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進行到一半,就進入了中場休息。
台上請了别的表演嘉賓彙演,台下熱熱鬧鬧一片,簡折夭早已經吃飽了,現在無聊的坐着玩手機。
旁邊郁景琛現在也沒事幹,該得到的都得到了,該耍的都耍了,一切都圓滿了。
他見簡折夭玩着手機,低頭湊過去,兩人腦袋相抵,動作親密無間。“在玩什麽?”
“我在刷湧浪,給你看這些。”簡折夭點開動态表情圖,裏面都是一些搞笑的動作,笑的她合不攏嘴。
郁景琛看過去,第一張圖片是三個外國男人和三個外國女人,第一個男人惡作劇拔了他面前女人的馬尾,第二個照做,第三個同上,結果到他這,他一抓,那女人光秃的頭頂瞬間露了出來,男人一臉懵逼的抓着手上的假發,光頭女人對着那外國男人直接就是一巴掌蓋過去!
因爲是動态圖,播放的很快,看起來十分的滑稽好笑,郁景琛也啞然失笑。
簡折夭手指往後面滑動,“還有呢。”
兩人一張張的動态表情圖看過去,看的眉開眼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手機上。
桌上唐哥哥幾人靜靜的看着他們撒狗糧。
後桌的江海蓮視線一直望向郁景琛和簡折夭這邊,眼中藏不住的嫉妒與怨恨,她表哥何曾笑的這麽開心過?
而且還是和那個外國女人!
江德海坐在她對面喊道:“海蓮要不要喝紅酒?”
“海蓮?”
“海蓮?”
連續呼喚了幾聲,江德海見江海蓮眼睛老是望着前面,也不由望去,前面沒什麽啊,不就是郁景琛他們那一桌子的人嗎?看什麽看的這麽入神?
“江伯父叫你呢。”唐琦陽坐在江海蓮的旁邊,推了推她的手臂。
江海蓮這才晃過神來,“爸,怎麽了?”
江德海:“你剛剛在看什麽呢?怎麽叫你一直沒反應?”
江海蓮扯扯嘴角,“沒什麽,爸你叫我做什麽?”
江德海:“我就是想問問你,喝不喝紅酒?”
江海蓮:“嗯,幫我倒一杯吧。”
她遞了空杯子給江德海。
江德海拿起紅酒瓶幫她倒上了一半,見她杯子還一直沒有拿走,他幹脆給她倒上了一整杯。
江海蓮杯子剛準備端走,就聽到前桌傳來的笑聲,她不禁瞥眼過去,就看到簡折夭靠在郁景琛的懷中捧腹大笑,郁景琛冁然而笑,兩人像是在觀看搞笑視頻。
“海蓮!”旁邊一個不悅的聲音喚醒了她,江海蓮一怔,望向旁邊的唐琦陽,“唐姐姐怎麽了?”
“你看看你的紅酒!”唐琦陽沒好氣的道。
江海蓮一看,手上握着的紅酒一半倒在了桌布上,連忙放好酒杯,抽過紙巾擦拭,“對不起,對不起。”
唐琦陽把雙腿挪開,深怕她弄髒了她的裙子。
江海蓮擦拭完桌子後,握住紅酒杯一口飲下剩餘的紅酒,唐琦陽疑惑,“你今晚神不在焉的,一直在想什麽呢?”
江海蓮搖了搖頭,“沒事。”
唐琦陽目光瞥向郁景琛那一桌,眼波微動,“你是在看景琛?”
江海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疑惑的問道:“唐姐姐,這個外國女人和表哥是什麽關系啊?”
唐琦陽回道:“他們已經算是訂婚關系了。”
“什麽?!”江海蓮猝不及防,直接脫口而出。怎麽會是已經訂婚了?!她之前有想過,有可能隻是男女關系,萬萬沒想到他們會是這樣的關系了!
