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夕。”
韓武一臉複雜地看着面前女孩,眼裏滿是傷痛。
甯芮夕疑惑地看着面前男人,她又打算做什麽?
“你今天怎麽回事?你去跟雷經理道個歉吧,不然話是要被辭退。”
韓武苦口婆心地勸說着。
“爲什麽要道歉?”
甯芮夕用種很奇怪眼神看了一眼面前自以爲是男人,轉身就準備走:“韓武前輩,我沒做錯什麽事,所以,不需要道歉,也沒必要。”
“你今天那樣像什麽話?你不知道現公司都把你說成什麽樣子了。都說你用不正當手段取得了合同,結果被雷經理發現了,你惱羞成怒就打了雷經理!”
韓武想不通,這個自己之前看着那麽溫柔賢淑女孩怎麽會變得這麽,難道這就是所謂社會是個大染缸,所有幹淨人進來都會迅速被染黑嗎?
甯芮夕真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想什麽了。她反感透了這種自以爲是人。“韓武前輩,你隻是我公司前輩而已,我事情,你沒資格管。況且,我做事問心無愧,别人怎麽說跟我沒關系,我隻是做了自己覺得對事情罷了。”
見甯芮夕轉身就準備走,韓武下意識地就伸手想要去攔對方。
隻是這次,這個動作半空就被人攔下來了。
看着突然出現自己和甯芮夕中間,并且用手攔住自己男人,韓武眼神兇得都吃人了。
不過很,他那種兇惡就被驚訝和不敢置信所取代了。
“老公?”
甯芮夕驚訝地看着不知何時出現男人,驚喜地叫道。
這個突然出現人,正是甯芮夕老公,咱們特種兵大隊長先生。
高翰“倏”地一下甩開那隻被自己制住手,另一隻手有自己意識般地牽住自家小妻子,冷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這個滿臉訝異陌生男人:“你是誰?”
韓武看看這個比自己高大魁梧冷峻男人,又看看那個一看到他出現就像是見到太陽向日葵般瞬間笑開甯芮夕,還是不敢相信地質問甯芮夕:“他,是誰?”
甯芮夕這次是真有些囧了。
她都表現得那麽明顯了,都叫“老公”了,還問是誰。再者說,是誰跟他有半毛錢關系呀?
“老公,這是我們公司韓武前輩。”
甯芮夕親昵地靠近男人,語氣溫柔得像吃了糖一樣。
高翰點點頭,韓武這個名字并不熟悉,不過思維缜密高大隊還是第一時間聯想到了上次那個騷擾自家小妻子被後媽逮住差點引起一場家庭戰勝男人。
“你是芮夕老公?”
問出問題沒有得到回答,韓武強忍住怒氣,用種挑剔目光打量着面前這個如同冰山一樣男人,後才一錘定音着:“你配不上他!”
這個男人,看起來冷漠粗魯,根本配不上溫柔乖巧甯芮夕。而且看他年紀,肯定比芮夕大上不少歲。他們兩個站一起,根本不像情人,反倒像是叔叔帶着侄女出來散步了。
幽深黑眸這個男人放肆地說出那句話後瞬間醞釀起危險風暴,不等高翰做什麽,甯芮夕就忍無可忍地開口訓斥着:“韓武,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跟你說了我結婚了,況且我和我老公事關你什麽事?什麽叫我老公配不上我?我心裏,你連我老公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要是說我老公都配不上我話,那你就不用說了。”
甯芮夕犀利嘲諷無異于韓武心裏狠狠地插上了一把刀。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他第一眼見到就喜歡女孩:“芮夕,你說什麽?這個男人有什麽好?又粗魯又沒情趣,哪配得上你?”
甯芮夕冷笑:“比你好。”
沒有什麽比這三個字能打擊人了。韓武說那些話,都被一五一十地全都回擊到自己身上。
“砰。”
甯芮夕說完之後,那個從出現就一直很沉默男人終于有了動作,直接上前,一拳狠狠地擊中對方下巴,再往上一揚。
韓武整個人都被擊倒地。
上前幾步俯視着這個被自己一拳擊倒地男人,高翰一字一句冷冷地說道:“你說對了,我是很粗魯沒錯。所以,記住,離我老婆遠一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
一直到走了好幾步遠,甯芮夕才終于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她一想到男人剛才說話表情就想笑,實是太可愛了。
那個傲嬌樣,真是,帥爆了!
