
“你父母就是這麽教你跟長輩說話嗎?”
魯容秋沉下臉來,冷冷地訓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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