她緊咬着牙齒,面部因爲嫉妒而變得扭曲。
唐琦陽眼睛深深的看着她,那眼中的嫉妒與怨恨是無法掩飾的,她心中冷笑,沒想到今晚還給她挖出一個秘密來了。
江海蓮這個女人,竟然喜歡的是她表哥。
呵……
她眼角餘光掃過郁景琛那張魅惑衆生的臉龐,真是個禍害啊…這樣的男人,沒人不愛吧。
她深呼吸,收斂心神,朝江海蓮道:“我還以爲你知道呢。景琛大年三十的時候向她求了婚,現在她住在我們家,雖然沒有舉辦婚禮對外界宣告,但現在也算是落實了。”
江海蓮臉色陰沉的如暴雨将至,抓着紅酒杯的五指緊緊握緊,似乎要将整個玻璃杯子一掌捏碎!
她突然站起身,朝唐琦陽道:“我去個廁所。”
說完,她也不等唐琦陽在說些什麽,直接轉身大步走了。
唐琦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翹起,江海蓮這個女人,表面再怎麽僞裝的楚楚可憐,清純甜美,也騙不過她的眼睛。
她之所以能看出來,第一源于女人的直覺,不會輕易像男人一樣被她蒙騙;第二,則是上次年宛蘭一事,年宛蘭爆出那些猛料之後,遭遇了全網黑的下場,這其中,被她查到了有不少江海蓮的功勞。
當時她還一直想不通,江海蓮不是和年宛蘭相處的不錯嗎?爲什麽會落井下石?
現在她總算是看出原因了,原來心中愛的人是郁景琛。
如今她得知了她愛的郁景琛已經和别人訂婚了,依照江海蓮的性格,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恐怕後續動作會不小。
她靜等着,看有什麽機會能夠插手便是。
唐語芙看了眼台上的表演,無聊的瞥開眼,她拿起放在旁邊的包包,小白見她要站起身子,馬上抓住她的手掌,“語芙你要走了嗎?”
“我去個洗手間。”唐語芙道。
小白了然的哦了聲,松開了手。
旁邊簡折夭聽到她說要去洗手間,也跟着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嗯,走。”
兩人相牽着手,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簡折夭先上完洗手間,走去外頭等唐語芙。
洗手間外頭排隊的人多,簡折夭幹脆走出了通道,來到一個窗戶前站着,感受着外頭冷風的呼嘯。
她拉上窗戶,沒有全部關緊,露出一點小縫隙,風力小了,空氣也不會太悶,她靜靜的望着外面飄飛的雪花,拉緊身上的絨毛披肩。
旁邊有腳步聲走近,她以爲是唐語芙,側過頭一看,整個人臉色一頓。
來的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色的衣服将他身上深藏不露的内斂與冷漠襯托出來。
她張張口,壓下喉間即将脫口而出的哥,改口喚道:“簡少。”
簡默晟嗯了聲,“你認識我?”
簡折夭面色自然,沒露出異樣,“嗯,剛剛在宴會上聽到主持人介紹你的名字了。”
簡默晟幽冷的視線注視在她的臉上,定格在那雙藍色清澈的眼眸,“你的A國話,說的很好。”
簡折夭心頭微微詫異一番,畢竟她哥不是那種會跟陌生人說話,還一張口就是表揚對方的人。
不會是她哪裏露出破綻了吧?
她提高警惕,“嗯,我在A國住過,會講一些。”
簡默晟了然的點了下頭,“能問問你叫什麽名字嗎?”
“可以,我叫Ariel,艾瑞兒。”
簡默晟嗯了聲,手往口袋掏了一下,拿出一張黑色的名片,遞給簡折夭,“這是我的名片,你收着吧。”
簡折夭看着上面寫着簡氏集團總裁簡默晟,下面還附上了他的電話号碼。
他的電話号碼她自然早就知道,驚訝的是,她哥爲什麽對她這般态度?
一點都不像對待一個陌生人的态度。
……
那邊。
唐語芙從洗手間洗完手出來後,提着包包四處找人,夭夭跑哪去了?說好的在外面等她的呢?
她繞過人群,朝右拐,往前走了一條過道,正打算再拐彎,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而後一道猛勁的力道襲來,她猝不及防,整個身子被扯過去,後背撞到了牆壁上。
“救命…唔…”正打算大聲呼喚,嘴巴突然被一隻手捂着。
唐語芙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沒有再掙紮,放軟身子,後怕的拍拍胸口,“唔唔唔…”
她眼睛示意他把手從嘴巴放下來。
封呈玺把手放下來。
唐語芙喘了下氣,“你有毛病啊?吓我一跳!”