高翰就這樣無奈地站那,看着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妻子。後實沒辦法了,隻好當着那麽多人面将這個腰都笑軟了人兒摟住,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摔倒地了:“有那麽好笑嗎?”
他現是越加肯定現小妻子跟之前那個完全不是一個人了。至于這其中差異是怎麽回事,他不想深究隻怕也找不出自己想要答案來。
要是以前小妻子,隻怕現就開始說他粗魯殘暴,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動手打人了。
現這個,卻是笑成這樣。
他可以感受到,小妻子笑裏,沒有半點指責。
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也許,他們是世界上美妙一對夫妻。
因爲,他們總是,處同一頻率上。這樣,才不會出現誤會,才能一直信任下去。
“老公,估計我們以後會被人稱爲……暴力夫妻……了!哈哈……”
甯芮夕終于忍住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出自己真正想要說話。
高翰還是一頭霧水,他是動手打人了沒錯,但這跟小妻子有什麽關系?
男人疑惑不解神情莫名地戳中了甯芮夕笑點,這次直接趴男人懷裏哈哈大笑了一陣。等到終于笑完了才開始說道:“今天上班時候,我也把我們部門經理打了一頓。現老公你把我們部門前輩打了,哈哈……”
甯芮夕越想越覺得樂。特别是男人揍韓武動作跟今天她揍那個母老虎動作是完全一緻時,就是笑得合不攏嘴。
高翰無奈,想知道小妻子說把部門經理打了是怎麽回事,但看小妻子現這個樣子,真不像會說出完整話樣子。無奈之下,隻好歎息着将小妻子牽上車。
“怎麽回事?”
高翰上車,看着旁邊小妻子,也不急着反動車子,而是很認真地問道。
甯芮夕情緒終于平靜下來了,注意到男人眼中掩飾不住擔憂,輕笑着:“沒事,就是那個經理總是喜歡做些腌臜事,我實忍不住就動粗了。老公,打人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甯芮夕問出這話,倒不是覺得自己做事情有什麽不對,而是莫名地擔心男人不喜歡這樣子自己。
高翰半天都沒有反應。
甯芮夕疑惑地看着對方。
高翰還是很努力地反應着,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就是想不出這個總是溫柔體貼小妻子會動手打人樣子。況且,就她這個小身闆,能打得了誰呀?可千萬不要打人反倒是被别人打了一頓。
這樣想着,思緒靈活高大隊立刻做出決定:“我教你幾個簡單動作。”
“恩恩?”
甯芮夕眨巴着眼睛,難得地跟不上男人節奏。
高翰倒是難得認真:“平時我不家,教你幾個簡單動作防身,要是發生點什麽事時候也能應付下。”
甯芮夕是真囧了。
她真沒想到,男人居然會是這種反應。正常男人不是應該覺得自己老婆粗魯很讨厭或者什麽嗎?怎麽她家男人聽說她跟人打架之後反應是要教她武術呢?
不過,她喜歡!
熱情地撲男人懷裏,那張俊朗面癱臉上親了一口,甯芮夕笑眯眯地說道:“老公,你真好!”
高翰是不懂自家小妻子到底想些什麽了,反正小妻子高興就行了。況且,還能得到這樣嘉獎,也不錯!
“今天有沒有受傷?”
高翰又想起一件很重要事情來。
甯芮夕心裏跟吃了蜜一樣地甜,笑眯眯地搖頭:“沒有。她被我一腳踹到地上去了,半天都爬不起來,根本沒機會回手。”
高翰這才放心了:“那就好。”
等到說完這些,男人就開始扭動鑰匙開車了。經過這一插曲後,他竟然忘了另外一個插曲。
甯芮夕又囧了。
看着男人硬朗側臉,她又忍不住,甜甜地笑了起來。
男人忘了問,甯芮夕卻還是記得要主動說。
等到做完飯,甯芮夕立刻找機會跟男人說起韓武事情來。
“老公,今天你看到韓武就是上次婆婆看到那個。”
高翰手一頓,想起那個道貌岸然男人,很冷漠地應答:“哦。”
男人這樣别扭表情看得甯芮夕又是一陣忍不住地噴笑。
夾了一筷子男人喜歡吃雞丁放他碗裏,甯小姐笑着:“這個男人真讨厭。他居然讓我去跟那個母老虎道歉,還說什麽我明明是很溫柔人不該做那種粗魯事。我呸,我從來就沒溫柔過。哼哼,還是我老公好。那樣男人,就虛僞。誰看上了誰倒黴!老公,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我幸福了!”
