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心裏大秘密被人揭穿,魯容秋頓時就惱羞成怒了。連形象什麽都顧不上,直接就是一聲大吼。
甯芮夕勾着嘴角笑。
這個猜測,其實并不難,基本上隻要看出高家人相處模式就能猜出。隻是這件事大家心領神會就成,要是說出來話就是一宗大罪了。
“啪啦。”
就甯芮夕沒有任何反應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吧啦聲,好似有什麽東西墜了地般。
甯芮夕愉地眯起眼睛,她想,今天事情,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就結束了。反正這件事以後她是脫不了好,既然她得不到好處,那就拖量可能多人下水。齊樂樂乎才是真樂樂不是嗎?
她心中默數時候,發出聲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之前還嚣張得不得了魯容秋看到來人臉立刻白得跟石灰一樣,連任若彤都是下意識地哆嗦了下。
甯芮夕倒是淡定得很,她優雅地走到來人面前,禮貌地叫了聲:“爸,你回來了。”
本來平時就很嚴肅高鴻此時臉繃得跟幹了水泥一樣,看着就讓人覺得害怕。
高鴻冷冷地看了甯芮夕一眼,并未因爲她問候而緩和什麽。
“你們鬧什麽?像什麽話?這裏是家裏可不是什麽鬧事,越發不像話了!”
高鴻冷冷地訓斥着,他一開口說話,場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要說魯容秋怕人,絕對非她現任老公高鴻莫屬。高鴻是個很古闆嚴苛人,嚴苛到隻要有人不是按照他規矩做事,就會瞬間勃然大怒。
就算魯容秋花心思終于嫁給了他,面對他時,心裏還是有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畏懼。
“老公……”
魯容秋可憐兮兮地說了聲,接着眼淚就開始準備往下掉一樣。
隻是高鴻現不太吃她這一套,甩開對方伸過來手,嚴肅地詢問着:“到底怎麽回事?客人面前,婆媳鬧成這樣像什麽話?”
高鴻說完又轉向那個所謂客人:“若彤,不好意思,今天我們家裏有點事要處理,實不方便招待客人。”
任若彤哪會不懂她意思,她早就巴不得能離開這個地方了,隻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現聽到高鴻這樣說,趕緊順着台階下:“高叔叔,秋姨,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機會話再上門拜訪。”
說完,竟是看都不看甯芮夕一眼就準備走了。
隻是如果沒有聽到之前那番話,甯芮夕也許不會爲難這個女人。現,聽到她說那些話後,又豈會這樣便宜她?
走到對方面前擋住她去路,甯芮夕對上公公微微皺起眉,一字一句很認真地說道:“爸,我還有點事要問任小姐。我剛來之前,就聽到她跟婆婆商量,說要策劃我跟阿翰離婚,然後讓她小三上位。我知道家醜不可外揚道理,隻是現這事,顯然任小姐沒有把自己當人外人。”
誰也沒想到甯芮夕居然這樣直白地把那絕對算不上光榮事說出來。魯容秋和任若彤下意識地對望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意思——這個女人,瘋了吧?而高鴻本來就難看到極緻臉,是陰沉許多,直接呵斥道:“胡說八道什麽?”
甯芮夕卻是倔強地昂着精巧下巴:“我可沒胡說。本來這些事情我是不打算說出來,畢竟不是什麽好事。傳出去話對高家名聲不好。隻是我實不想再這樣憋屈下去了,我看着爸你面子忍着,想要維護我們高家名聲,隻是可惜婆婆根本就不乎這些東西。”
“之前事情我失憶不記得了,但是從我住院後開始,婆婆我面前說了多少冷嘲熱諷話這個也就算了。别人都說過,婆媳是前世仇人,關系處不好是正常。隻是,爸,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忍着,有件事我卻是不行。我實想不通,當初我和阿翰結婚也是你們答應。怎麽現,婆婆就一天到晚地想着拆散我們兩個,破壞我們夫妻之間感情,想要讓任小姐成爲阿翰老婆呢?對于這點,我還真是不理解。至少,我從來沒見過,有那個做婆婆,不期望自己日子過得幸福,非但要兒子婚姻很幸福時候,給兒子和兒媳之間再塞個女人,想要小三上位搶走自己兒子!”
甯芮夕是越說越氣,憋了那麽長時間怨氣也終于這一時間宣洩了出來。她眼睛裏像是冒着火一樣,盯着人看就像看自己仇人。光是那雙眼睛,就能看得出來她此時情緒是有多激動是有多憤怒!
高鴻被兒媳說這席話給問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腦中是不敢置信和驚訝,顧不上訓斥兒媳不禮貌什麽,扭頭看向那邊心虛兩人,之後把目光定格自己現任妻子身上:“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不記得我要讓阿翰個她離婚事情?我這個做爸都沒說話,誰還那麽大膽子去插手他們夫妻之間事情?”