封呈玺哼了聲,手臂抵在牆壁上,“除了我,還有誰能碰你?”
唐語芙睇了他眼,“你有事?”
封呈玺一聽她問起這個,眼底蘊藏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了出來,“我有沒有事,你不知道?”
“我怎麽知道?”
封呈玺見她一臉無辜迷茫的樣子,黑臉咬牙,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逼向自己,粗狂的吻卷席着她的口腔,霸道的奪走她的氣息。
“唔…”唐語芙被迫腦袋仰起來,他吻得太大力,好幾次都咬到了她的舌頭,疼的她用勁想要将他推開,可他的力氣太大,胸膛堅如磐石,紋絲不動。幹脆反咬回去。
兩人激烈的熱吻,舌尖上多了一絲血腥的味道,分不清是誰咬了咬,或者都有。
“嘶——”封呈玺吻着突然吃痛的喊了聲,退出舌頭,嘴巴品嘗了下,血腥味更濃了。
黑着臉道:“你是狗嗎?”
竟然咬破了他的舌頭。
唐語芙赫然,“你這是賊喊抓賊!”
明明是他像條瘋狗似的,居然說她?
一個激吻并不能降低封呈玺的火焰,反而燃燒的更甚,和小白臉當着他的面親親我我就算了,吻她她還抵觸了嗎?
他哪知道,他剛剛那分明是咬,算什麽吻。
唐語芙喘息過來,還沒說什麽,面前的男人又是壓上來,一口咬住了她的嘴角,狠狠的、不留情。
疼得唐語芙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一掌将他的臉拍開,“你瘋了嗎!”
她的力道不大,隻是用勁将他的臉推開。
封呈玺腦袋挪開,手臂禁锢住她的腰肢,看着她嘴角被他咬出的傷痕,他勾唇一笑,一雙本充滿暴怒的桃花眼總算緩解了幾分,多了幾分滿意。
這樣的痕迹被人看到,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被人咬的吧?
看誰還那麽沒眼色!
唐語芙手心疼的摸了下自己的嘴角,趕緊從包包内翻出一個小鏡子,看着自己嘴角咬上的痕迹,幾個牙印十分清晰。
她磨牙,“封呈玺,你個瘋子!”
啊啊啊,她這樣子,等會怎麽見人啊!
她目光惡狠狠的瞪向封呈玺。
封呈玺扯嘴,故作心疼的手指摩挲着她嘴角的傷痕,“剛剛是我沒控制住力道。”
“嘶——”他的指尖本來就粗糙,現在摩挲揉撚着,疼的唐語芙不客氣一掌拍掉他的手掌,“滾!你現在的力道也不小!”
看着鏡子,嘴角的傷痕又加深了。
她嚴重的懷疑封呈玺是故意的!“把我嘴巴咬成這樣,等會怎麽見人啊?!”
封呈玺十分體貼道:“用藥膏或者創口貼處理一下吧。”
“…”唐語芙頓時給他飄去幾個冷刀子,誰嘴角塗藥膏和創口貼,那不是欲蓋彌彰,不打自招嗎?
她沒好氣的推開他,“離我遠點!”
封呈玺不依,又要抱住她。
唐語芙忙雙手抵住他的胸膛,“這是在外面!”
