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纏、肆意翻攪,男人霸道的氣息完全充斥着她的口腔,密不透風根本沒有半點可以讓簡折夭逃離的機會。
簡折夭沒有躲避,也未向往日一樣無動于衷。
她兩隻手臂宛如水蛇般,緊緊的纏繞在郁景琛溫熱的脖頸上。
以同樣的方式,更加火熱的方法,反擊回去。
她本性本就不是一個懦弱逃避的人,與唐語芙一樣,豈能讓别人死死的壓着自己?逃不過,那就隻有勝過他!
粉嫩的舌頭靈巧的纏住郁景琛,她的吻技,沒有過多花俏,還透着幾分青雉。
可是兩腮嫣紅,神态嬌媚,大眼波光盈盈的樣子,直看的郁景琛失了理智。
兩人的激吻宛如暴風雨般猛烈,都是勝負欲強的人,誰都不願意服輸。
空氣中除了安靜,仿佛都被兩人之間的熱氣感染,暧昧火熱。
“唔唔!”簡折夭突然出聲,她眸子稍微瞪大,小手緊緊的抓住郁景琛準備鑽入衣服的大手。
郁景琛眸子深沉,細看那裏面還有絲絲火焰正在燃燒,額頭也冒出了細汗。
大手簡單的掙脫簡折夭的禁锢,就想要更進一步。
“嘶—”突然一聲抽氣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内響起。
“吻得失魂了?”簡折夭勾唇,清澈的眸子雖然也染上了幾分熏氣,但到底要比郁景琛理智多了。
郁景琛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唇瓣,幾滴鮮紅的血印呈現。
“真像是小野貓!”尖牙利齒,咬人上瘾了?
簡折夭笑眯眯,“對,專門咬你的!”
對于咬他,她從不牙軟!
身手沒他好,力量沒他大,對于這種無賴又強悍的人,你隻能比他更加無賴!
郁景琛不怒反笑,“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不是一向知道我膽子大嗎?”若非不是看出她不如表面那般簡單,又豈會對她有興趣?
“也對,都會開槍的人,膽子豈是小的?”郁景琛說這話時,像是在開玩笑。黑曜的眸子盯着簡折夭,卻多了幾分探究。
簡折夭嘴角揚着的笑容微頓,眸子微動,巧妙的轉移話題,“我這份誠意夠了嗎?不僅抱了,還親了,比你那什麽表妹,好多了吧?”
“呵呵。”郁景琛輕笑出聲。“這點怎麽夠?”
簡折夭也不生氣,她突然腦袋湊近郁景琛,“你那表妹,真有這麽重要?”
“都說妹,雖然有個表字,但也是有點關系。”郁景琛後背慵懶的靠在座椅上。
簡折夭輕笑出聲。
“笑什麽?”她突然的笑意讓郁景琛有些困惑。
“郁景琛,那又不是親的表妹,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你倒是會拿來說話。”簡折夭清澈的水潭深意的看着郁景琛。
郁景琛臉色頓時一沉,一把拉過簡折夭的手臂,手勁不算輕柔,用粗暴形容亦可。
“你怎麽知道的?”
他薄唇抿着一條直線,少了往日的邪氣,多了一分陰鹜。
簡折夭沒有絲毫的膽怯,臉色自然的道:“這又不是什麽秘密。”
郁景琛眸子緊緊的盯着她那張嬌媚無害的小臉,是,江海蓮不是江家的女兒,這的确不是什麽秘密,但卻鮮少有人知道。
這小東西,不過是簡家的一個私生女,到底是從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他的視線仿若兩盞燈,要将簡折夭臉上任何的情緒完全看透。
簡折夭也不說話,任由他盯着,嘴角揚着無害明媚的微笑。
兩人的狀态僵持了三十秒左右,本安靜的郁景琛突然出聲道:“小東西,我可真是對你越發好奇了。”
簡折夭聞言,莞爾一笑,“對我好奇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個。”
“可我想,我一定會是第一個解開這謎團的人!”郁景琛反擊,語氣不容置喙、
此刻飽含信心的他,未想未來有一天,他會有多麽的後悔去探究她的身份…
簡折夭沒有說話,笑意明媚中透着幾分深意。
眸子準确的攫住郁景琛眸中的堅定與興趣,她明亮的水潭下,是與之相反的黑暗,意味不明,難以猜透。
有興趣嗎?
…
最後郁景琛還是答應了簡折夭的要求,兩人達成協議,三七分。
讓老嵘帶着簡折夭去看了未上市的産品。
江海蓮與簡折夭錯過,來到了郁景琛的的辦公室。
“叩叩——”
“進來。”
江海蓮推門進來,身上穿着米色及膝的短裙,黑發經過打理,煥然一新。小臉也上了些妝粉,顯然是有精心打扮的。
“表哥。”江海蓮踩着高跟鞋,朝郁景琛走近。
郁景琛從文件中擡起臉,看着江海蓮身上的裝扮,臉色波瀾不動。
對比剛剛簡折夭那一身白襯衫加牛仔褲的打扮,這一身打扮的确亮眼很多。但郁景琛左看右看,怎麽就覺得還是簡折夭那身樸素的打扮養眼呢?
“表哥,你看什麽呢?”江海蓮聲音嬌柔,似乎被郁景琛的視線盯得有些害羞。
郁景琛隻是搖頭,“你來有什麽事嗎?”
“嗯嗯,表哥,我聽說你最近有準備要上市的産品,我可以去看看嗎?”江海蓮眼睛期待,心裏卻認定肯定是沒問題的。
畢竟抛開她的身份不說,郁景琛平日對她的态度還是算不錯的。
“不行。”郁景琛的搖頭讓江海蓮瞪大眼睛,似乎完全沒有意料過來。
“爲什麽?”江海蓮幾乎是脫口而出。
“專家還在部署中,暫時還不能讓别人看見。”
“我也不行嗎?”
“嗯。”郁景琛雖然隻是單字,但卻顯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腦裏不由想起剛剛那小東西離開辦公室前,還不忘張牙虎爪對他威脅道,一定不能讓江海蓮看。
現在看着江海蓮吃癟的樣子,郁景琛的心情不知爲何,竟愉悅起來,難道是因爲那個小東西會笑哈哈,所以他也高興?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郁景琛甩頭,把腦袋裏面複雜的想法抛開。
“好吧。”江海蓮隻好失望的應了聲。
郁景琛接着工作,江海蓮也沒有離開,站在他的對面,目光有些癡迷的盯着他認真處理文件的樣子。
對面有一束比電筒還要熾熱的光芒一直看着,郁景琛實在做不到忽略不看。
他輕擡俊臉,大手還握着鋼筆,“還有事?”
江海蓮剛想搖頭,眸子卻敏銳的發現郁景琛薄唇上的傷痕,驚呼道:“表哥,你的嘴唇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