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折夭小手被他的大手握着,他靠的太近,簡折夭不敢動彈。
他修長的手指滑過她清秀的眉毛,再到小巧的鼻子,光滑富有彈性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手指在那張紅潤的唇瓣停下,兩指突然掐住了它,将上唇捏在了一起。
柔軟的觸感讓郁景琛回想到那天晚上的接吻,心念微動。
在簡折夭緊張防備的眼神注視下,他臉龐緩緩的湊近,放在她唇上的兩指也改成夾住她的下巴,薄唇一步步慢慢的接近。
氣氛突然一下子暧昧至極。
簡折夭隻感覺心跳撲通撲通的,他這般動作,她自然明白他要做什麽了。
心中抗拒,身子沒辦法躲開。隻能小臉在他離還有幾厘米的距離别開,側臉面對他。
郁景琛的吻落在了她的側臉,輕輕的觸碰,柔軟的觸感讓心中蕩起一絲漣漪。
幽暗的譚底盯着她别開的小臉,見她冷着臉,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他嘴角淡淡的勾起,卻沒有半點笑意。反倒有些不屑、冷笑。
兩指松開了她的下巴,也不知道是簡折夭的錯覺還是什麽。
隻感覺松開的那一瞬間,下巴似乎被他用力的捏了一下。
有些疼痛的皺眉。
轉過頭,有些惱怒的瞪着旁邊臉色有些陰沉的男人,“你發什麽神經?”
郁景琛身子已經離開,坐回駕駛位上。轉過完美無瑕的側臉,眸子暗晦不明的盯着簡折夭嬌媚精緻的臉蛋,“小東西,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
他語氣堅定,運籌帷幄。那眸中閃耀的光芒有些詭谲,讓簡折夭身子不由一震。
她不怒反笑,明媚的微笑,“那我等着那一天。”
她此刻心中堅信,她肯定不會對這個男人産生感情。
可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簡折夭不想跟他糾纏這個話題,看時間不早了,朝他道:“你送不送我回學校?不送我下車了。”
“你先說清,身上的血怎麽來的?”郁景琛十分好奇。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
“可我想聽你說。”
“可我不想說。”
“那你下車吧。”郁景琛手指敲着方向盤,一臉從容。
簡折夭微微皺眉,但也沒再說什麽,轉身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可是車門卻反鎖了。
“你不開鎖我怎麽下車?”簡折夭見他不動,有些氣惱的道。
“你可以選擇砸窗,我不要你賠償。”郁景琛望向她,嘴角惡劣的勾起。
“…”簡折夭一看那車窗,就是特殊定制的,豈是她能砸的?而且,誰會那麽傻去砸窗!
簡折夭見他嘴角看戲的笑容,恨得牙癢癢。
嬌小的身子朝他爬過去,想着去按那個開鎖鍵。
她身上因爲穿着短裙,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隻能一步步小心翼翼的。
郁景琛幽暗的眸子盯着她,她此刻就宛如是一隻貓兒般,正在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她的目标。
開鎖鍵在郁景琛旁邊車門那裏,此刻他的大長腿完全遮擋住了。
簡折夭小手一邊撐在他的腿上,一邊拍拍他的膝蓋位置,“讓開!”
郁景琛仿若沒聽到般,長腿依舊擋住。
簡折夭撐得辛苦,側過小臉望着他,長長的黑發垂落在旁邊。“你耳朵聾了?”
她小臉可能是因爲累,額頭滲出了汗水,兩腮有些嫣紅,眸子怒瞪,增添幾分生氣。
看在郁景琛眼内,卻變成嬌柔妩媚的樣子,尤其是,郁景琛的視線注視在她低俯的胸口,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際。
幽暗的目光變得灼熱。
簡折夭見他不說話,順着他的視線,最後落在自己的胸口。
小臉爆紅,怒罵道:“臭流氓!”
郁景琛遊刃有餘,如刀刃般的薄唇淺勾,“這可是你自己呈現在我面前的,我不看,豈不是辜負了你的美意?”
簡折夭咬牙,忍不住爆粗口,“滾蛋!”
“你開不開門?!”車内空氣有些燥熱,簡折夭的耐心早已經被磨滅。
她直接身子躍了過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擒住了他的衣領,小臉兇神惡煞,整個人宛如一隻炸毛的貓兒般。
郁景琛見她氣勢洶洶,嘴角玩味的勾起,隐忍太久,骨子内的野性釋放了嗎?深邃的眸子微眯,“你威脅我?”
“我要下車!”簡折夭惡狠狠的道。此刻被他逼急了,什麽冷靜隐忍都丢一邊去了。
“我說了,要下車,自己想辦法下。當然,還有另一個,告訴我你身上的血怎麽回事,還有龍一都對你做了什麽?”
簡折夭心中暗罵,混蛋。這個無恥的家夥,居然用這個方式來逼她。
心頭憤恨難忍,尤其是看着他眼中的玩味時,火氣更加無法壓制。在郁景琛的注視下,她腦袋壓下,鋒利的牙齒直接咬上了他的脖頸。
“嘶—”郁景琛吸氣一聲,大手拉住身上正咬着他的女人,“松口!”
“唔唔唔—”簡折夭死也不松口,嘴巴唔唔唔的似在說着什麽。眸子怒瞪着郁景琛。
發起狠的簡折夭,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郁景琛幾番嘗試想要把她拉扯開,結果害得自己被她咬的更加疼了。
“小東西,你再不松口,我就把你丢下去!”郁景琛咬牙切齒,陰狠狠的威脅道。
簡折夭才不怕他,要的就是他放她下車。
郁景琛見她不松口,腦門仿若有青筋跳動。
簡折夭嘗到嘴裏有血腥味,知道是把他的肌膚給咬破了,但還是不松口,死死的咬着。
“松口!”絲絲疼痛傳入郁景琛的神經,看得出他的隐忍到了極限。
“唔唔!”簡折夭支吾兩聲,表示不松!
“我放你下車!”
簡折夭聞言,嘴巴的力道總算放小了點,但眸子還是疑狐的看着郁景琛。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松口,大不了,我就把你鎖在這車裏面一天,我看誰能待的住!”
“三!”
“二!”
他的一沒喊完,簡折夭馬上松口了。
她才不要跟這個男人在車上待一天!
她一松口,郁景琛便把手掌放在脖頸上,那裏濕潤潤的,手指上染上了絲絲血絲。
“你這小東西,真咬的下去!”郁景琛咬牙,字字珠玑,看出怒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