“外面怎麽了?”封呈玺不以爲然。
“等會有狗仔!”唐語芙目光直直的望向他。
“你怕?”封呈玺額頭與她相抵,桃花眼似乎要看穿她的内心。
唐語芙目光清澈,“不是我怕,是你不想吧。”
他們兩人之間的戀情,一個上司,一個底下的藝人,一旦被公開,恐怕兩人的名聲都得被摧毀。
她會成了借老闆上位的女星。
他會成了淫爪伸向自己公司藝人的老闆。
潛規則三個字會成爲打在他們身上的标簽,他的公司肯定也會面臨麻煩。
他們之間,隻屬于地下。
唐語芙深呼吸一口,将他推開,“我先走,你等會再走吧。”
說完,她提着包包,腰闆挺直的大步離開。
封呈玺目光看着她的背影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臉色暗晦不明,他的确是不想,他和很多的女人有過绯聞,但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任何一個。
因爲一旦承認了,就好比結婚一樣,外界的眼光都會放在兩個人的身上,這同樣意味着,他不能再和别的女人一起,否則就會被說成負心漢、陳世美。
他喜歡這種留戀萬花叢的感覺,不喜歡吊在一個樹上。
封呈玺突然攤開自己的手掌,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掌心,沉默不語,他最近貌似隻有唐語芙一個女人,沒有和别的女人玩過,難道是因爲最近隻有她,所以才會變得在乎了些?
封呈玺暗中搖頭否認,不管是哪個女人也好,隻要是這段時間和他在一起,屬于他了,那就是他的所有物,他自然會管束她,不準她和别的男人有親密的舉動。
無關感情,一種占有欲在作祟…
封呈玺爲自己找通了一條路後,整理了下自己剛剛弄皺的衣服,随後邁步離開。
那邊簡默晟沒有跟簡折夭多談,隻是給了她一張名片就離開了。
唐語芙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站在窗前,她走過去手攬住她的肩膀,“怎麽了?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哪有。”簡折夭扯扯嘴角。
唐語芙眼睛掃過她手上拿着的名片,扯過來一看,“咦,這不是簡少的嗎?”
“嗯。”
“你怎麽拿着他的名片?”
“他剛剛給我的。”
唐語芙看了她眼,一下子就懂了她爲什麽心情不好了,“他沒認出你來?”
簡折夭搖頭,“當然沒有。”
唐語芙把名片塞在簡折夭的口袋内,說着道:“其實我還真的沒懂,爲什麽你要扮演成外國人,你大可告訴大家,你是溫家的女兒,當初簡家抱錯人而已。你也從那場車禍中死裏逃生了,這樣不就好了嗎?”
簡折夭笑笑,“我知道,但現在還不行。”
她心中有自己的規劃,要完成局内給的最後一個任務…
“哎,神神秘秘。”唐語芙碎念了聲。
簡折夭看了她眼,目光望向她嘴角的傷口,“你這?”
唐語芙心虛的摸了一下傷痕,一時找不到好的借口解釋,幹脆随意的敷衍,“沒什麽,就是傷到了呗。走吧回去。”
簡折夭嘴角翹起,帶着一絲小邪惡,“被封呈玺咬傷的吧?”
唐語芙腳一滑,眼睛赫然的盯着簡折夭,“你怎麽猜的那麽準?”
簡折夭囧,她能說郁景琛也是經常這樣幹嗎?!
唐語芙見她不說話,手掐了掐她的臉,“被郁少調。教壞了吧?”
簡折夭拍開她的手掌,剛要說話,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兩個女人。
唐語芙也看到了,眼睛看着前面的兩個女人,都是她看不慣的。一個是江海蓮,旁邊那位是和她一個公司的吳千語。
沒想到兩人認識,看來真是什麽樣的人教什麽樣的朋友,一個心理扭曲,一個愛搶風頭,真配!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拉着簡折夭,直直的越過她們兩人,一個眼神都沒丢給她們。
吳千語見唐語芙态度那麽高傲,臉色不悅。
旁邊的江海蓮倒是扯出一抹笑容,“語芙,好久不見。”
唐語芙停下腳步,出于良好的修養跟她點下頭,“好久不見。”
江海蓮,“你今晚唱歌真好聽。”
唐語芙微笑,“謝謝。”
江海蓮眼光望向簡折夭,目光内夾雜着一絲不善,語氣卻十分友好,“Ariel,你和語芙認識啊?”
“嗯。”簡折夭平淡的點頭。
江海蓮微笑,“我和語芙以前是大學同學呢,如今好久沒見了,她都成了大歌星了。”
吳千語聽到她的夥伴一直誇唐語芙,臉色不悅,拉了拉她的手臂,“海蓮,你跟她們說那麽多做什麽?”
江海蓮看向她,“你和語芙好像是同一家公司的吧?”