他本來還隻是猜測而已,可是現看到妻子那滿臉心虛時怒火就湧上來了,那點猜測也慢慢得到了證實,變成了真真切切事實。
他現是不敢置信,他一向看重規矩,卻沒想到自己妻子居然做出這麽不着調事情來。現有那個做媽媽一天到晚想着拆散自己兒子和兒媳,這完全就是把兒子兒媳當仇人看待呀!
隻是憤怒是一回事,閉門處理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高鴻咳嗽幾聲,試圖将現局面緩解下:“芮夕,不管怎麽樣,這是我們自家事情,我們自家人說就成了。有客人這裏不方便。”
說了,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旁邊任若彤一眼。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乖巧懂事侄女,居然抱着是這種心思。
甯芮夕臉上還是裹着寒冰一般,高鴻努力維護着此時氣氛時,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了:“爸,你知道爲什麽我現會這裏嗎?”
魯容秋眼睛倏然睜得老大,下意識地就準備去阻止甯芮夕說出剩下話來。
任若彤臉色也越發慘白了。
“我媽住院了,現還醫院搶救。就今天上午,有人去了我家,跟我媽說了一堆亂七八糟話,然後我媽受了刺激被氣暈了。當時家裏隻有她一個人。”
甯芮夕努力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很鎮定,隻是那咬牙切齒聲音,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還有那語氣之中濃濃恨意,是讓場人都沒了繼續說話沖動。
高鴻也清楚自己這個兒媳,平時人看起來溫溫柔柔,雖然那次住院之後脾氣變了很多,但基本上還是個很不錯孩子。現居然說出這番話,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事情。現聽到甯芮夕說她媽媽醫院搶救事情,心裏就了然了。隻是沒想到這裏面居然還隐藏着其他隐情。
“那個不是人畜生。”甯芮夕讓自己冷靜了下,接着繼續說道,隻是對于那個兇手稱呼卻是完全不客氣了:“她将我媽媽氣暈之後,居然就什麽都不管直接逃跑了。任由我媽躺地上,如果不是我爸回來得走話,隻怕現我媽早就已經兇多吉少了。這個畜生,我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放過她!”
甯芮夕詛咒聲,硬生生地沖進了場人心裏。
任若彤下意識地看向旁邊魯容秋,驚訝于她居然做出了這樣事情來。難怪今天甯芮夕會變得那麽激動?隻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很溫柔秋姨,居然做得出這樣狠毒事情來!
高鴻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事情,甯芮夕說完後下意識地問道:“親家母現怎麽樣?報警了沒?”
他話一出,魯容秋是直接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踉跄着倒了身後沙發上。
甯芮夕冷笑:“報警?我倒是想報,隻怕報警之後爸你就要覺得丢不起這麽個人了。”
高鴻現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下意識地順着她那惡狠狠目光看向了被她盯上人。等看清之後,整個人是大驚。
這件事,跟魯容秋有什麽關系?
回想着甯芮夕剛才說話,高鴻心裏已經有了某個結論。隻是這個結論,着實不是他想要。
甯芮夕卻是這個關頭低下頭來,輕聲輕語地說着:“爸,我不記得當初你爲什麽同意我做你兒媳,我知道也許我不是個好媳婦,但是我至少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事情。隻是現,這個女人……你妻子,卻是成爲差點殺死我媽媽兇手,你說這件事,讓我怎麽看?”
聽到那終審判,魯容秋再也支持不住,直接一屁股坐了沙發上,臉色煞白。
高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事情,他知道他這個妻子,做事有些不着調,一直不太喜歡這個兒媳,卻也想不到她居然做出這樣事情來。高家和甯家,現是兒女親家關系,做婆婆跑到兒媳家裏将兒媳媽媽氣暈還直接扔下氣暈人不管,這樣事情,要是傳出去話,隻怕他們高家就要被扣上狼心狗肺屎盆子了!
“芮夕,你是不是什麽地方誤會了?”
高鴻說着連自己都不相信話。
相比較甯芮夕給出閘闆一般消息,之前吵鬧都變得平淡起來。
“誤會?”
甯芮夕自然清楚公公心裏想是什麽,她冷笑着:“要是爸你覺得是誤會話,大可以現去問下你老婆,問下她今天到底做了什麽事。要是你覺得是我冤枉了她話,我們大可以法庭上相見!今天,我一定要爲我媽媽讨回一個公道,就算從此,跟你們高家成爲世代仇人也不爲過!”
