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恐怖的人皮鬼出現吓了戴書一大跳。
她反應不慢,快速轉方向盤繞過人皮鬼,但是人皮鬼沒想放過她,直接撲了過來,黏在車上!
一張流血的人皮黏在車一側,在這漆黑夜晚中顯得是那麽詭異。
車内的記錄儀上傳出戴書驚恐的尖叫聲。
人皮鬼笑了,一張人皮笑起來,那感覺實在是驚悚。
與此同時,陰恻恻的聲音跟着傳出,“好白的皮膚,我要扒下來給我換上。”
緊接着就看到人皮鬼順着車窗縫隙往裏鑽。
戴書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就在人皮鬼的頭發碰到她的刹那,被随意丢在車窗前符箓突然亮起。
璀璨的光芒照亮汽車,進入車内的人皮瞬間化作灰燼,人皮慘叫一聲從車上掉了下去。
突然亮起的符箓上面還有着貓咪圖,赫然就是李懸之前畫的符箓。
戴書一直沒以爲這是有用的符箓,但是由于是小靈給的,她不好意思丢,就随意放在了車内。
怎麽都沒有想到,她最瞧不起的符箓救了她一命。
擺脫人皮鬼的戴書瘋狂踩油門往回跑,臉上全是驚恐和慌張。
李懸臉色忽然一沉,沖向地下車庫。
按道理講,在人皮鬼掉下去後,對着車内的記錄儀上應該能通過後車窗看到掉落的人皮鬼,但是并沒有拍到掉下去的人皮鬼!
如果沒有掉下去,那……
李懸來到昏暗的地下車庫,找到戴書駕駛的那輛車。
他取出符文匕首,小心翼翼地靠近,放低身子,拿起手電對準車下。
沒有人皮鬼,但是車下軸承部分卷着頭發。
人皮鬼果然躲在下面過!
李懸咬破大拇指,手指劃過雙眼,轉身環視整個車庫。
除了這輛車周圍環繞着一點鬼氣,周圍沒有任何鬼氣。
李懸從車庫跑到車庫,順着過來的道路快速環視。
終于,在路邊花壇處察覺到了一股黑氣。
李懸順着殘留的一點點鬼氣去追逐,這隻鬼居然能在防禦這麽嚴密的地方進行逃竄,智商肯定不低。
被三星級符箓波及一下沒有死,那至少是一隻大鬼。
必須盡快除掉!
最終來到了九号别墅區前,鬼氣消失。
如果鬼氣消失,那很大可能附身在了人身上!
李懸心頭一緊,這是劉武家,掏出電話給劉武打電話。
好一會兒那邊才接通,不耐煩地抱怨聲傳出,“誰啊,我剛睡着。”
此時已經接近淩晨,大部分人都在睡覺。
李懸低聲說道:“我,李懸,劉先生在家嗎?”
“李先生啊,怎麽了?我回老家和我父親商量事情,沒在家,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事?”
劉武一聽是他,語氣頓時變得友好。
“有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你,我剛才追一隻人皮鬼,它可能進你的别墅了。”
“什麽!李先生,您别逗我,我兒子和妻子都在家!”劉武變得慌張。
“我沒逗你,現在我可能要闖進你們家,提前跟你說一聲。”
“好!好!您趕緊進去,毀掉什麽都沒事,一定要保護我老婆和兒子的安全!”
“不說了,我先進去,以免有危險。”李懸挂斷電話,快速沖進别墅裏。
剛進來就看到三個女傭人正在與楊梅打麻将。
看着突然沖進來的人,四人愣住。
楊梅整理好睡衣,摘下臉上的面膜,“李先生?你怎麽來?”
李懸擡起手指豎在嘴前,另一隻手兩指并攏,輕輕一甩,壁畫後面震懾鬼的符文飛了出來,貼在四人頭上。
四人迷茫的看着他。
李懸走過去,低聲問道:“你們家從晚上八點三十以後有人離開嗎?”
“沒有啊,就我們幾個,一個做飯的,兩個執勤,李先生,你到底要做什麽?”
富貴人家果然奢侈,晚上還有留一個做飯的。
不過現在不是重點。
“除了你們之外,這房子還有别人嗎?”李懸再次問道。
“除了我女兒,不,我兒子外,就我們四個了。”
“把你兒子交出來,一會兒再告訴你幹什麽。”李懸收起三人頭上的符文。
楊梅隐約猜到了什麽,成熟的面孔上出現一抹慌張。
她拎着睡裙快步走到兒子劉發财的房間外,輕輕地敲響門。
“兒子,睡了嗎?起來吃個夜宵呀?”
“不吃,不餓。”裏面傳來好聽但卻淡漠的聲音。
“出來吃點吧,準備了好多。”
“都說了不吃不吃!有完沒完!”
“好好,不吃不吃。”楊梅臉上出現焦急,她趕緊到兒子好像變了。
李懸對着門鎖比劃了一個開鎖動作,回頭示意了傭人一眼,傭人領會點了點頭,快速将房間鑰匙找了過來。
李懸接過鑰匙,示意其他人退後,輕輕插入鑰匙,快速将門打開。
就在推門的那一刻,一個啞鈴丢了出來,李懸猛地躲開,而後沖進去。
一手按住劉發财的脖子,另一隻手将符文猛地拍在他天靈蓋上。
“刺啦啦~”
就仿佛燒熱的鐵烙在了身上一樣,上面冒出黑煙。
“啊~~”
痛苦恐怖的嘶吼傳遍整個别墅。
劉發财的臉變的褶皺,一張恐怖的人皮浮現。
門外的幾個女人吓得臉色驟變。
李懸抓住時機,猛地一扯,将這張皮扯了下來。
“放開我!這絕美的身體是我!是我的!”
人皮鬼尖叫大喊,就仿佛蟲子一般爬向李懸的胳膊。
李懸兜裏的封印符箓飛起,貼到人皮鬼身上,将其封印到裏面,房間恢複安靜。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面前的劉發财,回頭對着門外的楊梅說道:
“隻是陽氣受損,疲倦睡去,并無大礙,你們家條件好,幾天就能補回來。”
“兒子!”楊梅趕緊跑進來,将劉發财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
“李先生,怎麽回事?我兒子怎麽……”
“一隻鬼恰巧混了進來,我察覺到後跟到了你們家。”
“謝謝,謝謝,回頭我要投訴安保!居然被一隻鬼混進來了!怎麽做事的!”楊梅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憤怒。
李懸取出電話,給劉武打了過去,他還沒說話,對面着急問道:“李先生,怎麽樣?解決了嗎?”
“沒事了。”
“多謝李先生,多謝李先生,你把賬戶給我,我給你打過去幾百萬。”
對于普通人一生才能賺到的錢,對于這些人來說隻是一串數字。
“不用了,提醒你一聲,假期的時間不多了,盡快做出決斷。”
李懸不再多說,挂斷電話。
擡頭對着楊梅說道:“夫人,爲了你兒子的安全着想,希望你們能盡快給我一個結論。”
說完,轉身向着外面走去。