“對啊。”吳千語點點頭。
“你看看,你比語芙早進圈子兩年,人家蹿紅的速度比你快多了,現在人氣也高你,你得多跟語芙請教一下如何蹿紅。”
吳千語冷笑,“山雞攀上枝頭變鳳凰了,有什麽好請教的!”
心中雖然不服氣,但江海蓮說的是事實,的确,唐語芙的人氣現在比她高上很多,公司給的資源也是力壓她!
明明是一個晚輩,如今卻超過前輩,吳千語心中對唐語芙怨恨頗深。
唐語芙扯扯嘴角,“我也沒什麽好教吳千語的,各有各的命。”
江海蓮捂嘴輕笑,感慨道:“是啊,各有各的命。我覺得有句話特别适合語芙,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初語芙被顔九傷的那麽深,原本以爲今後會站不起來了,沒想到憑借這一件事令人萬分同情,在娛樂圈迅速蹿紅了;後面又傳出了一大堆的護花使者在背後支持語芙,幫助你的事業,語芙這次你看人,眼光可得準一些了。不能再像上次一樣了。”
唐語芙聽完她這番話,臉色都沉了。
江海蓮這番話,暗有所指。先是暗指她當初能紅是因爲顔九的事情,讓大家同情才紅的。第二又說她绯聞多,背後巴結了一堆人,才有今日的地位。第三,嘲諷她當初看錯人。
顔九的事情很少有人在她面前提過了,如今被江海蓮用暗諷的形式說出,唐語芙心中的火焰嗖嗖嗖的蹿上來。
吳千語自然也聽懂江海蓮的話,眼光一亮,得意的看着臉色鐵青的唐語芙,她笑,“哎喲,海蓮,沒想到你一個圈外人,對這些事情也這麽了解啊!”
江海蓮微笑,“語芙人氣太高,天天報紙上都能看到,不了解也難。”
兩人就像唱雙簧,一唱一和的。
唐語芙的臉色沉如墨水,她冷冷諷刺,“也總好過某些和人上床也沒紅的好。”
吳千語臉色變了變,她就是因爲被爆出了床照才導緻人氣下降!如今唐語芙明顯就是在諷刺她!
簡折夭在一旁微笑,“是啊,也好過有些一輩子都得不到喜歡的人要好。”
唐語芙和她相視一笑,看着江海蓮驟然變色扭曲的臉,似乎簡折夭一腳踩中了她的痛處。
直到唐語芙和簡折夭兩人的身影消失,江海蓮還在生氣簡折夭剛剛說的那句話中。
旁邊吳千語咬牙,“這個唐語芙,早晚有天讓她身敗名裂!”
江海蓮沉默不語。
吳千語疑惑,推了推她的手臂,“海蓮,你在想什麽呢?剛剛那個外國女人說什麽得不到啊?”
“沒有!”江海蓮甩開她的手,憤怒的自己邁步走了。
“诶,海蓮。”吳千語見她走的快,忙提上裙子跟上。
那邊唐語芙手肘撞了撞簡折夭,“你剛剛的話什麽意思?怎麽江海蓮聽完反應那麽大?她喜歡誰得不到啊?”
簡折夭哼哼,剛剛看江海蓮的臉色,更加認定她之前的想法,朝唐語芙道:“她喜歡郁景琛。”
唐語芙嘴巴張成O型,“你騙我的吧?!”
“我這麽誠實的人,會騙人?”
“…”你經常耍人好不好?
唐語芙辨别出她這次的話是真的,八卦勁上頭,“你快說說,怎回事啊?兩人表哥表妹,生出來的孩子等會是個傻子,她這麽聰明的人不會不懂這個啊。”
“她不是江家親生的…”簡折夭和她慢慢的說,滿足她的八卦。
回到晚會剛剛坐的桌子。
郁景琛已經站起身了,朝她問道:“怎麽去那麽久?”
“剛剛有點事。”簡折夭道。
她環視一周,封呈玺還有剛剛遇到的江海蓮吳千語三人還沒有回來。
郁景琛揚眉,“什麽事?”
