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觸感那般的清晰,折冶親吻着她的上下唇,濕潤的舌頭描繪了一圈她絕美的唇形,随後慢慢的探入進去。
動作青澀的如一張白紙,純潔幹淨。
折冶纏住了她的小嫩舌,濕潤潤,滑溜溜的,他不敢用力,動作如初生牛犢般,帶着一絲新奇,淺淺的試探,淺淺的深入。
虞九歌整個人都是蒙蒙的,她卷翹的睫毛輕顫,晶亮的眼珠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身上的少年,那眼底一塵不染,清澈見底。
感覺嘴巴上有東西一直在動,她不舒服的支吾了聲,手推了推折冶的肩膀。“小…小哥哥。”
她斷斷續續的從口中道。
這一聲呼喚喚醒了折冶。
他再看清自己在做什麽後,臉色難得紅了一下,馬上退開了身子。
他起身後,虞九歌也從地上坐了起來,她手摸了摸唇瓣,好奇的眨眼朝折冶問,“小哥哥,這是你的口水嗎?”
她還特别好心的把手指抹下來的液體放在折冶面前。
折冶眼睛一瞥,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一把抓下了她的手掌,心頭難以淡定,他剛剛在做什麽?
他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
剛剛那個肯定不是他!
對,肯定不是!
折冶在心中再三告訴自己。
又聽得虞九歌湊近臉龐問,“小哥哥,你剛剛是在吻我嗎?”
折冶臉色不自然。
虞九歌似沒看到他越來越紅的臉,又問,“小哥哥爲什麽要吻我啊?”
“小哥哥,你的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
“不像啊,哦…我知道了,小哥哥你是害羞了。”
“哈哈哈哈哈額。”
虞九歌的笑聲還沒笑多久,便被一隻手掌捂住,就看到折冶故作嚴肅的臉道:“閉嘴!要把他們吵來嗎?”
虞九歌忙用手勢再三保證自己不說話了,折冶這才松開她的嘴巴,手掌心還有濕潤潤的觸感和她唇上的柔軟感。
折冶不由握緊右手,手指在掌心中揉撚,似在回味剛剛的感覺,又像是在“毀屍滅迹”。
虞九歌果真不說話了,隻是那雙晶瑩的眼眸一直盯着折冶的側臉看,小哥哥長得真好看。
她的大哥哥告訴過她,說隻有和自己心愛的男生在一起後,才可以接吻,剛剛小哥哥吻她,是因爲喜歡她嗎?
噢…那她怎麽辦呢?
接受還是拒絕呢?
虞九歌側歪着腦袋,正冥思苦想當中。
折冶若是知道她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估計會滿臉黑線,這丫頭的思想和體質,都異于常人!
折冶從地上站起來,他伸出手掌放在虞九歌面前,“走,我帶你出去。”
虞九歌搖頭。
折冶道:“不找藥了,我和你一起出去。”
虞九歌一喜,握住了他的手掌,“好。”
正要起身,門外突然傳來推門的聲音。
兩人頓時四目相對,幾乎同時動作,折冶要蹲下,虞九歌幫助他一把,用力将他拉下來。
結果太用力了,折冶身子撲前,将虞九歌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咯吱——”突然一聲機關啓動的聲音響起。
虞九歌屁股坐着的那塊地闆竟然是空心的,她啪嗒一聲,整個人完全猝不及防,直接掉落下去。
“小哥…。”她的呼喚還沒有喊完,就感覺面前一個黑影也跟着跳了下來。
随後,在空中亂舞的手掌被一隻有力的手掌抓住,他用力一拽,她身子輕盈的翻起,兩人在半空中迅速轉換了一個方向。