有人說過,男人喜歡女人,是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廳堂。男人喜歡生活中玉女,喜歡床上妖精。
甯芮夕跟男人相處過程中,雖然不至于完全按照那上面行動。但她收斂起自己強勢一面,多時候,表現得是個有夫萬事足小女人。
這樣也許會被人當成兩面性,隻是她自己不這麽認爲。無論是職場上叱咤風雲,還是家庭中軟語呢喃,那都是真實她。隻是面對對象不一樣罷了。
“離那個人遠一點。”
高翰一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這樣說自己小妻子,就後悔今天隻揍了一拳,這樣懲罰,實是太輕了。
甯芮夕笑眯眯地立正行了個軍禮:“是,老公!”
說完之後,又忍不住湊過來,壞笑着說道:“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那得意小樣,配合閃亮亮大眼睛,看得高翰深邃黑眸中又開始醞釀起某種風暴。
甯芮夕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地就準備逃。
可惜她動作哪有高大隊。還不等轉身,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
“啊,老公……”
失去平衡情況下,甯芮夕下意識地伸手摟住男人脖子。
高翰抿着唇抱着小妻子就往房間走去,扔下一桌子還沒吃完飯菜不管。
“老公,吃飯呀,飯還沒吃完呢。”
甯芮夕還做垂死掙紮。
遠遠,從門縫中溢出男人低沉嗓音:“等會再吃!”
敢嘲笑他,就要付出代價!
一天不折騰,就造反了!
養個這樣活潑小妻子,他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
——《重生之特種兵夫人》*靜夜微涼——*書院首發——
來到公司,甯芮夕再次享受了前一天那種冷漠氣氛。
比起之前厲害,現看到她人都會瞄上幾眼,活當她是個外星來et一樣。
也許真是有冤家路窄這麽回事,等她準備進辦公室時候,迎面走來,正是昨天被她打了一頓母老虎雷靜。
之前還能耐心地違心打招呼什麽,現臉面都扯開了,就完全沒必要了。
甯芮夕索性想到什麽做什麽,嘿嘿壞笑一下,幾步上前,擠母老虎之前進了辦公室。然後,佯裝很不經意地,一不小心帶上門,很巧,撞上了後面人臉。
“砰。”
雷靜措不及防下被門打了個正着,火氣沖天地沖進去,徑自走到甯芮夕面前:“你想造反是不是?”
甯芮夕迷茫地擡起頭來,睜着雙無辜大眼睛:“不懂經理你說什麽。我才剛來呢,什麽都沒做也是造反嗎?”
雷靜一看到她這個裝無辜樣子就是一肚子氣,下意識地就準備動手了。隻是手才剛伸出來就想起叔叔跟自己說話,又怒氣沖沖地忍下了:“你不要太嚣張。我ltas混不下去,你也别想好過!”
說完就跟個霸王龍似走了。
看着對方離去背影,甯芮夕若有所思地回想着剛才母老虎說話。她要ltas混不下去了?難道上面決定已經出來了?
甯芮夕想着,嘴角勾出一抹淡淡淺笑。
看來,這個ltas,也并不是隻有那樣自以爲是領導呀?
等到她擡頭時候,剛好撞上韓武看過來眼神。
隻是以前韓武看着她眼神是帶着那種他自以爲深情款款,現卻成了憎惡和憤怒。
對于這個現象,她倒是不意外。
反正韓武這個人,她一開始就看清了。
這個部門裏,她唯一還算看好,也就是那個本性淳樸陳璐了。
甯芮夕對于公司打算有了某種猜測後,第二天下午,她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母老虎從樓上下來後就氣勢洶洶地沖擊來,沖到甯芮夕面前就吼着:“你這個賤人,算你厲害!”