“很多事。”簡折夭眨巴眼睛,拉着他手臂道:“你現在還有别的事情嗎?”
“沒有了。”
“那我們回去吧?”
“好。”
兩人和唐哥哥、溫昊然、小白還有唐語芙打過招呼後,就先離開了會場。
唐語芙見簡折夭離開了,興趣怏怏的,也說要離開,小白說要和她一起離開。
兩人剛剛是一起來的,所以唐語芙沒拒絕,和小白一同離開了。
封呈玺回來之後,沒看到唐語芙的身影,朝唐哥哥問道:“你妹呢?”
“走了啊。”
“小白臉呢?”
“走了啊。”
“一起走?”
“對啊。”
“…”封呈玺臉色沉下,好,很好,他給的懲罰太輕了!
…
五天後。
唐氏集團。
唐琦陽由司機開車,護送來到了唐氏。
她懷孕後就沒有自己開車過了,拿上包包,下車後,她徑直的走進公司的大廳内。
四周員工看到她,都彎腰恭敬的喊道:“唐總監好。”
“嗯。”唐琦陽點頭應了聲,搭乘禦用電梯來到她的辦公室,招呼了自己的助理小張,“今天的會議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所有人都通知到位,現在隻等十點一到,總監到場就行。”
“嗯,你先下去吧。”唐琦陽揮揮手。
小張走後,唐琦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内,她坐在舒适的辦公椅上,臉色不知道在沉思什麽,突然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昂雄。”
“嗯,怎麽了?”
“我爸身體的事情,你找醫生了嗎?”
“找了,我那位醫生朋友說爸可能一輩子都得在床上度過了。”
“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不會再醒過來了?”
“可能性很小,怎麽了?爲什麽問這個?”
“沒,我今天準備召開股東大會,現在公司都上班一個多星期了,爸一直沒來,衆人心中都在疑問,我必須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嗯,你記住,你是唐氏的總監,唐氏所有的業務都在你的手上,你是最有資格坐上唐氏董事長職位,掌管唐氏的人。”
“好,我知道了。”
“嗯,還有别的事嗎?”
“你上次給王董送的那個珍珠手鏈怎麽樣了?”
這話剛問出,唐琦陽明顯感覺到電話裏頭的呼吸便粗了。她皺了下眉,這幾天他忙業務,早出晚歸的,通常五六點才回到家,她還不知道花了五千萬的事情辦得怎樣了。“怎麽了?能聽到嗎?”
等了會,才聽到那邊傳來聲音,“王董沒收我的禮物!”
唐琦陽赫然,“爲什麽?你送給他女兒了嗎?”
“郁景琛已經提前送了一條珠寶手鏈給他女兒了,還送了清朝陶瓷給王董。”郁昂雄說這話的時候,牙齒仿佛都要被他咬碎。
“什麽?!”唐琦陽聽到,蹭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身,“怎麽會這樣?!那我們五千萬豈不是白花了嗎?”
郁昂雄責備憤怒的聲音傳來,“我當時說買那個陶瓷,你就硬是勸我别買了,買什麽手鏈,現在好了!全被郁景琛一個人買了,你滿意了嗎?!”
唐琦陽:“你在說什麽?!我當時也是好心,你不也同意了不買嗎?我後面讓你别買手鏈不值得,你就是不聽我的,現在壞了事情怪我頭上了?”
“呵,行了。我不想跟你吵這個,王董現在已經是支持郁景琛的了,你知道也該高興了。”
“郁昂雄!你沒拿到王董的支持,心中生氣,但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出氣筒,把這髒水潑我身上!”
“你要是想證明,你真的心中沒有郁景琛,這件事情你半點都沒有幫忙,今天的股東會議,你就拿下唐氏董事長的位置!今後我需要的時候成爲我的後盾,這才是我的妻子應該做的!”
“好,你看着吧!”
唐琦陽生氣的挂了電話!
她怎麽着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如今郁昂雄還把錯都怪在她身上,唐琦陽心中真的是火冒三丈!