變成虞九歌在上面,折冶在下面。
“砰——”
地闆的那道門徹底的關上,兩人墜落的身子也嘭的一聲摔落在結實的地闆上。
……
另一邊,同樣不平靜。
虞清野身穿黑色的緊身衣,臉上帶着一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臉龐的上部分,隻露出了兩片完美的唇形。
她身子迅猛,動作快速的攀爬過兩米高的欄杆,站着地面上,看着離她還有一段距離的一座鐵牢。
她從腰間拔出一個鐵鈎,手轉着鐵鈎用力的甩了甩,随後動作敏捷的抛出。
“蹬——”鐵鈎勾住了粗壯的大樹,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碰撞聲。
前頭偵查燈打照過來,虞清野彎腰貓着身子,躲過了燈光後,她眼神銳利的掃過下面一衆檢查巡邏的黑衣人。
手拉緊手上的粗繩,這根繩子内用的是最結實的材料定制而去,哪怕是一個三百斤的大胖子綁在上面,它也不會斷掉。
虞清野姿勢蓄勢待發,雙腿繃直,腳掌心點地,随後整個人猛地沖下高地,在空中飛躍的時候,不斷有紅外線掃射過來,這是陰門爲了防止有人企圖從空中突襲而專門設置的一道機關。
虞清野整個身子動作輕盈的在空中連貫的做了幾個後空翻,完美的躲過了危險的紅外線,平時經常披散的卷發此刻早已經高高的紮起,幹脆利落。
腰間上綁着的繩索亦便是死物,卻與她配合的十分默契,降落到地面之後,因爲沖擊力,她腳步控制不住的朝前面沖了幾步,抓住了旁邊的樹幹這才停了下來,解開身上的繩索。
她将鐵鈎重新收好放在自己的腰間内。
身子隐匿在樹林中,一雙潋滟流光的紫眸在黑暗當中,如同最美的寶石,魅惑迷人。
将前方五十米的情況一覽眼底。
十個巡邏的。
兩個看守大門的。
頭頂上還有四個樓塔,四方形的陣勢,專門偵查個個角落。
可以說,這麽一點大的地方,看守了這麽多的人,戒備十分森嚴了。
她現在莽撞的沖出去,一挑十六個,那就是找死。
她必須要找機會逐個擊破。
找到下手的目标後,她彎腰,從軍靴裏面拔出了一把匕首。
拔出外殼,露出裏面銳利泛着寒光的刀鋒,單是看着那刀尖上的尖銳,便有些滲人了。
她紅唇親了親手上的匕首,白皙的手指摸了一下刀鋒,暗忖:兄弟,今晚該你派上用場了!
這把匕首也是她專門制作的,采用的是特殊的材料,鋒利無比,一刀封喉,出鞘必死!
她彎腰身子如同一隻獵豹,迅猛無聲的穿梭在黑漆漆的樹林當中,一晃眼已經不見了人。
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悄然無息的靠近了二十米。
目前在三十米的位置蹲點。
看着前面巡邏的人逐漸靠近,她屏息凝視,前面巡邏的是組成一個小分隊,十個人,分成兩隊。
一隊五個,互相來回巡邏。
虞清野腦袋低垂,看着從她面前晃過的身影,一、二、三、四…
四個腳印過去之後,她蓄勢待發的身子如同一隻猛虎,狠撲上前,左手快速的環住了最後一個男人的脖子,右手的匕首毫不猶豫的直接一刀劃破了他的喉嚨。
男人連尖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脖子的血液噴湧而出,有些噴在了虞清野右手的衣服上,男人眼睛瞪大,身子放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直到死,他腦中唯一的印象,便是那雙瑰麗的紫眸。
虞清野将他無聲無息的放倒在地上,雙手大力的将他拖往後頭的小樹林。
一番動作完成下來,她一分鍾都沒到!