甯芮夕是一頭霧水了。不過很,她就懂母老虎如此暴躁原因了。
一紙調令将營銷部爲非作歹多年母老虎調去了人事部,而重接管營銷部,卻是甯芮夕老相識,那個給甯芮夕面試機會張經理。
當看到張經理笑容滿面地站辦公室門口時,甯芮夕才意識到,也許,真有所謂主角屬性,從重生之後,幸運之神一直都關顧着她。
“各位好,我想大家對我也不陌生了。我姓張名良,原先是人事部經理。由于公司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會和大家同室而處,從今以後,我就是營銷部經理了。”
張經理将營銷部幾個人召集起來,先是宣布了自己任職,接着又說道:“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喜事宣布。營銷部韓武同事,由于各方面表現都很優秀,受到了公司領導一再嘉獎,被提升爲副經理。也就是說,以後大家要叫韓武同事爲副經理了!”
衆人齊齊鼓掌,韓武倒是沒什麽意外樣子,顯然是早就得知了晉升消息。
他第一反應就是看向甯芮夕,想要知道她現是什麽表情。卻發現對方注意力根本不自己身上,她一直盯着這個從人事部調來經理,竟是瞥都沒瞥自己一眼。
這個發現,讓韓武感覺到懊惱。懊惱之後升起,就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憤怒。
難道她是嫌自己職位不夠高嗎?
韓武這樣想着,他沒發現,以前情場上潇灑從容自己,面對甯芮夕時,卻像是着了魔一樣,變得不像自己,變得越來越自以爲是越來越瘋狂了。
“另外——”
說完高興事情後,張經理停頓片刻,才扭頭看向甯芮夕:“經過公司領導層調查,甯芮夕同事因爲公司某些不恰當舉動,嚴重影響了公司形象。所以……從這個月開始,扣除三個月獎金。要是再犯話,嚴懲不貸!”
這次,所有人注意焦點變成了甯芮夕。
公司毫無征兆地出現人事調動時候,他們就猜到這件事肯定跟前幾天甯芮夕和雷經理事情有關。隻是他們沒想到,雷經理都被從有前途營銷部調到了人事部,而另一個當事人甯芮夕,卻隻是被罰了三個月獎金?
一個職位和三個月獎金相比,孰輕孰重,一看便知!
這下子,所有人看着甯芮夕眼神變得不單純起來。
唯一知情者張經理,看到這個情況時,也不好說什麽,隻得朝甯芮夕遞出一個鼓勵眼神。
“甯芮夕,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等到說完正事,張經理朝甯芮夕招招手。
甯芮夕猜想着張經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跟自己交代,立刻就答應着跟了進去。
等到兩人離開,那邊幾個人神情才變得複雜起來。
李成湊到韓武身邊:“韓武,你說芮夕到底是什麽人呀?之前還不覺得,現發現她真很神秘。從雷經理成爲我們部門經理開始,這麽長時間部門都沒要一個女人。連那個名牌大學畢業鄧子瑜都被拒絕了,但是芮夕卻進來了。雖然芮夕這段時間表現也不錯,但也至于破例到這種地步吧?”
“現這個……雷經理和芮夕事情,基本上全公司人都知道了。大家都議論着芮夕要被開除了,沒想到後倒黴居然是雷經理。雷經理叔叔可是咱們公司董事會人,連她都被調走了,芮夕才隻是被罰了三個月獎金。這個……不太正常吧?”
他之所以選擇跟韓武說,是因爲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韓武背景。再加上韓武對甯芮夕心思,他想着韓武應該是了解甯芮夕多人。
不過可惜是,這次他要失算了。
他說完之後,韓武非但沒有回答,直接理都不理轉身就走了。
當時臉色那個難看呀,已經不是什麽簡單一兩個詞語可以形容。
“張經理,你怎麽突然被調到營銷部了?”
甯芮夕對這位張經理印象很不錯。至少他看來,能夠自己幫了對方一個忙後不是用錢表示謝意而是給自己一個面試機會人,從來都不是簡單。至少,眼光,不是那麽短淺!
張經理收拾着東西,回頭笑着:“這也是公司決定,主要就是涉及到公司内部一些鬥争。雷經理叔叔是董事會,隻是這些年做事太嚣張了點,惹了大人物。剛好那麽巧雷靜也遇到你這件事,上面人就直接來個殺雞儆猴了!不過你呀,膽子還真是不小。居然才剛來公司就敢跟雷靜對着幹,我剛聽到你這事時候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呀!”
他現越發慶幸當時自己那明智舉動了。本來隻是見到這個女孩流利英語和做事時淡定從容才給了她一個面試機會,卻沒想到這個無意之舉給自己和公司帶來了這麽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