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趁着這個機會,顧念兮也趕緊将自己從地上撿到的那些東西交給淩二爺!
駱媽媽呢!
此刻,她正站在一邊,得意的看着蘇悠悠!
那表情就像是在等待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戲。
可等待了良久,她沒有從蘇悠悠的臉上讀到什麽。
倒是她身邊站着的那個男人,突然笑了。
他笑的妩媚生花,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那模樣,真像是剛剛看到了什麽好看的笑話似的。
而他的笑聲,也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害怕。
這當中,包括蘇悠悠……
難道,他也不相信她蘇悠悠了?
其實,蘇悠悠本以爲,不管駱媽媽說出什麽事情來,隻要這個男人能堅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邊,相信她蘇悠悠,她就可以無所畏懼。
可如今看來,是她蘇悠悠自作多情了……
心,就像是掉入了湖中的石頭,一點點的下沉。
她透不過氣,像是缺氧的魚。
隻是在她即将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之時,她卻聽到那個笑聲戛然而止。
緊接着,那份資料被他一并拍在了駱媽媽的臉上!
如此突然的轉變,連蘇悠悠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更别說,是這不懂淩二爺性情的駱媽媽了。
當這份資料拍打在她這張老臉上的時候,駱媽媽隻感覺到了茫然。
她好意告訴這個男人這麽多,按理說他感謝她都來不及了,爲什麽會是……
“老女人,你又在耍什麽花樣?别以爲,單憑這一份玩意兒就能挑撥得了我和蘇小妞的關系!我告訴你,門都沒有!”說這話的時候,淩二爺再度揪起了駱媽媽的衣領。
這一次,他的力氣更大,直接就将這個老女人給提到了和自己平視的位置。
那被緊勒的脖子,讓她透不過氣。
但她還是據理力争着:“我沒有騙你,這份東西是真的。是我在子陽的房子裏找出來的,你以爲我憑空捏造的?”
她這一句話下來,男人又笑了。
“既然是在他房子裏找的東西,那你是不是該問問,他到底在外頭留下了多少風流債?”
“什麽意思?”
駱媽媽也不傻,自然聽得出這個男人話中有話。
“我淩某人雖然風流,但我一旦認準了一個女人,就不會随随便便的胡搞,以前是這樣今後也會是這樣。上次我也跟你說過,你在過問别人之前,先問問你的兒子到底都做了什麽事情!”
說完這話,淩二爺一把就将駱媽媽給丢出了門口。
那巨大的沖擊力,讓駱媽媽疼得老臉皺成了一堆。
畢竟是相識一場,顧念兮看着被丢在外頭過道上的駱媽媽,也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她走出去将她給攙扶起來。
而聿寶寶看到媽媽走了出去,趕緊邁開小短腿跟上。
可淩二爺貌似沒看到似的,徑自繼續說:“至于我的閨女,我能看得出,她是誰的孩子,你他媽的少給我在這裏唧唧歪歪!”
丢下這一句話,火爆的淩二爺直接就将房門給甩上了。
這一下,他成功的将駱媽媽給阻隔在另一個世界。
“淩二……”
直到房門關上的時候,蘇悠悠才回過神來。
看着面前那個男人,蘇悠悠的眼眶微紅。
剛剛她一度以爲,這個男人不會信任自己,她還真糾結着該怎麽和他解釋自己其實和駱子陽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呢!
但沒想到,他會這麽無條件的信任她。
“蘇小妞,我淩宸以前雖然風流成性,但認準了你之後,我就沒想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考慮到蘇小妞的某種興趣,淩二爺還補充上一句:“男人也沒有!”
聽到這麽一句話,蘇小妞開心的撲哧一笑:“我知道了!我們去看小公主吧。我剛剛好像聽到她的腳環的鈴铛聲了,估計是醒了!”
“好叻,去看我的小公主咯……”果然,戀愛中的男人智商爲零。剛剛還陰雲密布的男人,聽到蘇悠悠的一句話之後現在滿臉都是笑容,牽着蘇悠悠就朝着小小妞的小床走了去。
不過他們貌似忘記了一件事情……
當他們将駱媽媽給屏蔽在外面之時,順便也将剛剛不小心走出去的顧念兮母子給關在了外頭。
當他們小兩口站在小小妞小床邊卿卿我我的時候,此時才送别了駱媽媽的顧念兮正牽着聿寶寶站在大門前發呆。
這一大一小正思考着,他們這算是被人給遺忘了?
與此同時,某女女監牢房裏,舒落心被帶進了一個封閉的空間裏。
這個空間,隻有一盞燈。
而這盞燈,正對着她的臉。
這讓她除了面前那束強光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一切。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将一份資料擺在她的面前。
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女人貌似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打開看看吧!”
