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談逸澤每天都趁着她睡覺的時候将那些東西給搬走,沒準他的命根子不保了。
不過談逸澤現在倒是疑惑了,這小東西到底是怎麽了?
難道僅僅隻是因爲,那天沒有接到他?
“你才學小狗呢!”顧念兮白了睡的有些迷糊的男人。
不得不承認,晨光中的男人确實有些誘人。
這男人就算到了大冬天,都喜歡隻穿着一條大褲衩睡覺。所以剛剛那麽一鬧,男人支起了大半的身子,白色的被褥從他的身上滑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爲他的周身染上一道金邊。讓他那古銅色的肌膚,變得柔和。
談逸澤其實本身比較白皙,若不是那些高強度的訓練,他才不會變得這麽黝黑。
而顧念兮也堅信,不出幾日,這個男人的皮膚又會回到以前那樣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現在這個男人下半身是支起的……
光是看到,就讓人有些臉紅心跳。
說實在的,自從男人去出任務到今天,已經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們之間沒有過一次……
現在光是這麽看着,顧念兮也有點感覺,也讓她有些懷念。
不過這一點,也讓顧念兮羞愧無比。
什麽時候,她顧念兮也如此的混蛋,竟然對着談參謀長進行各種yy了?
隻是懊惱的女人似乎并不知道,這是因爲懷孕所導緻的。
“好,我是小狗,行了吧?”看着女人有些羞澀臉紅的樣子,談某人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大清早的這麽被勾引,不心動才怪!
是的。
是勾引。
談某人彪悍的認爲,這小東西對着自己臉紅,不就是盛情的邀約麽?
考慮到妻命不可違,那他現在就開始行動了!
想到這,男人又是長臂一勾,将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便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
“談逸澤,你做什麽?”
“做你!”如此直白的回答,不愧是談參謀長。
“放開,我早上還有事情要做!”今天的事情,關乎到她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空下來去解決飯店的事情。
“老婆,别害羞。咱們都是夫妻了,想要就直接跟爲夫的說,爲夫不會嘲笑你的。”談某人壓在她的身上,回答的這些牛頭不對馬嘴。
“唔……”
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她的唇又被死死的封住了。手,也被有力的臂膀高高的舉起。
于是乎,某女隻能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禽獸,對自己上下其手,最後被吃徹底的吃幹抹淨……
許久都不曾放縱過,大清早的親熱了一番之後,精神确實比之前還要好。
不過,這腰身……
顧念兮咬牙切齒的從床上起來的好似後,還不忘死死的瞪了不遠處的正在整理着裝的男人一眼。
“腰難受麽?我給你柔柔!”感覺到身後不善的視線,談逸澤立馬轉過身,嬉皮笑臉的朝着女人走過來。
不得不承認,男人一身綠色軍裝之下,唇角勾勒出的這抹笑容别有風情。
但在顧念兮看來,這就是典型的衣冠禽獸。
這不,男人走過來二話不說,就将鹹豬爪再度搭上了她顧念兮的腰身。
“不敢勞煩您談大爺!”白了身側賣笑裝乖的男人一眼,顧念兮努力的支起了腰身,大步走到衣櫃前找今天穿的衣服。
談逸澤也跟了過去,而顧念兮也瞅見了這時機,将自己的衣服挂在男人的肩膀上。
談逸澤很高,正好可以當她顧念兮的衣架。兩套衣服,正好可以對比一番。
一套是桃紅色的連衣裙,袖口和衣領口,都是白色蕾絲。這件衣服,是談參謀長給她買的,帶着防輻射的功能。
另一件,是明黃色連身裙,袖口是宮廷式的。這一件是上一次樂悠服裝公司最新出款的孕婦裝,當時顧念兮自己也拿了一件。這衣服雖然也帶着反輻射的功能。不過兩相對比之下,更沒有前面的那一間端莊,袖口也有些妨礙她工作。
于是,顧念兮跳了桃紅色的那一件,将明黃色的那一件放進了衣櫃。
“好了,你可以走了!”她已經挑好了衣服。
可顧念兮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從談某人的口中聽到這麽一句話:
“用完就不對人家負責?”
顧念兮錯愕的擡頭,便看到這男人正對着無辜的眨巴着大眼睛。
頓時,某女人的臉上黑線連成片。
沒想到這頭老牛,竟然也會玩起裝萌賣傻。
“你可以再惡心一點!”顧念兮轉身,拿着睡衣進了浴室。
現在隻要這老男人在這個卧室裏,顧念兮都不敢在卧室裏換衣服。免得,待會又被這個老不要臉的扣上勾引他的罪名!