甯芮夕那堅定宣告聲,狠狠地擊場幾人心裏。一時間,幾人震驚之外竟是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她話。
高鴻冷靜了下,隻好自己轉移話題着:“我們自家事情自己說,任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今天實是不方便。”
看着這個無論什麽時候都記着面子中年男人,甯芮夕發出一陣譏笑聲,對方憤怒目光中涼涼地說道:“她是殺人兇手,這位任小姐可也清白不到哪去。要不是她頂着想要當人夫妻間小三目去跟你老婆說了些什麽,去挑撥離間了,今天慘劇,也不會發生了!”
說完,又笑着看向那邊面如白紙任若彤:“任小姐,我應該沒冤枉你吧。你剛才可跟你秋姨聊得開心得很呢,要是你承認話,我們就來聽聽你們之前那關于小三談話吧。”
甯芮夕也懶得客氣,拿出手機來,直接按下按鍵。
之前她所聽到那段精彩談話聲就這樣衆人面前播放了出來。
她現覺得,買一個質量好錄音效果好手機真是件很重要事情。
至少,就這輩子到現,短短半年時間,她就用上好幾次了。
而且每次效果都是無敵好!
看着公公黑得跟鍋底一樣臉色,看着那個“婆婆”怨恨眼神,甯芮夕淡定地回以微笑。至于從高鴻一出現就慫了任若彤,則是直接被她忽略了。
高鴻雖然清楚自己妻子對任若彤印象很好。說實話,因爲某些關系,他對她印象也很好。但是這種很好,并不表示他願意讓對方當自己兒媳,特别是現大兒子已經結婚而且小兩口感情還很好情況下。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真沒臉s市混下去了!
“你這個混賬,你到底說些什麽亂七八糟話?飯可以亂吃,話是可以亂說嗎?還不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高鴻當下就怒了,直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對着魯容秋“啪”地大力一巴掌甩過去,伴随而來就是憤怒咆哮聲。
高鴻現也不過五十多歲樣子,因爲保養得宜再加上平時有健身鍛煉額習慣,身材保持很好,看起來都四十來歲人差不多。他這一巴掌甩下去,看得出來是真用了力氣。随着他動作,魯容秋整張臉都甩到了一邊去。
電視上那種一巴掌甩得嘴角流血鏡頭,甯芮夕這次算是親眼所見了。
隻是她并未因爲公公這一巴掌而高興心軟什麽。這是那個賤人赢得,她爸媽,都六十歲人了,比魯容秋大了近二十歲,而長輩人。但是這個畜生居然做出那樣事情來,這要是古代,這樣惡毒女人,絕對是要被沉塘!
高鴻甩了魯容秋一巴掌,就冷聲訓斥着:“看你做好事,還不跟芮夕道歉?”
說完,又扭頭看向一臉戰戰兢兢任若彤:“任小姐,我們現處理我家務事,請你離開。至于今天事情,我不希望其他人嘴裏聽說。至于你那些事,我會上門跟你父母好好商讨一下。”
高鴻一個外人面前說出這樣話,顯然他這次是真氣急了。任若彤高家待了那麽長時間,卻還是第一次聽到高鴻用這樣語氣跟自己說話,臉當時就紅了。如果不是強忍着,隻怕眼淚都掉下來了。
比起言語,她從這位一向嚴肅叔叔眼中看到了不贊同和指責意味來。這個,才是讓她難受。
誰也沒有理會讪讪離去任若彤,因爲大家都有自己事去做,顧不上。
高家,對任若彤印象好,就是魯容秋。隻是可惜,現魯容秋處境,隻能用自身難保來形容了。
“你給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今天到底做了多少見不得人事?”
解決完任若彤,高鴻又把目光轉向魯容秋,聲音冷得像是還會再上前給她一巴掌般。
魯容秋嫁入高家這麽多年,并不是第一次被高鴻打。隻是那都是早期事情,現已經很長時間沒出現過了。高鴻愛面子,他怕家醜外揚,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把事情瞞下來。
魯容秋是舒坦日子過得太長了,長得她都忘了自己老公是個嚴苛到什麽地步人。現聽到他這樣,心裏膽怯着,卻也清楚要是她真說出實話話,等待她後果将要嚴重:“老公,我冤枉啊。是甯芮夕胡說八道,剛才我和若彤說話是說得有些不對,但我們隻是開玩笑啊。甯芮夕說什麽我把她媽媽氣暈事,完全就是瞎扯。反倒是她,這個女人,老公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背地裏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阿翰對不起我們高家事啊!”
魯容秋從沙發上爬起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還委屈地去抓高鴻手。
高鴻自然也聽到了之前錄音中某些事情,現聽到是立刻扭頭看向旁邊甯芮夕:“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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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承諾自己會多少,每天力。時間多多,時間緊就相對少一點。
過年了,大家都知道年底事情多,我力。
有什麽做得不對地方,請大家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