黑暗中,有個人這麽說着。
那聲音,有些熟悉。
舒落心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雖然面前這束光很強烈,但舒落心還是按照那人所說的打開了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份文件。
說實在的,這要是放在以前,她舒落心絕對不會去碰手上的文件。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監獄生活,她的所有性子都被磨光了。
也清楚,自己要是不按照他們這些人交代的事情辦的話,會有更多的苦頭吃。
這段時間,她也學會了在這些人的面前收起性子。
隻是,當舒落心攤開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一份資料之時,她的手不斷的顫抖。
随着她不時的翻動這份資料,紙張之間不斷傳出摩擦聲響,而她的瞳仁也不斷的放大,那是因爲過度害怕而放大的。
“不……這不是真的!”
“這不可以是真的!”
“小南……小南怎麽樣了?”
那個封閉的空間裏,回響着這個女人的狼哭鬼嚎。
是的,擺放在她面前的那份報紙,就是那天關于談逸澤被人刺了兩刀的新聞報導。
這其中有一份報紙上還插入了當時一個目擊者用手機拍攝下來的談逸澤滿身是血的畫面。
看到這些,舒落心能不崩潰才怪。
談逸南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記挂着的人兒。
要是他沒了的話,她也不想活了。
當她狼哭鬼嚎的時候,那束照在她臉上的強光也被人挪開了。
突然消失的光,再度讓她的雙眼看不到周圍的一切。
而她唯一能感覺到的,是自己的抽噎聲,還有剛剛的那個人繼續說:“還沒死!”
“談逸澤,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小南?”
談論這另一個人的死活,能做到情緒沒有半點起伏的,舒落心唯一能想到的也就隻有談逸澤了。
隻有那個男人,才會想要将他們母子趕盡殺絕。
“呵……你該不會以爲,他中的這兩刀是我派人指使的吧?”
黑暗,将男人嘴角上的那抹冷笑吞沒。
唯一沒有吞沒的,就是那雙在黑暗中仍舊有着迷人光芒的黑瞳。
此刻,這雙黑瞳緊緊盯着舒落心,如此野獸在暗夜中埋伏着獵物似的。
“不是你麽?”
這話,怎麽聽怎麽刺耳。
打從一開始,舒落心就認準了,會傷害談逸南這個孩子的隻有談逸澤!
不爲了别的,她知道這談逸澤就是爲了報複她!
還有,談逸澤曾經說過,他要看着她舒落心在這個世界上所珍視的一切,一個個的消失,看着她撕心裂肺,求生不能求死無門才會甘心。
這一切,讓她覺得會作出這件事情的,也就隻有談逸澤了。
而對于這個女人的想法,談逸澤也不反駁。
在黑暗中,他再度将這個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道:“呵……我是很想做這事情,不過卻被人搶了先!”
這話,倒是讓舒落心一愣。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我還沒下手呢,就被人搶先了!”男人漫不經心的說着,就像此刻自己不過是和女人談論着今天的午餐。
“不,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做的。我要告你,談逸澤!”
“舒落心,看來報紙上你看漏了一些東西!”
男人的薄唇微動,唇角輕勾。
隻可惜,這一切都隐藏在黑暗中,舒落心無法看到。
“我看漏了什麽?”舒落心一愣,開始摩挲着剛剛放在桌上的東西。
可這一摸才發現,原本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東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人拿走了。
一定是談逸澤做的!
隻有他,才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從别人的面前拿走這些東西。
爲了求得自己想要知道的某些事情,舒落心站了起來,朝着剛剛自己聽到發出聲響的地方走去。
她想要從談逸澤的手上奪回那一份報紙,想要自己親眼看到某些東西。
可剛剛她認準了的地方,無論她怎麽摸就是摸不到那個男人的蹤迹。
隻是舒落心不知道,其實她剛剛到來之前那個男人其實還站在那個地方。
隻不過,這男人比她更快的适應了房間裏的光線,黑暗中他能準确的捕捉到她的蹤影。
在看到她來到自己的身邊之時,男人便轉身離開,讓她撲了個空。
“談逸澤……”
她喊着那個讓她恨入骨的男人的名字。
“你想知道,那個刺了你兒子的人是誰麽?”
男人的聲音,就在她不遠處響起。
舒落心不甘心,又迅速的朝着那個方向撲了過去。
結果,再度撲了個空!
“到底是誰,你說啊!”
舒落心就像是個得了失心瘋的人,在整個空間裏到處亂轉着。
她能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唯獨抓不到那個人。
“刺了你兒子,要了他半條命的人,姓陳。全名,叫做陳錫貴,今年55歲,在一家制衣廠上班。”
談逸澤緩緩的吐着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直剖舒落心的心。
“陳錫貴?我不認識這人啊!”
舒落心努力的回想着,可搜遍了整個腦子,她都沒有發現那個叫做陳錫貴的人的影子。
這麽八竿子搭不着的人,爲什麽會突然刺了她的小南?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