本以爲,換好了衣服這個男人也應該下樓吃早餐然後上班去了,誰想到顧念兮出來的時候這男人還站在浴室門口,手上還拿着她顧念兮的粉色圍巾。
等顧念兮出來之後,男人又湊了上前,将手上的那條圍巾給顧念兮圍上。
邊圍着,還邊打趣着顧念兮道:“喲,這是誰家的小妞,一大早打扮的這麽漂亮,是想要上哪去?”
也許,大清早真的不該讓這男人吃,吃完了直接轉變成弱智!
當然,這話顧念兮隻能在心裏想着,不敢明說。不然依照這老流氓的脾氣,要是聽到了這話還不得跟他顧念兮急?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當時是去會情郎了!”顧念兮白了男人一眼,便徑自到鏡子前整了整自己那頭過長的發絲。
“當真?”鏡子裏,那個綠色軍裝也跟了過來。
“當然是當真了!”鏡子裏,某男人的俊顔棱角分明。綠色軍裝下,更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這樣的男人,很少有人不動心吧?
可一想到那日那女人對談逸澤笑,對談逸澤動手動腳,而這男人卻沒有任何避嫌之意,顧念兮的鼻尖就有些酸酸的。
一怒之下,便這麽對談逸澤說道:“我的情哥哥,又年輕又帥氣,比某個老流氓不知道好多少倍。”
其實,她就想挖苦一下談參謀長。
“喲,這年頭還有什麽人會對你這個大肚婆動心的?也就我談某人脾氣好,能忍受得了你這圓滾滾的肚皮不嫌棄!”
說這話的時候,談某人剛剛臉上的陰郁又全都消失不見。甚至,他的嘴角上還帶着滿滿的弧度。
而這樣的笑臉,也讓顧念兮頓時陰郁了下來。
妹的!
本來想要趁機挖苦一下這老男人的,卻不想被他擺了一道!
“要是真的嫌棄,那就不勉強了,爲了不影響您談大爺的視覺,我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出現,和我的情哥哥好好的談談心,戀戀愛,不礙着您談大爺。”說完這話,顧念兮對着鏡子伸手拍拍自己的臉頰。
一下子,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就出現了兩道紅暈,好不誘人。比人家化妝,還要自然好看。
這也是,最近這陣子顧念兮懷孕之後,不能化妝,出門之前經常做的事情。對此,談逸澤也不意外。
但在聽到她決定一天都不出現的時候,談某人的眉心還是不自覺的一挑。
而對此,顧念兮卻像是從沒看到似的,徑直繞過了談某人的身邊,大步的朝着卧室門外走去。
一直到吃完了早餐,顧念兮都不肯跟談逸澤說上一句話。
她顧念兮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她不嫌棄這老男人臉皮厚,脾氣又壞,還和别的女人朝三暮四這麽多缺點已經很不錯了,這老男人倒好,現在還嫌棄她顧念兮的肚皮大?
再說了,她顧念兮的肚皮現在會這麽大,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流氓弄出來的!
越想,越是生氣。
于是,某女人離開餐桌的時候,連看都沒有看這男人一眼。
不過顧念兮不想理會談某人,并不代表談某人不想理會她。
眼瞅着顧念兮就要走出談家大門了,談某人就追了上去。
趁着她坐上談家司機的車子前,男人便一手拽住了她,不讓她上車。
“談大爺,這又是怎麽了?不是嫌棄我顧念兮的肚皮大,我這不是滾的遠遠的,而且還約好了情郎,一整天都不打算歸家,不礙着你的眼麽,現在又做什麽?”顧念兮闆着臉,視線也隻是在談某人的臉上稍稍做了一下停留,便迅速的擡手看了一下表。
和sh國際合作方案的代表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要是再耽擱一下,沒準就要遲到了!
而談某人見到顧念兮這麽着急的要離開,還喊着要去見情郎,臉色也不大好看。
正當顧念兮以爲,這個男人沒準又會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又或者大發脾氣一通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談逸澤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攬進了懷。
“老婆,咱不鬧了好麽?我錯了,你不要生氣……”
聽着談逸澤略帶誘哄的低沉嗓音,感受到他落在她背上,那有一下,沒一下,類似于小時候爸爸安撫她的時候輕拍她背部的動作,顧念兮感覺原本一大早被這個男人弄起來的惱意,憑空消失了……
這一天的工作,還算蠻順利的。
特别是sh國際派來的合作人員,也好像在刻意迎合着顧念兮。
幾乎隻要顧念兮提出一個觀點,那名代表就給予肯定。
這讓顧念兮多少有些懷疑,這代表到底是故意迎合她顧念兮,還是刻意要讨好顧念兮的。
不過想來想去,顧念兮還是否定,自己腦子裏的那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