她依舊蹲在了剛剛的位置上,等待着第二隊小分隊過來。
一分鍾後,前面便有第二隊小分隊走過來,她閉緊呼吸,手上握着匕首,視線一如剛才,緊盯着地上,一、二、三、四。
第五個人影的時候,她身子快如閃電的沖了出去,手法與剛剛完全一樣,那人直接一刀被虞清野了斷。
将他的屍體拖在了小樹林後面。
虞清野掏出後背背着的狙擊槍,她身子趴在地上,一把一米多的狙擊槍她握着十分輕松,動作熟練的瞄準、上膛,開保險。
微眯着一隻眼眸,食指放在了扣環的位置上,微微彎曲,一個小紅點閃爍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腦袋上。
“砰——”一聲無聲的槍響,手上的狙擊槍震動了一下。
再看那東邊高高的樓塔上,剛剛還站守的人,早已經倒在了地上。
她動作快速,狙擊槍對準它旁邊的一個樓塔,看着那上面站着的人,她食指彎曲,“砰——”
槍支又是震動了下。
那人直接被一槍打爆了腦袋,倒在了地上。
因爲樓塔建設的高度比較高,所以上面有動靜,下面不仔細聽到話是聽不到的,現在還沒有引起下面巡邏的注意。
正方向面對虞清野的兩個樓塔的人已經被殺死了,現在還剩下兩個樓塔,虞清野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但因爲有樹林擋住,不能射擊。
她便拿起狙擊槍,身子彎曲朝前面跑,跑了幾步後。她擡頭朝那兩個樓塔看去,空空如也。
咦?
明明四個人站守着的,她隻幹掉了兩個,還有另外兩個去哪裏了?
虞清野有些疑惑,她左右看看,沒看到有誰。
難道是那兩個人下來了?
亦或者…
她眼睛警惕的掃視過四周,難道今晚還有友軍?還是敵軍?
既然樓塔沒人了,她的狙擊槍也沒用了。
虞清野将狙擊槍背在了背後,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沙漠之鷹。
她握在手掌心中,看着前方巡邏的人慢慢的走來。
她身子靠在了大樹後,裝上消聲器的手槍瞄準前面走過的人,“砰——”
無聲的震動聲響起。
“砰砰砰——”虞清野連開三槍。
槍槍全中。
沒有一個人幸存。
她放下手槍的時候,眉頭緊皺。
不對啊,一個小分隊五個人,她剛剛殺了一個,回來的時候應該還剩四個才對,現在怎麽才剩三個。
突然心中更加确信這暗處之中,肯定不止她一個人了!
她慢慢的探出身子,腦袋警惕的左右查看,她發現,這片場地上,已經沒人了!
剛剛另一個小分隊還剩下的四個人,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她不做多想,看着把守在門口的兩個人,重新拿出了狙擊槍。
激光瞄準器瞄準那右邊人的腦袋,她現在必須保證,連開兩槍都要百分百中。
不然旁邊的一人還活着,肯定會引起混亂。
她要的是靜悄悄把人帶走,而不是來幹架的。
眯着眼睛,食指慢慢的彎曲,“砰——”
狙擊槍震動了下,虞清野快速将槍口轉移,的對準隔壁的人,就要開槍,耳邊樹林内傳來一絲輕微的風動聲。
随後,她看着前面的場景,慢慢的放下了狙擊槍。
隻因另外一個人,已經被暗地裏的人殺死了。
她不敢放下警惕,應該不可能是友軍,今晚的行動隻有她和她的暗衛知道。
她的暗衛還沒到這個水平境界,從剛剛的悄然無息的殺人招式,百發百中的槍法來看,這樹叢内的另外一個人,身手恐怕不在她之下,亦有可能,淩駕于她之上。
這般想着,虞清野的臉上就肅穆了,她沒有朝前面走去,暗地内的人也沒有朝前面走。
兩人均保持不動。
現在誰上前靠近那黑牢了,誰就先死!
虞清野屏息凝視的望着前面,突然右邊傳來風動的聲音。
她迅速轉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如同猛虎般朝她沖過來。
她快速的閃躲,刀光劍影之間,她看到了一張蒙着黑布的臉,和一雙銳利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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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大和虞美人,明天就碰撞啦,你們賭誰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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