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狗子,到底是有多忌憚她的小錢錢。
竟然,還想要殺她滅口來着……
“老公,你下午和舒姨在聊什麽呢?”晚飯之後回到了獨屬于兩人的卧室,顧念兮開了口。
其實,這個問題從下午的時候,顧念兮就想要問了。
因爲談逸澤當時和舒落心說的話,顧念兮總覺得話中有話。
可礙于,從下午之後談逸澤的臉色一直都不是那麽好,顧念兮也就作罷了。
看着吃飽飯,現在一臉惬意的看着她的談參謀長,顧念兮的話匣子打開了。
“沒什麽,就聊一些家常。”談逸澤靠在他們卧室裏的沙發上,抓了她一把頭發輕揉着。
那絲滑的手感,讓男人有些流連忘返。
談逸澤還記得,當初顧念兮嫁給他,還不肯跟他發生關系的那段時間,他也時常趁着她睡着的時候這樣的把玩着她的頭發。
大概,從那個時候他就愛上了這頭發劃過掌心激起的異樣感。
不過每一次把玩之後,顧念兮的頭發都會被他玩的一團糟。
不知道,以前她到底有沒有發現,他會趁着她睡着的時候做些小動作,甚至有時候還悄悄的掀開了她的睡衣來玩……
“……”聽着談逸澤的話,顧念兮也不吱聲了。
聊家常也能聊得橫眉冷對的麽?
那談逸澤你的家常話,未免也太霸氣側露了吧?
不過談逸澤既然不想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顧念兮也不繼續追問了。
再說了,她也覺得,夫妻之間其實應該給彼此留一點餘地。
“老婆,你的頭發真好看。”談某人玩着她的頭發,有些不亦樂乎。
“媽說了,現在可以留,不過生孩子坐月子的時候,就要剪掉了。”最近她都和殷詩琪通電話。
可能是自己快要做媽媽的關系,現在她非常想念媽媽和爸爸,也想念遠在d市的那個家。
但因爲顧市長的身份,是不能随便離開d市的。爸爸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他不能過來,媽媽自然也要留下照顧他。
不過他們已經說好了,會趁着這個月底的時候過來一趟。
一想到很快就能和爸爸媽媽見面,顧念兮睡覺的時候都會笑着。
“不要剪,要是怕麻煩我幫你打理就行了,反正我不要你剪掉!”談某人,永遠是這麽的霸道。
隻要是他認定的東西,他才不喜歡被人随意的改變。
正因爲清楚自家談參謀長的脾氣,顧念兮也随便應了聲。反正這個男人想要做的,她顧念兮幾乎都沒有反抗的餘地,也就随了他吧。
“好了,别玩了。我要去洗澡!”說着,顧念兮起了身。
“我幫你洗吧。”談某人自薦着。
單看談參謀長眼神裏的幟熱,誰不知道他想在浴室裏做什麽?
所以,顧念兮想也沒想就直接将他給趕了出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說着,某個女人直接将門給關上了。
看着緊閉的那扇浴室門,談某人有些哀怨。
都憋了快大半個月了,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談逸澤哀怨的歎息聲,在這個卧室裏響起的時候,電話也響了起來。
是小劉的電話,談逸澤沒有多想就接通了。
“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電話裏的小劉道:“還不錯,這邊進展還行。”
“那你給我盯仔細點,要是有什麽情況,馬上和我說。”談逸澤吩咐着。
最近這段時間顧念兮的身子不是很好,所以談逸澤沒敢加班。一到下班的時間點,就會回來看着她。
有什麽急事,一般都聯系小劉去辦。就像今天這樣。
“放心吧參謀長,我這邊都看的緊緊的。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想跟你說說!”小劉尋思着。
“什麽事情?”
“就是這兩天全城的特警都出動了,說是在執行什麽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這點怎麽沒聽到老三提起?”周子墨也算是特警之一。一般有什麽風吹草動的,他談逸澤都會知道。
可爲什麽這一次,周子墨什麽都沒有說?
難道,是什麽大事?
“我打聽到是淩二爺讓劉局調動的。”電話那端的小劉據實彙報着。
“淩二?”
“是,就是淩二爺。我還打聽到,他們是在找一個女人。”其實不是小劉雞婆。而是今天他正好到那邊的時候看到那群人手上拿着的照片有點眼熟。
琢磨了一個晚上,他想起了他們正找尋的那個人,不正是上一次和他們小嫂子到軍區裏來的那個滿口粗話的極品姑娘麽?