…
等到十點的時候。
唐琦陽如約而至,趕來會議上。
唐氏所有的股東都已經就位,見她來了,大家都禮貌的喊了聲,“唐總監來了啊。”
唐琦陽嗯了聲,“各位叔叔好。”
她走到她的位置坐下來,董事長的位置依舊是空着的。
各位股東你看我我看你,總算有人發問了,“唐總監,董事長是去哪裏旅行了嗎?爲何放完假這麽長時間了,都不見董事長來過公司?”
“是啊,最近公司新的一年剛開始,很多事情都需要董事長來完全才行。”
“唐總監快快告訴我們,董事長到底去哪裏了吧。”
唐琦陽從位置上站起身子,伸出手掌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
股東們都靜下聲來。
唐琦陽這才開口,“各位叔叔,我知道你們都很想見到我爸爸,我也想,非常的想。可是現在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大家,我的爸爸在大年二十九的晚上,因爲受傷,現在導緻變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醒不過來,醫生說醒來的機率很小,可能這輩子都得躺在病床上了。”
“什麽?!”這一消息震驚了整個會議室的所有人。
衆人瞠目結舌,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完全沒想到天天等着盼着的董事長,竟然變成了植物人!
有人站起身,“小陽,你這話屬實嗎?我們這些叔叔個個都是上了年紀的,可經不起你這樣的驚吓啊!”
唐琦陽沉痛的點頭,“叔叔,我是什麽性格你還不了解嗎?我怎麽可能拿我父親的身體開玩笑,各位叔叔如果不信的話,這裏還有我父親的病曆,大家也可以去醫院看看我父親。”
她遞了病曆單給衆人。
衆人圍在一起,确定是真的之後,均悲痛感傷。
“沒想到不過是半個多月的時間,唐總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是啊,小陽你怎麽到現在才告訴我們?”
唐琦陽難過的流下眼淚,“因爲我想再等等,再等醫生看看我父親還有沒有希望,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們。可是昨天醫生跟我說,我父親的身體能醒來的機率是真的很小,叔叔們又一直問我父親的情況,公司不可以一日無主,我今日才決定告訴你們這個事實,希望叔叔們不要太難過。我們要保重身體,爲我父親一手創辦的唐氏更加努力,他要是有一天能醒來,肯定會很高興的。”
“哎…。”衆人搖頭歎息。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有人提出,“雖然現在說這話不合适,但是唐總監說得對,公司不可以一日無主,公司很多文件的審批都需要董事長的同意,如今董事長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認爲該怎麽辦好?”
唐琦陽眼睛看了眼出聲的男人,兩人眼光交流,流出隻有他們才懂的光芒。
又有人問,“你們覺得呢?有誰能來擔任董事長的位置?”
起初出聲的男人提議道:“我看要不就唐總監吧,她身爲唐家的女兒,又從小在唐氏工作,對唐氏一切都熟悉至極,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我選唐總監當我們的董事長。”
這話一出,瞬間得到了幾個支持者。
紛紛贊賞唐琦陽的好。
唐琦陽沒有出聲,隻是拿着紙巾摸着眼淚,現在這個時候,無聲勝有聲。
衆人左右交談,考慮到公司的确需要一個人來坐鎮,大元老道:“我們剛剛全部商量過了,現在也隻有小陽你适合當這個位置了,你願意當代理董事長這個職位嗎?”
唐琦陽吸了下鼻子,認真的點頭,“嗯,爲了唐氏,爲了大家,我願意暫時替我爸爸擔任董事長一職。大家放心吧,有我的一天,我們唐氏就一定會生意興隆,越做越好!”
這番話赢得大家的贊賞。
“诶好,董事長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是啊,相信小陽的能力,要管一個公司不是問題。”
“小陽好好幹,叔叔看好你。”
唐琦陽微笑着點頭,“嗯,以後就要和各位叔叔一起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等會,小爺有話要說。”有人推門進來打斷唐琦陽的話。
唐琦陽轉頭望去,就看到唐紹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直接朝董事長的那個位置走去,然後坐下!
動作一氣呵成,姿勢潇灑!
唐琦陽剛剛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哥,你怎麽來了?”
唐紹優雅一笑,“小爺打算來接手我爸的公司,自薦擔任董事長一職。”
這話就像一顆驚雷,炸響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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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花生好勤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