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是八卦山最爲強大的一種攻擊方式。所有的人看到眼前的場景,臉上都露出了非常不滿的表情,甚至于就連八寶山的掌門也是一臉憤怒的樣子。
如果不是王磊是自己門派之中最爲有天賦的弟子的話,那麽就連這個掌門也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死。
上來就動用這樣的攻擊方式,顯然是真正的想要把眼前的這個女人也就是趙小風的女人可以打敗。
對于這樣的情況來說,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難以接受的事情,畢竟趙小風擁有着強大的實力,而且對于整個東方修真世界擁有着其他人無可比拟的功勞。
如果上來就發動這樣的攻擊的話,顯然是對趙小風不尊敬的,他們不僅僅怕趙小風不高興,甚至把整個東方世界中的其他的門派不高興,因爲一旦這樣的話,将會使自己的八卦山成爲衆矢之的。
“我說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吧,上來就動用這樣的攻擊方式是想把趙小風前輩的女人打成重傷嗎?”
“就是就是他如果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換我,我和他去打。”
在看到王磊使用出這樣的攻擊方式之後,所有年輕一輩的人全部都大聲的喊叫了起來,實際上他們這些人也是其他門派之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因此每個人都是,擁有着一定的傲氣。
隻不過與其他人相比,雪無痕的反應要淡然很多。畢竟對于雪無痕來托,他是非常了解雪無痕的性格的,如果雪無痕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話,他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冒險的。
随後,在場中的一個人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能看王磊。爲什麽直到現在都沒有動?”
隻是他這個人說出這句話之後,圍觀的衆人這才注意到好像的确是這樣,王磊在施展出八卦山這種法則之後,就再也沒有做出任何的移動了,難不成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隻是想要證明我有強大的實力,但是我不能打敗你嗎?如果王磊真的是這麽想的話,那可以,說的上是其心可誅了。
“不對,并不是他主動想要去做的事情,是他的身體被禁锢住了。” 雪無痕的眼光自然要比眼前的這些年輕一輩的人要高出了很多,随後他立刻大聲的說道,在他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笑容。
畢竟對于她來說,趙淑娟也算得上是他的師娘,自己的師娘被人挑釁,說實話,在那個時候雪無痕自己都講這個月沖出去揍他丫的。
但是沒有辦法畢竟,自己的師傅已經發話了,讓自己的師娘和他決定性戰鬥,但是雪無痕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娘竟然擁有着這樣的手段。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王磊的體内傳來了一種痛苦的感覺,他能感覺就像是自己身體中的每一滴血液都蒸發了一半,血脈之中散發着火,燒一般的痛苦。
這樣的痛苦對于他們來說是很難忍受的,其實是他們是修真者,但是這樣的痛苦也是如同來自于靈魂般的拷問。
看到眼前的場景,有趙淑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沒有想到剛剛修煉的時候就可以擁有出如此大的力量。
“看來這共工的功法還真的是非常的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每個人體内都有水分,能夠控制水分的功法,對于我來說将會是最适合的功法。”
此時在趙淑娟的心中她感覺到非常的高興,對于他來說,能夠找到一個合适自己修煉的功法,那将是最美好不過的事情了。
曾經趙靜因爲體内的血脈被激活,因此被金庭山中的人帶走去進行了修煉。也就是因爲那個原因。
所以說趙淑娟感覺自己和趙靜以及雪無痕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了,所以說照鏡子還沉淪了,相對于好一段時間。
但是如今自己體内的血脈也被激活了,所以說自己以後将可以更加,有底氣的站在了雪無痕的身邊。這是趙書娟一直想要看到的場景。随後隻見趙淑娟緩緩的張開了自己握着拳頭的右手,在他張開拳頭的動作的時候,王磊臉上痛苦的神情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而後當趙淑娟将自己的修爲全部都收回來的
那一刻,王磊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此時禦劍門的掌門走到了龍虎山掌門的身邊,對于功法這類的東西,他并沒有龍虎山的掌門了解的多,因此他才會對龍虎山的掌門進行請教。
“如果沒有看錯啊,這應該是來源于,水神一脈的功法。” 龍虎山的那個掌門此時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關于這樣的功法,我也僅僅是曾經聽說過,但是并沒有真正的見過,畢竟想要修煉專屬的功法的話,就需要體内擁有着這樣的血脈,而我說道那個水神,我想你
應該也知道那個人是誰,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聽到龍虎山掌門所說道話之後,遇見男的找男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關于那個水神究竟是誰,當然所有人都知道自然是共工。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共工的後人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遇見的那個掌門的身體已經完全地顫抖了起來,竟然能發現的事情對于她來說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即使不是共工大神的後人,恐怕也是體内流淌着有他的血脈,隻不過是被那個神秘的前輩的激活了,怪不得他會單獨給這個人開小竈,看來他體内的力量也并非是可有可無的。”
龍虎山的掌門開事情顯然要比禦劍門的掌門看事情要透徹一些。随後他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位兄弟看着吧,用不了多久,我感覺這個世界都要發生改變了。”龍虎山不僅僅是擁有着強大的攻擊力,而且在陣法以及占蔔的造詣上擁有着很強大的實力,因此龍虎山的掌門,可以說像是看穿了一些事情,隻不過并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