不過雖然人家滿口粗話,可人家深得小嫂子的心。
上一次因爲趙隊長的那件事情,小劉可算是将小嫂子得罪了。
最近一直都尋思着找個什麽好機會,讨好一下小嫂子,改變一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這樣的話,以後要是被談參謀長給折騰了,還能找小嫂子說說好話。
今天正好讓小劉碰到這一樁事情,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是不是找的是上一次和你們嫂子到軍區的那個女的?”談逸澤說的就是蘇悠悠。
淩二爺找女人?
談逸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悠悠。
聯系起這兩天顧念兮總說蘇悠悠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談逸澤便越發的驟定了這個答案。
“對對對,就是那個女的。我記得,她跟嫂子挺要好的,所以就打聽了一下。據說,全城特警出動了好些天,愣是沒有找着!淩二爺那邊,都急的快發瘋了。好幾天了,都沒有出現在淩氏。”
“這件事暫時不要在你嫂子面前提起,至于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會親自過去找淩二問問看的。”顧念兮現在的身子還不是很好,要是真的蘇悠悠發生了什麽不測的話,那打擊最大的肯定是她了。
所以,談逸澤不敢冒這個險。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讓顧念兮知道,淩二這些混賬事的。
至于蘇悠悠和淩二,若是淩二真的做了什麽混賬事的話,他談逸澤絕對第一個不饒他。
因爲知道這蘇悠悠在顧念兮的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分量,所以在他們結婚前談逸澤就已經找淩二談過。他告訴過淩二,從他們結婚開始,他談家就是蘇悠悠的娘家人。如果他淩家要是敢作出什麽欺負蘇悠悠的事情,就千萬别怪他手下無情。
而談逸澤,一直都是說的出做得到的。
若這一次淩二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蘇悠悠的事情的話,他一定會親自動手的。
“啪嗒……”身後,浴室門打開了。
雖然身後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但談某人還是察覺到某個小東西正朝着自己靠近的事實。
“好了小劉,就按照我說的辦。”說完這一句話,談逸澤當機立斷的挂斷了電話。
轉身的一瞬間,男人就抱住了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後鬼鬼祟祟想要偷聽的女人。
“讨厭,吓死我了!”其實,剛剛顧念兮在浴室裏關了水就聽到了談參謀長口中“淩二”這兩字。
這麽大晚上的提起他,難道是蘇悠悠除了什麽事情?
因爲擔心蘇悠悠,顧念兮才想着要偷聽一下談參謀長在說些什麽。沒想到自己反倒被吓了一跳。
“誰讓你鬼鬼祟祟的。”
“老公,我剛剛聽到你在說淩二,是不是悠悠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從蘇悠悠上一次給了自己那一通電話之後,最近兩天,顧念兮根本就打不通蘇悠悠的電話。也沒有再接到蘇悠悠的來電。
正因爲這樣,顧念兮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擔心,蘇悠悠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一個人的事情上心的時候,一點風吹草動的都會讓人特别的敏感。就像,現在的顧念兮。
“沒什麽事情,剛剛打電話給我的是小劉給我報告任務的完成進度,哪有扯到淩二那八竿子搭不着的地方?大概,是你聽錯了!”談某人矢口否認。
雖然明知道現在的顧念兮很擔心蘇悠悠,但他卻不能告訴她。
上一個孩子,已經因爲他談逸澤的疏忽大意,讓那個還沒有來得及見到這個世間美好的小家夥離開了。這一次,他談逸澤又怎麽可能讓自己犯那樣的低級錯誤?
所以,他不會告訴顧念兮,蘇悠悠現在找不着了!不然憑小東西對這段友誼的在乎勁,估計現在會直接殺到淩家大宅去吧?
“是我聽錯了麽?”顧念兮狐疑的看着談逸澤。
她記得,她剛剛已經關了水的。
雖然隔着浴室門,但聽的還算清楚。
“一定是你聽錯了。大晚上的,我怎麽可能去管淩二那混小子的事情?”生怕被這小東西的眼神盯得不自覺的露出馬腳什麽的,談逸澤趕緊将她打橫抱起:“都讓你在家裏走動要穿着鞋子,你都将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是吧?”
現在天氣一涼,顧念兮的雙手雙腳就開始涼了。
有時候晚上他怎麽幫着她捂着,都無濟于事。
“我這不是剛剛着急才跑出來的麽?好了,人家下回不會這樣就對了。”看着談參謀長幫着自己的腳丫子往他懷裏捂着,顧念兮眉心處的折痕漸漸的消失了。
談逸澤表現的這麽自然,一點都不像是剛剛說了謊的人。
看樣子,剛剛真的是她顧念兮聽錯了吧?
“要是下回被我逮到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談某人見顧念兮終于沒有繼續糾纏在這個問題上,松了一口氣。
其實,要是換做以前,他談逸澤才不會怕被别人從自己的嘴巴裏套出點什麽東西。
可現在不同,面對小東西的時候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